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莫名其妙冷千户
从秦墨那里拿来三套衣服,都是没上过身没过过水的,挑选一套素净的换了。
午饭之后,秦重跟同年的举人约好,来到礼部尚书吕震的府邸拜见。
前五名站在最前面,其他人后面随意,很正式地进行拜谢之礼。
既然很正式的礼仪,那就没什么实质内容,吕震说了两句场面话,大家就散了。
正式拜见之后,私下投贴拜见,那才是真正的拉关系,确定师徒关系。
到那时候,吕震才会有目的地筛选,拉拢值得拉拢的学生,为自己所用。
秦重拜见座师的时候。
吴侍郎府上。
“解元,他中了解元?”
吴侍郎夫人很惊讶,两个嫡子一文一武,已经够让人羡慕,如今名声不显的庶子又考了解元,祖坟究竟什么风水?
“这事坏了!早知道这样,昨天就不该让刁婆子去,万一他们后悔怎么办?”
吴夫人心中忐忑。
一个靖远侯府,不受待见的庶子,女儿配他绰绰有余,自可拿捏。
可庶子一下子变解元,眼看着大好前途,他们还能接受女儿么?
眼神不由得瞥向旁边,女儿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因为怀孕,变得珠圆玉润的脸,沉浸在怀胎的喜悦中。
真是上辈子欠的孽债!
吴夫人怅然叹气。
“母亲不需犹豫,既然刁婆子得罪人,把她送过去,当面打死就是。”
吴昭意面带微笑,声音轻柔,仿佛一大声,会吓到肚子里的孩子。
吴夫人后背发凉。
“肚子里还有孩子,你积点德吧。”
刁婆子是她派过去的,现在出了事,就刁婆子赔罪,会让下人寒心。
可女儿不为所动。
“新科解元?这个人我认可了,勉强有资格给我孩儿当个假父。”
“刁婆子,一个老臭虫,能给我孩儿铺路,是她上辈子积德。”
吴夫人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立即吩咐人,准备车架,亲自去靖远侯府。
从吕震家里出来,有几个人邀请秦重去风云楼喝酒聚会。
今日楼中招待举人,只要是中举的,能赋诗一首,可免费在风云楼饮宴。
解开去,自然会被另眼相看。
但秦重一听风云楼三个字,心中就已经开始反感,找个理由拒绝了。
举人陆续离开,秦重没有发现那个高个女子,她竟然没来。
出了吏部尚书的府邸,秦重打算回靖远侯府,却被一个一人挡住。
“秦解元,我家冷千户有请。”
那人说着亮出一块腰牌,上面雕刻着,锦衣卫小旗五个字。
“冷千户?”
秦重想起那个眉发皆白,甚至脸皮死白的锦衣卫千户。
“你家千户找我何事?”
一边跟着小旗走,秦重一边问。
“小人不知,千户大人的事情可不敢问,解元公到了,自然知道。”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一个茶馆门外,小旗不走了,示意他自己进去。
什么意思,神神秘秘的?
挑开门帘,刚要往里走,突然一击朝着胸口就砸了过来。
秦重不退反进,抬手砸开攻击,另一只手直接抓对方的脸。
趁着对方闪避格挡,利用进步跺脚,腰身旋转之力,抓收肘进顶在对方胸口。
一个呼吸之间双方换了一招。
秦重进门,对方倒飞出去,咣当一声撞翻了桌子,摔倒在地。
“我的个娘啊!”
那人发出一声惨呼。
秦重全神戒备眯着眼,很快适应了屋中的光线,看清了情况。
冷千户站在一边,双眼盯着他,摸着下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那个被打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啊。
“幸亏千户大人提醒,这铁甲之下,还垫了一块木板,否则惨了。”
络腮胡子从胸甲下面,抽出裂开两半的木板,看了看一脸震惊。
铁甲可以挡住利器,但是这一击是钝击,没有木板挡一下,他必然受伤。
“你小子,真是书生?”
他看着秦重,跟看见怪物一样。
“冷千户,这是何意?”
秦重问一张死白脸的冷寒秋,这明显是在试探他,可为什么?
“不对!”
冷寒秋摇了摇头。
“你刚才打他这一招,跟你打死耿小旗那一招,如出一辙,但又不同。”
“告诉我这是什么功夫?”
什么功夫?
杀人技,秦重心说,边防老兵,谁没点徒手杀人的手段。
“为什么告诉你?”
秦重一点不客气。
锦衣卫千户,别人怕,他一点也不怕,前段时间已经得罪死了。
怕也没有用。
“有道理,任何功夫的诀窍,都是门派看家保命的本事,不可能轻易外传。”
“你只需告诉我,这功夫是一套,还是就这两招,不让你白说。”
冷寒秋说道。
“就为了这事儿?直接开口就是,是一套功夫,冷大人想要干什么?”
秦重有些戒备地问道。
他觉得,这白脸的,不怀好意,老祖宗都说了,小白脸没好心眼。
他的脸,比小白脸还白。
“不想干什么,恭喜秦公子的中解元,很快,咱们就是同僚了。”
冷寒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同僚?
什么意思,是指我考上进士,当官之后,大家都是给国家效力的同僚?
可拉倒吧!
你们锦衣卫是皇帝鹰犬,我当官了,可是堂堂正正朝廷命官。
“就这?冷千户,有点莫名其妙吧!”
秦重疑惑地问道。
“是有点,但我这人一向莫名其妙,解元公以后习惯就好。”
冷千户淡淡地说道。
“别了,还是后会无期的好。”
秦重不客气的说道。
心说我有病,习惯你干什么?
秦重走了之后,络腮胡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捂着胸脸色十分难看。
“他娘的,疼死我了,这小子怎么能大的力气,跟挨了铁骨朵似的。”
刚才他只是强撑而已。
“很高明的近身杀人技,你想学么?”
冷寒秋问络腮胡子。
“想,当然想,怎么大人你看一眼就学会了,不愧是大人。”
络腮胡子惊喜地拍马屁。
“呵呵,你想多了,什么功夫看一遍就学会,但是很快有人教你。”
冷寒秋阴恻恻地笑道。
“大人,咱能不这么笑么,每次看到这个表情,我浑身鸡皮疙瘩。”
络腮胡子小声说道。
“你可以滚了。”
冷寒秋冷冷的说道。
秦重回到家的时候,靖远侯夫人在门口,迎接一个中年妇人。
“吴夫人,那就是重儿。”
靖远侯夫人赵氏,指了指秦重说道。
吴夫人回头一看,一个笔挺昂扬,相貌俊朗的少年走来。
“重儿,还不来见过吴夫人?”
赵氏故意招手。
秦重装作没听见,转身进了院子。心想吴家的女人都来了,这是等不及了。
要早点想办法搅合黄了。
决不能当接盘侠。
“这孩子,对这婚事一直反感,夫人不要往心里去,会好的。”
赵氏笑吟吟地说道。
这话在点吴夫人,你姑娘怎么回事,你心里有点数,别再给我装大。
“是好孩子,相貌堂堂。我上门可是来道歉的,昨日一时不察……”
吴夫人姿态放得很低,直接道歉。
他感觉到,在那右边正响彻着大海雄壮的节奏;在他的左边是港口,里面涌动的海水正在发出啪~啪的响声。
看来贝勒没有说谎,江水面一行已经离开了,但王大虎还不相信,便一声令下,拥兵进院搜查。
大梦奇迹中,至尊宝忆起了往昔峥嵘岁月,现在段位跟露娜一样,同为星耀灵君,甚至还隐隐超出。
宫墨寒这次是真的彻底起了杀心,助理已经很久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这股浓烈而又让人窒息的嗜血的感觉。
“毛利先生您好,我是担任警务官的关口。”抱着一个托盘的男人自我介绍到,那托盘里面放着的就是那条被发现的左手臂。
“好吧,那我就看着办了,”看着慕容思宸那一脸无措的样子,柴卿月莫名地觉得慕容思宸有些可爱,也不忍心再为难他了,准备的是好是坏,就看太后的心情了。
几天过去了,在离开的前一天午后,顾晓天独自找到了顾晚,打算跟她说些什么。
这本来对于剑气大陆的其他宗派来说,虽然无关痛痒,这样只不过是让冥傀宗继续壮大他的实力罢了,但令人疑惑的是,这些被招揽进入冥傀宗的炼丹师在进入宗门之后,都是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有人传出来消息。
周一手中掐诀,房间的窗户自动打开,灰尘自动飞了出去,落到一棵树的根部。
时令已进入夏季,郊外草木茂盛,野花绚烂,空气清新,山溪叮咚,百鸟啁鸣,在城中呆久了的人都希望能有机会出去,到原野,到林间,到江河湖畔,尽量放飞自我,尽量享受大自然宽厚的赐予。
见掌柜的展开那张纸,全场又慢慢安静下来,因为,大家侧耳倾听等待田掌柜公布那第一个答出的人的下联。
天弃公子摊了摊手,往后退了退,俨然一副冷眼旁观看戏的架势。
他在跟姚军即将分别的时候,被姚军的一个问题,身上吓出了一身冷汗。
准确的说,他已经肉身没了九成,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发生。
噗-哈哈哈。黑眼镜似乎发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崩不住先笑了出来。
可现在,西门庆要做的,便是参加南山大会,并如同和西门雅玉约定的一般,进入大会的前十名。
眼见着男人目光越来越灼热,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越收越禁,她急忙伸手推了他一下,想从他怀里退出去。
很多人在擂台之下,立即感觉到有些不妙,因为他每次出现这个笑容的时候,都是要坑人的时候。
最主要的原因是,那时候,吴依萱隐隐的觉得刘凡凡很可能是学院高层的孩子,所以才敢第一天入学,就在课堂上如此的嚣张。
凯尼恩心中有些许的疑惑和好奇,将半颗西瓜收进空间戒指,其余的牛头人也和他一样。
毕竟若是让一位神秘商人考验失败,没有谁想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不如等成品展示之后,看看能不能在今日买到一些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