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9章 原本就是属于人家的,何来被抢走一说
范柳儿窝在李沉壁的怀里休息了半个时辰才缓过劲来。
“饿了吗?我让人上菜,他家的招牌做得还不错。”李沉壁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询问她。
范柳儿心道这人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一副跟她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半点都不留情面地折腾她,现在吃饱了,语气都变好了。
范柳儿向来不会跟自己的肚子怄气,闻言点头。
她确实是饿了。
李沉壁坐起身,将她的衣服整理整齐后,抱着她起身往门口走。
范柳儿环住他的脖子,“不是吃饭吗?”
李沉壁垂眸看她一眼,“你想在这间屋子里吃饭?”
范柳儿不说话了,如果有的选,她自然是不想。
这间屋子此时全是痕迹,明眼人一进来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李沉壁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李沉壁抱着范柳儿离开包厢,3楼一整层楼全被他包下,此时无人上来。
李沉壁抱着她换到隔壁的包厢,将范柳儿放置在椅子上后,才去让人传菜。
大概等了半刻钟,菜色上齐,满满登登一大桌子,每一样瞧着都色香味俱全。
这顿饭范柳儿吃得十分满意,足足吃了两碗米饭才放筷。
吃饱喝足,她又开始犯懒,窝在椅子上不想再动。
李沉壁道:“若是不想动,那就不出去了。”
“那怎么行!”范柳儿第一个不同意,“我是吃饱了不想动,休息一会就好了。”
她就是为了灯会出来的,要是窝在这里不出去,今日岂不是亏大了。
李沉壁闻言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朝着她伸出手,“吃饱了起来站会,可以去窗边看看下面的景。”
范柳儿本不想动,听到他这话,又来了兴趣。
取来面纱戴好,她搭着李沉壁的手站起身,两人走到窗边。
双手搭在窗台上,范柳儿探出脑袋往下看。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沿着河道的两岸亮起一盏盏灯笼,河面上来往的船只上也布置的明亮热闹,打眼看去,各式的灯笼如同繁星,在这夜色中汇成一条星河。
“真好看。”范柳儿忍不住感慨出声。
李沉壁从身后拥住她,“那明年还带你来看。”
范柳儿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明年不知道她还在不在这呢。
她的沉默让李沉壁面露不快,伸手抬起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怎么,答不上来?”
他脸色又沉了下去,范柳儿警铃大作,立马道:“没有,不是听说要打仗了嘛,我只是在担心明年还能不能举办。”
李沉壁看着范柳儿,片刻后手指松开她,淡声开口:“会办。”
范柳儿猜不准李沉壁到底是信了她的话还是没信,但只要现在不逼问她就行。
暗自舒了口气,她道:“那就好。”
两人在窗边站了一会,看着楼下越来越热闹,许多人都聚集在河岸边的摊位前开始猜灯谜,范柳儿待不住了。
“我们下去吧,下面看着好有意思。”
“好。”
李沉壁应完没有立即带着她下楼,而是先将她披风拢好,帽子戴好,确保将她遮得严严实实不会被风吹到后,又叮嘱她。
“今日人多,城中还有许多外地慕名而来的人,那些人不知底细,恐有贼人藏匿其中,等会下楼后,你不要乱跑,一定要跟紧我。”
范柳儿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是极听话的,点头应下。
“好。”
李沉壁这才牵着她下楼。
下到二楼,热闹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二楼同样也是包厢,全都被人包下了,为了方便看外面的河景跟等会的游船表演。
每一间包厢里都传来热闹的嬉闹声。
连走廊上都是扎堆的人群。
唯有三楼楼梯口那一片是安静的,十几名护卫守在那里,让人光是往这边张望一眼,都倍感压力。
范柳儿被李沉壁牵着下来的那一刻,无数双眼睛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看得她浑身不自在,不过好在这些日子在李府练出来了,倒也能勉强维持住平静。
她学着李沉壁平日的样子,目视前方旁若无人自顾自下楼。
此时对面最边上的包间里,祁未名端着酒杯站起身,对着在座的几人举杯,“未名日后能在兴州城落脚,就全靠几位兄长照拂了,这杯我敬大家。”
仰头一口干下这杯,引得席上人纷纷拍手。
“祁老弟好酒量!爽快!”
祁未名拎起酒壶,一边笑着摇头一边给自己倒酒。
“兄长过奖了,我这酒量那里能跟……咦,没酒了。”
“我去叫小二上酒,今天务必陪各位兄长喝高兴!”祁未名拎着酒壶,摇晃着往包厢门口走。
席上有人笑话他,“路都走不稳了,能行吗?”
祁未名拍着胸脯,“那必须能行!”说完,脚下就一个踉跄,惹得席上大笑。
他也跟着笑,摇摇晃晃走到包厢门前,推开门。
门外站着的同伴见到他出来,立马伸手去扶他。
“公子,你没事吧?”
祁未名低头撑着膝盖,掩下的眸色中再无醉意,只剩一片幽沉。
再次抬眸,眼眸中神色转换,又带上迷茫的醉意,他正要开口,视线就定格在对面。
那道艳丽的红色身影上。
一眨眼,人影就消失在楼梯口,往楼下去了。
刚浮上眼中的醉意瞬消,他下意识朝着栏杆走近,视线落到一楼的楼梯口。
很快,那道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你看什么呢?”耳边传来同伴小声的询问声。
同伴问完,也看到了那道在护卫的拥簇中走到大厅中央的红色人影,心中了然。
“别看了,你没戏的,你没看见她身边那人是谁?”
祁未名经他提醒,这才将注意力落到她身边人身上。
原来是他……
即便早已经知道她是李府的人,不是李沉莘的妻妾就是李沉壁的妻妾,但亲眼看到,还是让他心里涌起强烈的失落。
有种他好不容易寻到的珍宝,被人抢走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自己都觉得奇妙,毕竟,那原本就是属于人家家,何来被抢走一说。
郑年元去了后院练武,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在校场上酣畅淋漓的打一场。安沁月过来时郑年元已经满头大汗,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宁皓当然也崇尚艺术,但他做事更有明确的目的性,他就是想沿袭王晓帅、楼烨、贾科长这样的成功例子,他想成名。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只有成名,以后才会有更多的机会。
作为对屋里面实力最强的人,玉天扮演也担任战术策划和总指挥的角色,这玉天不上场,就相当于他们同时少了最强的主力和指挥官。
“不管你们公司以后还要签什么人,好好,我觉得你一定是你们公司的一姐。”哈妹很肯定道。
安明尘一直都知道皇上的心思,也没有多想,更何况如今眼瞎,单单一个皇甫雪都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别看他平日里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她若是真的之生气,光是哄是哄不好的。
此时的二人害怕极了,眼神死死的盯着皇甫雪的房间,目光一刻都不敢看向别处。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从鬼谷子加入道教,他就开始研究邓九公这个敌人,几百年下来,将这个敌人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对这事胸有成竹。
皇甫正雄不再理会他们上前看着皇甫雪说道,“你怎么样,没事吧。”皇甫雪的脸色十分苍白,原本就偏瘦,如今看着越发瘦弱。
安倍晴空话音落下,空中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两股极致的力量出现在刘凡头顶,伴随着一道恐怖的力量气压,漫天的火焰流星以及寒冰刀刃凭空出现,向着刘凡极射而去。
在那里,明显有黑雾翻涌而出,向着四面八方蜂拥而去,而在林灼的感知中,那里豁然有一个空洞,这无数魔气黑雾,便是从这洞中而来,污秽着世间的一切东西。
玄真道长苦笑一声,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红色长刺依旧是毫不留情的穿插在这天幕之中,每一次“路过”其腐朽的特质都会带走一个朱雀的生命,甚至连那神秘的阴森森的黑袍人,都有些人被这长刺的腐朽气息所伤致死,他们可是武王修为。
“怎么?珩少不想说说你为什么约我出来吃饭?别告诉我今晚没佳人陪你,所以才找人的?呵呵。”陈双开玩笑道。
"人性真的那么恐怖吗?恐怖的让人失去了人心?"束缚在墙上的高庆一人独自喃喃道!
“对!”矮子点了点头,他身后的人也是表现出了衣服肯定的摸样。
堵住沐槿汐去路的一共有三个男人,他们都是启元中的居民,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的样子,正值年青。按理说,他们这个年龄,最好的选择应该参加启元的部队,为启元出一份力才是,但是奈何,他们三人的实力太过低微了。
如果它想杀我,有无数次机会和手段,最明显的就是上次红鲤去教室救我,它打伤了红鲤,而我却毫发无损,我当时还天真的以为是自己点的火,控制了它,现在想想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