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2章 他只有我了
温以蔓给雷比个大拇指:“烧得好!”
“这雷真是恰到好处,神来之笔!谁来了不说一声好!”
劈死了很多人。
也包括王小花吗?
虽然是王小花最后出卖了她,但是陆书梦的内心却矛盾地想,她还是个孩子,说不定是被迫的,她一个孩子根本拗不过大人。
陆书梦问道:“劈的人里面,有个叫王小花的小女孩吗?”
温以蔓没想一会,就捞起回忆:“叫不叫这个名字不知道,但是确实有个小女孩,在雷劈下来的时候死死抱住了村长的腿,和村长一起被劈死了。”
“村长本来都快跑出村子的范围了,硬生生被拖住了。”
陆书梦愣了许久没说话,她还没实现她说的资助和救助呢,怎么就——
“死了?”
“她怎么这么傻啊……”
江之野看向愧疚的陆书梦,心虚地偏过脸去。
温以蔓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再讨论这件事。
随后温以蔓看了一眼毫无存在感的江之野,凑到陆书梦的耳边低声道:“江家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出来我偷偷跟你说吧。”
偏僻走廊。
温以蔓开口王炸:“在你联系不上的那天,江至城殉情了。”
江至城的精神早就临界了。
他的妻子去世后,他活得浑浑噩噩,每天都想跟着妻子一起走。
但是老爷子老了,姐姐连轴转早就累得想退休,他只能为了集团员工一直硬抗。
若不是江之野还太小,他恨不得把所有权柄都交到江之野的手上,然后撒手人寰。
这次不知道江老爷子给了他什么刺激,江至城不声不响一个人在他妻子的房间里面割腕自杀了。
据说血流了一条长带,才被打扫的保姆看到。
江之野赶到现场的时候,血已经流干了,江至城的脸上挂着最幸福的笑容,手里还死死捏着妻子的照片。
江之野面无表情地将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眼里没有一点悲伤。
陆书梦的心被揪了起来:“他,他得多难过啊,父母对他都没有一点留恋……”
温以蔓的妈妈知道了这事后,惋惜地同温以蔓说了当年发生的事。
江之野本不该出生。
他的母亲沈知乐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即使江至城倾尽心力地给爱给陪伴给物质,沈知乐也依旧以极快的速度对世界失去兴趣。
江至城的爱让她多撑了几年,但也只是几年,最痛苦的那年,沈知乐半夜醒来亲了亲江至城:“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江至城的拒绝没有用,她以死相逼,他被迫妥协。
最初江之野被寄托过希望,江至城以为这个孩子会让她好起来,可是在沈知乐生完孩子后,病情却愈发严重,整日整日地抑郁寡欢。
爱和孩子都救不了她。
最后沈知乐在一个深夜割腕自杀,以惨烈的方式死在了江至城的面前,然后为江至城留下一个害死她的孩子。
孩子不是救她的,是她怕他去死而生的。
而后,江至城不再见江之野,只是默默培养他成为继承人,待到他接手集团,江至城就能下去陪他的妻子。
从头到尾,没有人爱江之野,沈知乐只是想让江至城有些盼头,不那么快去世,江至城则以为孩子是她好起来的转机,结果却是加快死亡的毒药。
江老爷子利益至上,江朝盈没有关爱他的义务。
他自出生就孑然一身。
温以蔓还在描绘江至城和沈知乐的爱情故事时,低头就见陆书梦哭得泣不成声:“没有人爱他……蔓蔓,没有人喜欢他,甚至我之前也那么讨厌他,他在我面前总表现得像个乐观长大的孩子一样,可是我也欺负他……”
温以蔓摇了摇头。
等你恢复了记忆,就不会这样想了。
你和别人的因果本来没什么关系。
温以蔓蹲下身,还是无声地安抚抱抱陆书梦,却莫名给了陆书梦一点力量。
“对不起,蔓蔓。”
陆书梦抬手擦去眼泪,起身就跑向病房:“我早该这样做了,他只有我了。”
清脆坚定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温以蔓看着心碎悲伤的陆书梦,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真爱上了。
病房门口,一群人围着醒来的江之野做检查,站在门外的助理看到匆匆跑来的陆书梦高兴道:“老板醒了!”
还没等陆书梦开口,那头不耐烦的江之野躺在那,烦躁道:“我没事了,你们都出去。”
助理似有难言之隐,还是跟陆书梦叹道:“江老爷子听说了这事,估计很快也要赶过来了。”
医生护士都出去后,陆书梦才走进去。
木乃伊江之野又被厚厚地缠上一层绷带,听见脚步声以为是医生:“我不是说了,不要进来打扰我……”
结果余光一瞥,是陆书梦。
江之野话风突变:“你们缠绷带缠的太让人难受了,啊,是梦梦。”
江之野话还没说完,陆书梦突兀地接了一句:“你难过的话,是可以哭的。”
“我在这里,你有什么难过都可以和我说,就像小时候那样。”
陆书梦的眼里满是心疼和怜悯,江之野一想就知道温以蔓说了什么,他低垂着眉,可怜的语气也消失了,倒显得又些正经:“你都知道了啊,梦梦。”
江之野心里其实并无波澜,但这不妨碍他为自己谋求福利。
“那梦梦,我只有你了,我只剩下你了,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你可以永远都不离开我吗?”
承诺只在爱时起效,陆书梦轻易给出答案:“我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江之野笑道:“那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那你就把我关起来,就当是给我失信的惩罚。”
正中下怀。
陆书梦丝毫未觉。
江之野愣了一下,眼底的晦暗被掩盖:“我怎么舍得这样做呢?”
陆书梦只想顺着他,抚平他的所有悲伤:“如果这能让你开心,我愿意的,我都愿意的。”
之前的他真是手段了得。
可是梦梦,我不是他,我不是正人君子。
江之野闭了闭眼:“好。”
这句话说起来有些熟悉,因为那天在天权宫处理刘莺莺那件事情的时候,白舒对等在门外的开阳一脉的几位师兄,也说过同样的话。
白舒见过那影壁上的壁画,那两柄剑分别是飞向了两个方向,所以最初的时候,这剑肯定不是在太虚的,至少不是都在太虚。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眸子缓缓地变得空空洞洞,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戳着远方。
许多并非第一次前来炎灵楼举办的交易会,彼此已是颇为熟识的修士面面相觑,张口欲言,视线交汇之下,却又都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行,克隆人也应该有人|权的,与其用克隆人,你还不如用那些罪大恶极的毒|贩什么的。”莫凡立马回答道。
“能有什么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林语笑笑也没有太放心走到一边盘坐下来。
突然遭到袭击,白鹿一族慌乱不断,但还是有守卫拿起武器前来抵抗,为平民的撤退争取时间。
“玄天宗新生代并不是只有星辰峰林语一人。”陆玲萌声音清冷的说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一个晚上的,他行如木偶,动作僵硬着收拾着杂乱的屋子,毛巾被温水浸湿,轻轻擦拭着她脸上、身上的污渍,替她换好干净如新的衣服。
“哟,这口气还挺冲的嘛,既然如此,你们等会,爷爷再去睡会儿!”城楼上的人懒洋洋的喊了一句就闪身不见了人影,气的城外的人更是怒不可遏,但是又无可奈何。
四方馆中确实很多人,大厅几乎都坐满了。看到“朱天蓬”,不少人都在指指点点的。
在得知了铁拳馆馆主被击败的消息之后,周威立刻赶来,当他看到周元凯父子那惨烈而又狼狈的样子,他是又气又怒。
“没了?”嫦娥脱口而出。这不仅仅是她想问的,也是逸梦想要问的,主宰级有多厉害?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很厉害的样子。
站在远处的张角无奈的笑了笑,席地而做,也拿起几颗野果吃了起来,与云霆一同看着野猪和果树的性命之争。
欧阳柔此时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她眼中含泪抬起头,这才发现傅羲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后,正一手抵着欧阳烈的肩胛骨一手从背后摸出一柄极其锋利的匕首。
另一边,十二头地底生物并没有一起行动,而是分开选定自己的目标。
这几日方逸和花慧月走的极近,在众人的眼里已经不是暗事,这惹来了杨成济的嫉妒,连他这个丈夫都近不了身,杨成济想杀方逸的心思都有了。
幻阴阳带着姜预和虚少鲸在幻岛之中穿行,一路上碰到了太多的生灵,其中不乏强大之辈,就连掌控规则之力的年轻强者,就已经超过了一百位。
在叶晨出名后,她家里就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和他父亲世交家里的独子订婚,二就是嫁给叶晨,抱上叶晨的大腿。两个选择,萧欣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