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9章 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很疼。
禾初轻嘶一声。
商淮昱却无半分怜惜,将她的脸硬生生转了过来,逼她直视自己。
“所以,那天你是在骗我?”
禾初没有躲,但是蹙着眉,“你没结过婚,不知道离婚有多麻烦。协议、财产、孩子……哪一样不需要时间?”
商淮昱盯了她两秒,松开她的下巴,指腹轻轻蹭着她的下颌线。
“我母亲要见你一面。”
禾初刚刚舒张开的眉心又拧了起来,“她见我干什么?”
商淮昱观察她的神色,“大概是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
禾初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
“她反不反对,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我的谁。难道她反对的事,我就不能做?”
商淮昱因她这倔强的神色,恍惚了一瞬。
七年前,也就是刚和禾初确定关系那会儿,商淮昱便把这段恋情向父母坦白了。
当时遭到了商世庭夫妇的强烈反对。
他把父母的反应告诉禾初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下巴微抬,眼神倔强,说:“他们不同意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和你爸妈在一起。”
那时的他,安心极了。
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初初,”商淮昱的目光渐渐变得深情,“就见一面。”
禾初飞快地瞥了一眼电梯口的方向,没有人出来。
但裴徴随时会从楼上下来。
“好,为了你,那就见一见。时间地点发给我。”
说完,她便要下车。
然而她手刚碰到车门,便被商淮昱从身后抱住。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却没有掠过她的鼻尖。
他在尽力避免她发生应激反应,但禾初仍然脊背僵直。
“电话给我。”他道。
禾初拿出了手机。
商淮昱抱着她,在他的手机里输入了自己的号码。
“不许把我拉黑,不然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你有完没完?”
禾初失去耐性,挣脱开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禾初心里一紧。
再一回头,黑色SUV已经悄然开走。
她刚松了口气,转头就对上裴徴温润的目光。
“等很久了?”他问。
禾初点点头,又摇摇头。
裴徴笑了,又往她跟前走了几步。
“干嘛不愿意来我办公室?协议夫妻也是夫妻,有什么……”
裴徴话没说完,视线落在她发红的下颚上,顿了一下。
男人惯常给女人打的记号,他不会不知道。
只是他脸上笑容未变,继续道:“有什么急事,非要在这里等我?”
禾初抿唇笑了笑,“没什么事,在你车里给你换药更方便,我着急回家陪昕昕。”
裴徴目光深邃,笑容依旧,“为了节省时间,就要搞得我们像偷情一样?”
禾初心虚了一瞬,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箱,“换药吧,别耽误你的时间。”
说罢,转身往迈巴赫的方向走去。
裴徴咬了咬后槽牙,跟在她身后上了车。
……
第二天,禾初便收到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下午两点并不是她能抽身的时间,但她还是安排好中心的事,出发了。
见面地点在一家商场顶楼的私人茶室。
禾初到的时候,林淑怡已经坐在里面了。
茶桌上摆着两盏青瓷茶杯,一壶茶刚沏好,水汽袅袅。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深色外套,配上珍珠发卡,整个人显得优雅端庄。
见禾初走到门口,林淑怡站起身,朝她招了招手。
“这里呢,快来。”
禾初在她对面坐下,没有碰她倒好的茶。
“你有什么话就说,我请假出来的,时间很紧。”
林淑怡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面露笑容,把声音放得很轻。
“你见过阿昱了吗?那件事后,他父亲教训了他一顿。他身上有伤,这几天瘦了很多。”
禾初不耐烦了,站了起来。
“我不是来跟你拉家常的。如果你只有这些话,那我今天算是见过你,算是跟他有个交代了。”
说完她就要走。
林淑怡赶紧站起来挽留,手指碰到她的袖口,又不敢真的去拽住她。
“我想跟你谈谈孩子的事。”
她态度卑微得近乎恳求。
服务员路过,看了他们一眼,只当是婆婆低声下气的挽留强势儿媳,婆媳俩在化解矛盾。
目光没有多停,端着点心便走了。
禾初一听是和昕昕有关,这才坐了回去,不过对林淑怡的态度并不客气。
“我的孩子,跟你们商家没有关系。”
林淑怡连忙点头,“是是,你不用这么防备我。我不是想把她从你身边夺走,我只是……”
“你们有什么资格决定她在我身边的去留?”禾初打断她的话,“七年了,您这种高高在上的秉性真是一点没变。您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林淑怡承认,从前自己为难过她,让她难堪,她记恨自己到现在也情有可原。
可自己已经如此放低姿态了,她却还是咄咄逼人。
林淑怡压下心头的不快,声音放得更低,“从前是我让你难堪,你记恨我也认了。但你和阿昱相爱一场,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也算圆满。他父亲那边,我自然会替你们说话。”
禾初嘲讽地笑了一声。
“你们商家想要孙子,让你儿子自己生啊。怎么,你未来儿媳妇生不了,想找人代孕?商夫人,这种事在蔚城可是犯法的。您还是谨言慎行吧,别丢了商家的脸。”
“禾初!”
林淑怡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我好好跟你谈,你却句句带刺,这是什么态度?”
禾初冷笑,“那我应该用什么态度?对你感恩戴德吗?您当年把我的尊严践踏得一文不值,现在要我跪下来向您谢恩,你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呢?”
“不是很搞笑,只是很奇怪?”欧时域一步步设计,等着顾漫里心甘情愿地往圈套里跳。顾漫里重复道:“奇怪?”对他的话甚是不解,她正常上班有什么好奇怪的。
担心弄脏了床单,不敢坐在上边,找了半天,最后拉过窗台边上的一把藤椅撩起男人又肥又长的衬衣坐了上去。
在法国的那些中餐馆,其实味道都不那么正宗了,大部分都是为了贴合法国人的饮食习惯而做了相应的改动。
肖氏过世的消息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沈凝华也跟着被议论纷纷。
老二?听着龙腾口中的老二,容凰真的是深深的恶寒了,龙腾肯定不知道他口中的老二,到底代表了哪种特殊的含义。
身上带着水迹的百里擎苍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浑身湿透的太子百里瑾逸。
此时距离婚礼正式开始还有一些时间,很多宾客便在婚礼现场后边的自助区取了食物吃着聊着,等待着新人的到来。
叶天看到老人那怪异的眼神,顿时额头多出一道黑线,“我日,竟然忘了伊雪是虚灵之体了”叶天有点汗颜的想着。
殿中的宫人,皆是秦栎风的亲信。慕容静知晓,只要她还在这宫中,便定是不能躲过秦栎风的监视,索性便不躲了。
身份反正已经给了,要想利用这个身份获得更多,相应的阻力是一概不可能少的。
就连剑二和叶无道也是一脸惊讶,他们呆呆看着苏命和雪轻柔,都想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上官百媚扫了一眼这万籁俱寂的环境,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家里养的两只羊已经被扒拉了出来,灰头土脸的,原本眼睛嘴巴耳朵流血的痕迹,也因为灰尘而被遮掩,看着倒真好像是砸死的。
杨善非常淡定地看着千炎鬼虎王再度开启一轮“怒骂”,心里则是在琢磨着,这游戏世界,被这么骂,韩枫会不会真的各种打喷嚏?
沈东然没有想到我会想多找些保姆,其实以我的实力,找保姆根本不用操心薪资,况且我也能拿的起,就算我把公司给了沈东然,退居二线,但是我手里照样有股份还有大量人脉。
在他头顶,露出一半的黑色天门幽光闪烁,同时苏命手腕轻抖,瞬息间斩出无数道剑影。
由于他是背对着杜如晦等人的,因此那些大佬们全都看不见他的表情。就只有苏宇看见了,他看见李二陛下就跟吃毒药似的,将那蝗虫一把就塞进了嘴巴里。
有八卦听,白又楼腰杆子似乎都挺直了一些,没有继续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了。
但事不可为,生意人,哪儿有明知道是亏本买卖还一个劲儿往里投钱的?
萧玉拿起一包辣条挥挥手,并没有理会萧宇轩。而何洁似乎并没有生气,毕竟打赌哪有百分之百赢的呢?
大家心知肚明,这件事换成是谁估计都很难做到真正的公平。可是若没有公平,学生们又怎会买单认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