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连亲妈都防着!
另一张桌上,女人们的八卦之魂也被瞬间点燃。
秦红棉捏着一块西瓜,瞥向苏珊。
“妹子,昨天工地到底出什么事了?老唐回来连个闷棍都不放。”
苏珊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叹气。
“我家那个也是个闷葫芦,问急了就回一句摆平了,别的死活不漏半个字。”
“我知道!”
脆生生的嗓音突兀地响起。
唐思思俏脸微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偷偷瞥了主桌上的沈一鸣一眼。
秦红棉精神一振,连忙催促。
“死丫头,你知道什么赶紧坦白!少在这儿卖关子!”
唐思思挺了挺胸脯,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骄傲。
“昨天工地足足聚集了几百号人打群架!手里全抄着家伙,可吓人了!不过咱们这边打赢了!”
“嘶——”
正埋头啃排骨的韩斌连嘴里的肉都掉在了盘子里。
坐在秦红棉身边的赵淑梅手一颤,刚夹起来的一块鱼肉吧嗒一声掉在桌上。
几百人打群架?
一鸣才十八岁啊,怎么卷进这种要命的事情里去了?他受伤了没有?
察觉到了赵淑梅的恐慌,唐思思连忙摆手补充。
“阿姨您别怕!他怂得很,根本没亲自上去打!”
顿了顿,唐思思眼底闪过异彩。
“不过……他为了叫人帮忙,直接拿了一百万出来砸!眼睛都没眨一下!”
一百万?!
赵淑梅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又来一百万?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难道是借了什么高利贷?还是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
就在赵淑梅脑子里乱作一团时,沈小冉悄悄凑到她耳边,扯了扯她的衣角。
“妈,你别急。哥前两天跟我透了底。其实他买彩票中了大奖,手里有很多钱。一直瞒着不说真话,就是怕财露了白,惹来坏人惦记。”
听着女儿有理有据的解释,再联想到最近儿子花钱大手大脚的做派,赵淑梅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原来是这样……这臭小子,连亲妈都防着!
不过,只要钱来得干净,只要人没出事,比什么都强。
主桌上,韩棋的祝酒词还在继续,慷慨激昂。
“以后的工程,大风大浪还多得很!只要咱们兄弟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来,干杯!”
沈一鸣低头瞥了一眼手里的半两小酒杯,前世应酬场上斤把白酒跟喝水一样的肌肉记忆瞬间苏醒。他没有丝毫犹豫,仰起脖子,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唐智生眼睛猛地一亮,竖起大拇指赞叹。
“好小子!够痛快!沈老弟挺猛啊!”
沈一鸣放下空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狗肉放进嘴里,醇香压制住翻腾的酒气。
“各位哥哥都干了,我要是不干,那不是太不合群了嘛。不过各位可得饶了我,后面我得慢慢喝了。”
一番话,既给了大佬面子,又巧妙地给自己留了余地,滴水不漏。
吃了几口热菜垫底,沈一鸣便拎起自己的酒杯,从椅子上站起身,径直走向隔壁那桌。
他先走到韩棋年迈的父母面前,微微弯腰,双手举杯。
“韩伯父,韩伯母,晚辈敬您二老一杯。祝您二老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两位老人连忙端起茶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称赞这孩子懂事客气。
紧接着,沈一鸣转到苏珊身侧,杯口微微压低。
“嫂子,今天这顿饭辛苦你了。韩哥能在外面拼下这么大一份家业,全靠您这位贤内助在后方撑腰。我干了,您喝饮料就行。”
这一句“贤内助”直击苏珊的软肋。她平时最恨别人觉得她只是个附庸,如今被这年轻有为的小兄弟当众肯定,顿时心花怒放,眉眼间全是笑意。
“一鸣兄弟就是会说话!嫂子今天高兴,陪你走一个!”苏珊端起面前的橙汁,一饮而尽。
最后,沈一鸣走到秦红棉面前,神色变得越发恭敬谦和。
“秦嫂子,久仰大名。唐哥常跟我们提起您的眼光和格局。今天一见,果然是女中豪杰。这杯我敬您,祝您青春永驻。”
秦红棉听得浑身舒坦,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年轻人,越看越顺眼。
她转过头,拉住赵淑梅的手,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赵姐,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瞧瞧这份气度,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怯场!我敢打包票,这孩子以后绝对是干大事、发大财的料!你呀,就等着跟着享福吧!”
苏珊也在一旁连声附和。
“可不是嘛!我活了快四十岁,这年轻一辈里,就没见过比一鸣更成熟稳重的。简直就是个老江湖!”
听着两位阔太太毫不吝啬的夸赞,赵淑梅眼眶一阵温热。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大半个餐厅,定定地落在沈一鸣的背影上。
那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那个挺拔的脊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伟岸。他在那些常年刀口舔血、身家千万的大佬中间游刃有余,面带微笑,腰身笔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一阵恍惚间,赵淑梅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与无尽的欣慰。
明明之前还是个会跟自己顶嘴、乱发脾气的小孩,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一个能替老妈撑起一片天的大人了呢?
沈一鸣脚下步子迈得极稳,拉开椅子,重新在主桌落座。
唐智生指间夹着一根粗雪茄,夹缝里透出几分审视的精光,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沈一鸣肩头,震得桌上的骨碟直响。
“你小子撒谎不打草稿!这端杯压酒的架势,没个十年八年的酒场历练根本拿捏不准!老实交代,在社会上混多久了?”
沈一鸣夹起一颗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唐哥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备考高三党,天天除了做题就是看电视,这不都是跟着连续剧里那些大老板学来的皮毛么。”
唐智生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后槽牙暗暗咬紧。
小狐狸崽子,跟我玩深藏不露?今天非把你小子的底牌给灌出来不可!
他反手抓起五粮液的瓶颈,直接给沈一鸣面前的半两杯倒得快要溢出来,醇厚的酒液在杯口鼓起一个饱满的弧面。
“来!刚才敬了一圈,唯独没正经敬哥哥我!这杯干了!”
随着风万里离去,远处的碧绿色的鬼面瞬间扑了出来,瞬间将身前的岩壁劈碎,极寒无比的阴气,几乎将大山冻成冰冻。
母亲的意思也是这个公司肯定是要给季晏的,季父便说他当然也想了。但季玹是长子不说,还是养在季爷爷那里的,越过季玹给季晏,这不太现实。
被子里面一阵沉默, 阿娇恼羞成怒, 她这么努力的想跟项云黩好好谈恋爱, 他却一直寻根问底。
“是是是,我给忘了……”长生忙点头。他有些迷茫地望了姬无镜一眼,后知后觉五爷的身体已不如当年了。
修可拉整理了下仪容,欣喜的大步走到了吴温良的面前,伸出了手。
因为整个魔界是飘动的,你也不知道它下一秒会飘到何处,它路过许多其他位面星球,然后也遇到不少侵略性极强的敌人。
张弛还发现了一点,当抽到单挑模式的时候,罗静居然可以凭借他的能力,将对手的出场顺序摸得一清二楚,跟作弊似的。
或许龙王会真的下来,但他们几个在虚空龙的认知里可要打上“傲慢”的标签了。
一时之间,段誉百感交集,心情复杂之极,又哪能想到这六脉神剑是张弛从他身上盗来的。
季玹:“……”看着面前绿油油的青菜,再看看萧雨面前又是筒骨汤,又是红烧肉,甚至孔姨今天从老家寄来的土鸡做成的白斩鸡,当时说是给自己吃的,如今也摆到了萧雨的面前。
大皇子和金凤国宰相都没有想到,二皇子其实已经开始了行动了,他想要坐上金凤国的皇位的。
景王显然未料到军中竟有此等猫腻,然而他也不是个见人贪渎败坏便三观崩溃的赤子。
李景珑调转智慧剑,骤然刺向自己的胸膛,顷刻间智慧剑剑身消失,化作他掌中的光,刺入了他的心脉中。
见他这副样子,咕噜狭促地哼了一声,然后看了陆凡一眼,正巧陆凡也看了他一眼,两个家伙再也忍不住,当着这位迎宾使大人的面哈哈大笑起来。
青雄直视鸿俊双目, 彼此沉默良久,他似乎有什么话想朝鸿俊说, 最后却终究忍住了。
即便是能够救出金凤国宰相来,那也一定是犹如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
李景珑万万不料,弃守陕郡,沿途数百里地饿殍遍野、尸横就地的景象,竟是出自封常清之手。官兵一撤,顿时引起恐慌,百姓们纷纷逃离,天寒地冻,有太多的人在这场迁徙中被活活冻死、饿死在了平原上。
无数的雨点飞溅而至,风雨之中,从深深黑暗深处,仿佛地狱的使者,踩踏着大地,惊雷伴声,一个硕大的身影赫然从那深处跃出,在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之後,重重地落了下来。
迎春心中正惊讶着,却听脚步声响了起来,迎春连忙装作刚醒来,眼睛半睁不睁,迷迷糊糊的样子。
说真的,他不年轻了,也已经过了那些轰轰烈烈的年纪,他担心萧媛会等不起,也担心自己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