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黄叔的秘密
也许是太迫切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所以杨婷婷被我那火热的眼神盯得俏脸微微泛红。
“真是个木头疙瘩,一点都不懂情趣!”
杨婷婷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她伸手轻轻撩了一下额头前垂下的几根头发,随即俏皮的跟我说:“接下来故事要开始,你可得扶好桌子,不要吓得摔下去哦!”
我承认自己胆子小,可也没这么不堪吧,可是面对杨婷婷的调侃,我却半点不觉得不舒服,反而心里有种吃了蜜糖般的感觉。
五年前他们一家三口进城务工,当时他跟你一样,被翠峰加油站的高工资吸引,就到翠峰加油站应聘,后面的事情不用我说你大概也能猜得到。
到翠峰加油站上班之后,他遇到了和你一样恐怖的经历,就在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的干瘪下去,被折磨的快要崩溃的时候。
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告诉他一个办法可以让他活下去。
说到了这里的时候,杨婷婷故意停顿了一下,搞得我心痒难耐的,她笑眯眯的看着我,突然问我:“你有没有听过民间续命的传说!”
杨婷婷这话让我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不过还是木讷的点了点头,这续命在民间还真有不少传说,大都是五花八门的,其中流传最为广泛的,大概就是三国时期诸葛孔明和司马懿决战岐山,诸葛孔明油尽灯枯之际,在五丈原摆下七星灯向天借命了。
结果大家也都知道,就在孔明向天借命快要成功的时候,魏延闯入大帐失误打翻了七星灯,大概这也正巧应征那句老话天命不可违。
杨婷婷拿着汤匙搅拌着杯子里的半杯茶水,看着我说:“落叶归根是很多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在旧时候这种思想更盛!”
“正因为这个思想衍生出了很多神神鬼鬼的事情,湘西赶尸就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就是续命一说了!”
旧时候很多远走他乡的人,在命在旦夕的时候,都会想办法续命,然后回到了家乡,而那个时候有一种方法,就是杀动物来续命。
但是动物的寿命比起人来说,实在是太短了,更何况续命本就是逆天而行,所以杀动物能续命的时间就更短了,举个例子来说,一条狗正常能活十年左右,杀一条狗来续命顶多能活一个星期。
因为杀动物续命的时间太短,有人就把目光放在了人的身上,杀人续命,即便是这样续命也不能长久,若是想要长久,就要杀自己至亲之人,杀的人越多越年轻续命时间越长。
讲完了民间关于续命的传说之后,杨婷婷轻轻地放下了手里的汤匙,抬起头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怎么样,现在你能猜到他的秘密了吗?”
我只感觉大脑里乱糟糟的,我摆了摆手说你让我整理一下思绪,我想起来几天前黄叔跟我一块去城东棺材铺的时候。
棺材铺老五管黄叔叫黄世美,当时我还以为这是黄叔的名字,可黄世美并不是他的名字,之后秀姑告诉我黄叔偶尔会梦游,那天晚上我睡在沙发上,半夜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黄叔梦游。
而且渗人的是,黄叔梦游跟普通的梦游压根就不一样,反而更加像是民间传说中的鬼上身。
从前我也有个家
有爱我的爸爸妈妈
一天爸爸回到家
提起斧头走向了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还在看着我啊
……
黄叔梦游的那天晚上,哼唱的那首阴森渗人的童谣梦魇似的从我脑海里蹦了出来,我不由自主的又联想到那血腥渗人的画面,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提着斧头,走向了自己的老婆,然后猛地挥舞起斧头砍下老婆的脑袋。
那脑袋滚到了床底下,鲜血从断裂的脖颈上喷涌了出来,染红了墙壁,他的儿子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他亲眼看到爸爸砍下了妈妈的脑袋,他还小压根就不懂这是为什么,只是看到床底下妈妈的脑袋还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那个男人提着滴血的斧头走向了墙角瑟瑟发抖的孩子,毫不留情的挥舞起了屠刀,人头飞起鲜血喷涌。
我浑身狠狠的一哆嗦,后背完全已经被冷汗打湿透了,那种画面仅仅只是想象一下,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不是有句老话叫虎毒不食子,我无法想象杀妻杀子,那心究竟要狠毒到什么程度,才能毫不留情的挥舞起斧头。
“怎么样,这个故事还精彩吧!”
杨婷婷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脸色惨白的摇了摇头,这个故事一点都不精彩,我感觉到的只有那种灭绝人性的残暴和血腥。
“你不要觉得奇怪,人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伪善的动物,人们常说毒蛇可怕,其实人比毒蛇可怕千百倍!”
“你经历过应该懂那种被恐惧折磨的感觉,所以你应该觉得幸运不是吗?”
我抬起手轻轻地咬了一下指头,很疼!我现在听到的一切都不是自己在做梦,绣花鞋、人皮灯尸油烛、干瘪的皮肉、消失的影子,当初我被这些诡异恐怖的事情折磨的几近崩溃,若不是杨婷婷若不是黄叔,可能我在自杀了,所以杨婷婷说的没错,比起黄叔我是幸运的。
“难道黄叔真的为了自己活下去,杀了自己的妻子儿子吗?”
我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能有这么狠心毒辣的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跟我朝夕相处的,所以我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他有两个影子?”
杨婷婷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可是她这一句话无疑是肯定了黄叔杀妻杀子的事实,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棺材铺老五会叫黄叔黄世美了!
比起历史上那为了荣华富贵雇凶杀妻杀子的陈世美,黄叔更让人痛恨,因为陈世美最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而黄叔却逍遥法外。
“既然他杀妻杀子,为什么没有得到法律的惩罚?”
听到我这话,杨婷婷扑哧一笑,她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开口说:“虽然你挺傻的,可是有时候又让人觉得很可爱!”
“你觉得法律能管的了所有的事情吗?要是法律能管所有的事情,现在你还需要坐在这里吗?”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黄叔是因为同样在翠峰加油站工作过,才会对翠峰加油站的事情了如指掌,因为他可以告诫张成和我不要离开加油站,甚至可以把他儿子的影子给我,保住我的小命。
而这一切并不是黄叔自己能够办到的,当初黄叔也跟我和张成一样,被翠峰加油站的种种诡异事情折磨的半死不活,最后时刻有人把杀人续命的方法告诉了他。
那么问题就来了,哪个告诉黄叔杀人续命的人是谁?
想到了这里,我抬起头把询问的眼神看向了杨婷婷,她的眸子很灵动的眨了眨,放下手里的筷子,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跟我说:“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有些事情现在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所以你可得管好你的好奇心!”
以前我一直觉得这翠峰加油站背后最大的幕后黑手就是陆家,直到现在知道了黄叔的秘密之后,我才发觉翠峰加油站这滩水远比我想象中要深的多。
就像是在杨家坎老坟场救了我的那个怪女人红鲤,我也不知道她跟翠峰加油站的秘密有什么关系?至于现在出现的那个教黄叔杀人续命的神秘人,跟翠峰加油站有什么关系,我就更想不明白了!
“你在坚持一下,过了明天我就带你去白骨庙!”
杨婷婷附身在我耳畔柔声的说了一句,一股暖暖的气流吹进我耳朵眼里痒痒的,让我浑身一阵酥麻。
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火锅店门口,我站起身来叫住了她。
“我应该叫你杨婷婷还是杨婉婷?”
她停了下来,回头俏皮的看了我一眼,说:“只要你高兴,我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我还在品味她那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之下,离开火锅店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那个叫红鲤的怪女人跟我说之前我遇到的杨婷婷是鬼,那么现在的杨婷婷,不对,应该叫杨婉婷,她们两个到底谁才是我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正当我在接上混混发愣的时候,突然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暴呵声。
“王明阳你给老娘站住!”
我浑身一颤猛地就停下了脚步,一身运动服扎着马尾辫的小猫满脸怒气的冲到了我跟前,二话不说抬手就狠狠的抽了我一嘴巴。
啪的一声!
我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我被抽的莫名其妙,反应过来之后就是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这丫的有毛病吧,就算是你跟杨婷婷关系好,我忍着你,可你这三番四次一见面就拿耳光招呼我,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可是就在我准备发火的时候,小猫一句话却是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为了这些题,自己费了不少的心思,可如今一朝一夕之间就被人给破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也不全是故意的,烛龙被压缩到极致,再爆发的威力就不是沐光可以消除的了。
黑袍青年捏着鼻子,屏住呼吸,钻入一旁的巷子里,背靠着墙壁,一动不动。
大家暗号都对上了,就不要打打杀杀的了,好好坐下来喝个茶讲讲道理,把身份都搞清楚,明天还得按时上班呐。
洛风上去后,就开始问了问,毕竟他们穿的,都是只能100米左右的。
“许哥我给您倒茶?”张亮不仅选择坐在许川身边,还毕恭毕敬的样子。
魔蝎大帝其实不能从关押他的绿洲金字塔出来的,如果在今天太阳落山前,他没办法回去,回到关押他的金字塔,就会被阿努比斯彻底带走灵魂。
尤里想要靠近同样被逼退,只能眼看着骨龙缠绕融入飞羽真身体。
尼克斯明白罗恩在笑他,但也没办法,他的魔力不好控制,想释放魔咒必须勤加练习。
看到的人无不两眼放光,纷纷想要询问对方是怎么写出来这种故事的。
“嘭——”王忠勇的左手架住了对方的进攻,右拳已重重地打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刚才这两招都是他的虚招,他是冒险采取了‘诱’敌深入的招式,最后险中得手胜了一招。
“咕咕”肚子一阵叫唤,少年端来果盘和烧鸡,大口吃了起来,又想起了那两只老鼠,于是对着鼠洞的方向,说:“你俩出来吃吧。我不会伤害你们。”另外搬来了果盘和烤鸭烧鸡,放在了洞口附近。
真他娘的想骂人,就有那么一种人也的确欠骂。哪种人?自大,自以为是,明明什么都不是却总觉得自己很了不得一样,好像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
在所有人的关注下,在刚才东方雨平死亡的地点南边三十六步左右的地方,一团漆黑的近似虚无的空间忽然闪烁了一下。
东方雨平也不怕实话实说。正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
东方雨平等人一愣,不是吧。这家伙也是一个修士?貌似走的是体修一道?
只听“噼啪”一声,门外的走廊护栏被两人撞倒,摔落到了客栈里的天井中。此时不少好事的住客皆纷纷走了出来,瞧着热闹。
“我只是和她打了个电话,她就答应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肖云飞用着最平静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东方雨平怒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不曾想,手心用力稍大,加一秒水晶体,碎了。
“丢人,不要脸,你咋不死呢!”马根子母亲抓着陈冬梅头发又给了她两巴掌。
此刻,梓箐也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当时将那个初级界域里所有的人和动物都毁灭了,而它只是退步到最原始的状态,却没有直接毁灭掉,便是这个原因。
姚英很想加入这个大家庭,他真的很想被人重视,而不是成为他人恐惧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