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奇怪的纸张
“别喊了。”韩太太扶着身受重伤的杨明权，轻笑一声：“她是归墟堂的柳如烟。”
负责人愕然：“她就是那个？”
韩太太看了他一眼，继而带着支撑不住的杨明权离开。
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负责人忍不住感叹道：“果然名不虚传！”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整个春回城都是因她而存在的。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对战消息就传回了各个学院。
归墟堂也收到了消息。
谢莹莹正和阮嘉辰拌着嘴，自家传讯纸鹤就飞了过来，她连忙打开，猛然瞪大了眼睛。
“卧槽！柳如烟把天榜第十给秒了？”
其余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
阮嘉辰也不例外。
在看到天榜第十确实换成柳如烟之后，他凝重地咬了咬嘴唇，暗暗握紧了拳头。
谢莹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可是那带有标志的符箓不是随意可模仿的。
“牛逼啊！如烟大帝，恐怖如斯！”
长老堂。
院长早已知道此事，她捏着手中的珠子，看向了一旁长相俊美，锐气逼人的年轻男子，挑了挑眉。
“第五先生，好像并不意外。”
如果柳如烟此刻在这里，一定认不出这位相貌俊逸的青年，就是她第一天在擂台上挡下她攻击的那一位。
他就是院长半路打劫回来的特聘导师。
没有了银色面具遮挡，第五轻柔的面容展露无遗。
他很年轻，看起来和柳如烟差不多大小，温润地笑了笑：“意料之中的事情。”
韩院长乐了：“你是为她而来的？”
第五轻柔没有否认，在擂台上挡下那一击的时候，他确实有所察觉。
“意外罢了，我也没想到，春回城里还隐藏了这么一个绝世天才，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
韩院长撇撇嘴，可不就是意外之喜吗！
要不是王长老告诉她，她都不知道那个丫头居然还有所隐藏，若不是她动作快，杨家那小子怕是要挂了！
这种级别的天赋放在任何一个一级城市都是炙手可热的存在，要是能顺利成长起来，便是可以庇护一方的强者！
他们归墟堂捡了个大漏。
老江那家伙瞒得也太好了。
第五轻柔说道：“我记得归墟堂内部有一场测试，她也会去？”
韩院长点点头：“自然，她可是我们归墟堂弟子，自然要去……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第五轻柔眉头一挑，眼中笑意浅浅：“不是让我指导学徒们觉醒嘛，正好让我试试她对天赋……”
想起那个冷漠又决绝冰的女孩，他收起表情，义正言辞地说道：“她不属于这里，如果可以，我要带她离开。”
很奇怪。
明明他的语气很温和，没有丝毫的威胁与胁迫，但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陈述，却让两人剑拔弩张。
韩院长叹了口气，目光深邃，深邃中还带着一丝担忧。
“您不用露出这种神情，她的身份注定藏不了多久，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将她带去天空城，灵气测试结束，这座小城，终究留不住人。”
近些年来，魔气泄露越发频繁，一些城镇甚至出现域外天魔的身影。
他们像是黑夜中爬行的蟑螂，难以杀绝且作恶多端。
各大修真世家齐聚出手，也只能维持基本平衡，然而散落在人世间的漏网之鱼，一茬接着一茬，让各地忙得脚不沾地。
因为灵气稀薄，五行宗门又缺乏人才，修真世界看不到的危险无处不在。
若不然，也不会派他们这种世家子弟出来监察魔气可能溢出的地方。
就是因为火烧眉毛，所以他不希望任何一个天才被掩盖。
韩院长摇了摇头，不再搭话。
柳如烟拿到生机液就早早回来家，此刻正在催促12305吸收能量。
突然，空间扭曲，一张皱皱巴巴的纸片轻飘飘地落在她眼前。
柳如烟拿在手中，发现这纸张竟然能自动书写，简直像行走的手机二维面板。
她警惕地打量起四周，即无灵气波动，又无能量暴走。
“统子，什么情况？”
擂台上出现一位好邻居，如今又莫名得到一个实时通讯手段。
总觉得有一只大手正在操控着自己。
察觉到柳如烟皱眉，12305不好意思地啧啧两声：“宿主，我能力有限，幕后这个人咱们惹不起，不过，看起来应该对你没有恶意，倒像是要传递一些信息给你。”
柳如烟认同地点了点头。
既来之则安之。
为保证一人一统能更好地恶补这个世界的常识，柳如烟干脆安排系统负责与纸张另一面对话。
就在一人一统分工明确的时候，柳如烟突然眨了眨眼，默默将目光移动到了纸张上，看着纸张上笔杆子废物，感到一阵诡异，她猛然反应过来。
“系统，你为什么可以控制笔杆？”
12305停下了动作：“不是你让我和纸张的另一边对话吗？控制笔杆有什么不对吗？”
柳如烟抱着她的精神食粮瑟瑟发抖。
“这何止是不对啊！这TM是离了大谱！我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你一串数字，是怎么控制笔杆的？”
“说，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真是从地府而来的系统那？”
12305蒙了。
听自家宿主这么说，它也反应过来。
对啊，它只是一个意识体，为什么会隔空操物呢？
这片大陆每个人都能觉醒属性，为什么偏偏她不能呢？
是因为系统的存在吗？
柳如烟惊悚地想到。
不是吧！
12305是从她的灵魂之中的诞生的，确确实实是半道出现的。
难不成是吸够了灵气，所以自动苏醒了？
“咚！咚！咚！”
就当柳如烟陷入迷茫之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她决定先放下这个疑问，去开门，一个陌生人正站在她门前，表情淡淡的，好似别人欠了他一大笔钱。
“请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