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你们就是我的狗了!
死寂。
寝宫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张诚、申屠定、周正三人的心头。
此时,一个念头同时在他们三人脑海中升起。
眼前这个他们曾经随意调侃的秦北,真的成了圣子!
噗通。
一声闷响。
申屠定第一个承受不住压力,跪在地上直接冲着秦北开始道歉:
“殿下……圣子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申屠定也崩溃了,语无伦次的冲着秦北哭道:
“我……我不是人!我就是个混蛋!我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您大人有大量,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他一边嚎啕,一边疯狂地磕头,一下比一下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那么恐惧。
周正看着秦北那张平静的脸,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后脑。
他意识到,任何的挣扎在绝对的权势面前都是徒劳的。
噗通。
周正也跪下了。
他没有像申屠定那样哭喊,只是将头深深埋下。
现在,只剩下张诚还站着。
不是他不想道歉,而是这会的他的腿都已经软了,根本无法动弹了。
“你,不跪吗?”
秦北看着张诚,轻声开口说道。
闻言,张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下来,连连开口说道:
“我跪!我跪!”
“圣子殿下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狗眼看人低!求殿下看在往日……不,不,没有什么往日情分!求殿下开恩,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张诚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寝宫内,只剩下三人此起彼伏的磕头声。
秦北端坐不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他没有让他们停下,也没有说饶恕。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三个昔日的朋友,在他面前丑态百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对跪在地上的三人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因为他们不知道秦北在想什么。
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他们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秦北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次说出的话,却是让三人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我记得,三个月前,万花楼,张诚你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出息,就是给帝族当个看门护卫,至于当大殿下,那就想都不要想,对吗?”
张诚的磕头动作猛然一僵。
整个人如遭电击。
他……他怎么还会记得?!
那只是酒后的一句醉话!
他当时明明看到秦北只是笑了笑,根本没放在心上!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还……还有你,申屠定。”
秦北的目光转向了哭得最大声的那个,开口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申屠定浑身一哆嗦,也不哭了,跟个鹌鹑似的缩在角落里。
“你说,但凡我有点自知之明,就该早点滚出帝都,免得丢人现眼。你还开了个盘口,赌我什么时候会被赶出秦家,我记得,你押的是一年之内。”
秦北的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
说这些的时候,秦北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波动,就跟不是在说自己的事一样。
可这些话,落在申屠定耳中,却无异于催命一般。
他完了。
这种话都说出口了,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最后,秦北的视线落在了周正身上。
周正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甚至不敢抬头。
“周正,你比较聪明,不怎么说话。但你当时看我的眼神,我记得很清楚。”
秦北顿了顿,随后看向周正继续说道:“就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
周正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一个字也不敢说,只是跪在地上,身子一个劲的在抖。
秦北缓缓站起身,踱步到三人面前。
看着三人的惨状,开口说道:
“对帝族继承人不敬者,轻则废修为,重则诛九族。”
“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
三人的呼吸瞬间停滞。
诛九族!
这要是真的诛九族了,他们各自的家族估计都得灭绝了。
看着面前的地面,张诚的脑子里面只剩下悔恨。
申屠定直接吓得瘫软在地,身下一片湿热。
是啊,换做自己是圣子,也绝对不会放过曾经这样羞辱自己的人。
寝宫内再次变得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这一次,有三人很是绝望。
良久。
就在三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秦北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不过,念在你们今夜主动前来探望,我这个人,一向喜欢给别人机会。”
机会?
这两个字,让三人瞬间抬头诧异的看向秦北。
秦北自顾自的说道:
“我可以不追究你们过往的愚蠢。”
“但,你们需要为我做一件事。”
“殿下请讲!无论什么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万死不辞!”张诚反应最快,立刻抢着表态的说道,那样子,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心给掏出来一样。
“对对对!殿下您尽管吩咐!我申屠定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申屠定也顾不上羞耻,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挪,冲着秦北卑贱的开口说道。
周正重重地再次磕了一个头。
对于三个人的反应,秦北表示很满意。
他要的不是三个死人,而是三条听话的狗。
这三个人,虽然不成器,但他们背后的家族,在荒古帝城也算有些势力。
张家擅长经商。
申屠家掌管着帝都的部分卫戍力量。
周家则是书香门第,家里面出过好几个闻名大陆的儒生。
这三股力量,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外面的流言,你们都听说了吧?”秦北淡淡问道。
三人连忙点头。
“很好。”
秦北轻声笑了笑,冲三人说道,“我要你们,立刻返回各自的家族。”
“动用你们所有的能量,把那些言论全部给我压下去!”
“我要你们,反过来为我造势。告诉所有人,我秦北,成为圣子,乃是天命所归,众望所向!”
“我要整个荒古帝族,不,是整个大陆,都听到赞美我的声音!”
“我要那些对我心存质疑的长老,对我嫉妒不已的同辈,都乖乖闭上他们的嘴!”
秦北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霸道。
正在下沉的天玄突觉背后一凉,旋即便是感觉到一道罡风漩涡袭来,天玄见状,连忙紧紧贴在峭壁上,不敢动谈丝毫。
他很不懂,便询问敖金,敖金道:“叶枫,其实你力量已经不少了,即使是我也不过是能破开裂缝一个手指头这么宽,要不然,仙界通向咱们这个世界的时候,需要让玄仙下界?
他们平素都是按照定例传膳,郡王一日膳食份例是羊、猪等肉类各十斤,鸡鸭鹅等家禽三只,鱼五斤,各色干鲜菜蔬二十斤,此外按照不同的时令,又有瓜果若干。
与他们相比,血天诃眉头微皱了一下,显然他没想到天玄所释放出的血气竟然这么浓郁。
夜倾城脑子里弹出她刚穿越来时的记忆,她记得当时夜雨心抓了一个恶心的男人丢到她床上,想害她失清白,最后,因此,她被人要求验身,受了翻大辱,她想忘,也忘不了。
叶长安闻言,脚步一顿,脸色变了数遍,终还是在玉玲珑制止的目光中,停在树林的尽头,没有再向前行。
一圈圈光晕倾洒而下,将天玄包裹在其中,只不过这番药力比起以前的强了数倍不止。
王赚元香头是远近有名的香头,平时人们有邪病都找他,他也特忙。
但就在近日,有人在红袖坊里面醉酒之后泄露出他们已经知晓了考题。
场面又继续吵吵嚷嚷下去,再次陷入混乱,南婠瞄到办公桌旁边的玻璃花瓶,正想走过去拿着往地上砸的时候。
蛮族竟然和巫族一起进攻,要是如此的话,他修罗族哪里能够抵挡得了。
韩大人自然清楚这些百姓们的意思是什么,迅速对着他们解释了一句。
接完电话,高远抱歉地给舅舅舅妈解释,是一个好朋友订婚了请客呢,自己不能不过去一趟。
除了他身上那件白色道袍以外,其余的东西我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苏南直接拒绝了韩大人,随即不等前者回应便朝着帐篷外面走了出去。
而是到了这么一个时候,他们已经逃进了地下一层的一处庇护所中。
许盈见别人都笑话她,狠狠地瞪了高远一眼,然后闷闷不乐地坐回到沙发上,哭丧这个脸,沉默起来。大家见许盈生气了,赶紧劝上几句,过了好一会,许盈才恢复过来,不过眼角却变得湿湿的。
自己一行人在伐辽大军万马齐音,眼见着就要惨败的情况之下,立下了泼天一般的大功劳,还不得立马起飞。
原本他以为,李瞳在涡之国完成任务后,会与木叶驻涡之国潜伏部队,或木叶暗部据点联络,只要李瞳主动联络,他安排的人,就会将情报传给已经抵达涡之国的日向一族等人。
直升机在距离庄则十余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猛烈的旋风将周围的海水袭卷开来,庄则的衣服也被风袭得猎猎作响。
说完,曾逸凡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品着,似乎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换成其他任何时候,这一份死亡名单,都绝对不可能这样传播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