第一百章:大战在即,新的篇章
昆仑,本是仙境之地,建筑宏伟威严,如今却已然残破不堪。
大雪纷飞,早已掩埋了无人安葬的尸骸,但仍有些漏在雪外,各种长杆兵器在风雪中摇摆,山再无之前的灵韵,风也夹渣了少许的妖氛,空旷的昆仑群山,如今再无一人,曾经的门派似乎早已经成为过去,只留下残破的建筑,诉说着过去的辉煌。
一道人影,一个声音。
“昆仑玄境山外山,乾坤阴阳有洞天。只问真君何处有,不向江湖寻剑仙。”
踏在昔日故土,玄镜内心多了几分忧愁,少了几分安宁,曾经繁华的无比门派,如今却是残破不堪,遍地尸骸,触目心惊,一路前行,大雪早已掩埋了曾经的道路,凭借熟悉的记忆,玄镜托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昆仑之巅,封印之门。
巨大的石门,没有因为漫天大雪寒风而起任何的变化。
看着石门,玄镜停住了脚步,就那么站在原地,注视着,任由风雪打身,他就是不动,脸上没有表情,只是那么看着,双眼甚至都没有眨过,他背后的嗜血剑,在寒冷风雪中,由红色已经变成了白色,血煞之气似乎也暗淡了几分。
风雪中,玄镜久站而立,他身前的巨大石门,不知为何突然闪烁了一丝光芒,这光芒本是白色,在这风雪中并不起眼,但细看之下,还是能看见几分。
光芒闪烁之后,大雪也停止了,一个闪烁好似水中波浪的人影,出现在玄镜的身前,两人对视。
“你久站此地,昆仑深处仙境大门也不会为此打开。”
闪烁的人影发出声音,对着玄镜说着。
玄镜看着人影,没有说话,双眼之中充满了坚定,而面对玄镜眼神之中的坚定,人影轻叹一声,对其又说道:“我只是一个看守仙境之门的守卫,你想要的答案或者帮助,我无可办法。”
玄镜这一次说话,他看着闪烁人影,语气显得温和,说道:“封乐山,你我相识多少年了?”
人影的名字,叫做封乐山,是昆仑深处仙境的守卫,也是玄镜少得可怜的朋友之一,算起来也是最要好的一个,他的修为不弱于玄镜,当初仙境大门的守卫有两个,一个是他,还有一个便是玄镜了,只不过当初因为一些事情,玄镜离开守卫大门的职责。
封乐山,轻言一叹。
“好,我为你通禀一声。”
“多谢!”
飞雪随风整复斜,飘来雪花似添华。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远山飘雪飞柳絮,前山破晓压梅花。似曾金戈应粗俗,自掬冰泉煮石茶。昆山千里不似前,天地再无昆仑山。
此时此刻,昆仑山脉只有大雪纷飞,哪有曾经繁华,雪中的人,久站山峰之巅,任凭大雪纷飞,冷不了他一颗热血之心,熄不了他救人决心,纵使前路坎坷,为了心中之人,他也要决心走下去,不在多想,只为仙境之门开启。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事,我已经禀告,”
“结果如何?”
封乐山没有回答玄镜的话,就连他闪烁的人影,也未曾出现在玄镜的身前,答案已然明了,玄镜没有在说话,转身离去,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了拳头,一步一步的走下昆仑,背后仙境之门,他不在看一眼,既然他们无心帮助,自己又何必强求。
来到山下的玄镜,碰上了一人,这人正是鷇音子。
两队面对相视,鷇音子率先问话。
“你来此……是为。”
话没有说完,玄镜便从鷇音子身边走过,他从来就对鷇音子不抱有好感,在他看来,鷇音子根本不是昆仑之人,而是蜀山的人,从前也只是碍于昆仑掌门的面子,而不好公开和鷇音子闹矛盾,但现在昆仑派已经不再了,那现在又何必在故作姿态。
看着玄镜离开的背影,鷇音子又看了看漫天飞雪的昆仑山脉,他没有再上山,而是跟着玄镜走去,他知道玄镜对自己很反感,但他却从来没有厌烦过玄镜,虽然不知道玄镜要去哪里,但他从玄镜脸上视死如归的神情之中,多少能猜到他接下来的路,十分坎坷。
现在昆仑派已然不存,那么作为幸存下来的门中弟子,鷇音子还是会心系几分,所以他担心玄镜,故而跟了上去。
西北大漠,茫茫黄沙之中,一处绿洲之上,坐落着一个强大的门派,这便是天荒门。
今日天荒门迎来了一个陌生的客人,这人便是枪楼越沧溟,今日他为寻求对抗南宫家而来,这也是枪楼之人第一次踏足天荒门中,自然引起了天荒门的重视,迎接的阵仗也是相当的隆重。
入内的越沧溟,与天荒门之主,桐经义,说明了此行的目的,也将南宫家族和邪魔之间的协议全数告知,他没有丝毫的隐瞒,将自己全部知道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既然是为了寻求帮助而来,那么他就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与此同时,远在大海之外的云界。
藏剑老人身在邋遢店中,他的一旁,坐着任云踪和影胖以及听香还有就是唐欣,而他的对面则是这邋遢店的老板娘,云画。
云画轻吐一口轻烟,又抖了抖烟杆中的碎渣,像是没有看见藏剑老人一样,专心弄着自己的玉烟杆,而坐在她对面的藏剑老人,则是几次欲开口,还是没有说出来,一群人,就这么安静的做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云画说了一声。
“说吧!你来此的目的。”
藏剑老人看向任云踪一行人,示意了一声离开,众人便知趣的回各自的房间,待确定那一群没有偷听,藏剑老人才开口对云画说:“名剑归一。”说完这一声,藏剑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桌子旁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云画听了藏剑老人的话,沉默了,良久才说:“蜀山发生大事了?”
藏剑老人点点头,没有说话。
见藏剑老人点头,云画轻叹一声,说:“我从这一群孩子身上就可以猜到一些,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严重,看来真是到了归一鞘回归的时候了。”
说到这里,云画看向藏剑老人,问了一句:“你的手臂?”
藏剑老人一笑,毫不在意的说:“一臂而已,无碍。”
云画闻言,没有在问如何断的手臂,只是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出来之时,她怀抱着一八卦圆盘,这圆盘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正好是云画腰围的大小,她抱在怀里来到了藏剑老人的桌前放下。
“交给你了。”
藏剑老人点点头,手一挥,八卦盘化作光芒,飞入他长袖之中,完毕之后,他起身想要离开,却被云画叫住。
“灵云城西南二十里处有一名曰亲子山的地方。”
话很简短,但藏剑老人却是听懂了其中的意思,点点头,背对着云画说:“我知道。”
夜晚,云界大陆显得十分寂静,但远处海浪的声音还是会传响在夜空之中。
灵云城西南二十里开外,有一山,唤为‘亲子山’此山名字由来,是在久远前一对落难的父子,在此山被逼追杀而跳崖而得来的名字,至于当时那一对父子的故事,云界之人虽然听说过,也很清楚,但他们都不会随意的说起那一篇故事,因为算得上是云界皇朝的禁事。
今夜,一个断臂的老人,站在亲子峰上,等候着一个人的到来。
夜风袭扰,月色之下,一个飘然身影,踏着一束月光,由夜空之中,缓步而来,随即只闻一声诗号。
“云出翠嶂逐飞鸟,水入碧池戏游鱼,红尘泥淖不知趣,相拢竹林佛子居。”
诗号停,人已至。
藏剑老人背对来者,他不用看,光凭灵脉气息,就已经知道来者是云画了,他站在山顶之变,任由夜风系身,心中不知何时,已经做好了将要来临的事情。
云画站在藏剑老人身后,一甩手,一柄浩然灵剑横显空中,随即便是灵气逼人,一股剑意直接攻向藏剑老人身后,再观藏剑老人,一回身,自发剑气打飞攻击自己而来的招式,随即两人展开决战的架势。
再说另一边。
玄镜为救缥缈月,寻求援助不成,独自一人来到噬魂殿外,一身无边战意引得噬魂殿妖族围攻而来,再看玄镜手持嗜血剑,一步一步走向噬魂殿,他已经有了觉悟,今日不论如何,也要救下自己心系之人,他知道噬魂殿地牢对修仙者的伤害,他没有多余的时间了,只有强行救人。
“今日,谁阻我,我便杀谁。”
狂妄一语,玄镜体内战狂之血,猛然爆发,引得天地血气翻覆,这是他的豁命一战。
就在此时,噬魂殿内部,绿岩岸带着象族象天飞了出来,正邪冲突再起高潮,双方一交手便是出动体内所用灵脉,战得难分上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噬魂殿内部又分出许多高手,想要加入战圈的同时,却被一股混沌之力给强行劈开了战场,支援的众妖视之一看,只见一道白色身影,踏着妖族尸体,带着一身雪中战意,踏步朝着他们走来。
“悟来时见江海古,苍崖行遍谒玄门。向道偶题人间世,一笛一剑一昆仑。”
生死一战噬魂殿,群妖围杀两昆仑,最后的昆仑双侠为救人,豁命力战群妖,结局是到底如何呢?西北大漠天荒门又是否会帮助越沧溟解决南宫之祸吗?远在神州大陆之外的云界,藏剑老人与云画到底有着何种的关系呢?他们的一战又会是谁赢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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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起群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