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8章 陆谨行好像被打了
程冲冲刚回学校上课没多久,迎来了一年级第一次家长会。
在家长会开始前,还允许早到的家长在教室外面听课。
曲韵特地请假,去得很早,赶上了一堂数学课。
她看到程冲冲弯着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往前伸着,手肘随意地搭在桌沿,还学会了转笔。
旁边,他的同桌和他形成了截然鲜明的对比。
陆谨行坐得端端正正,从头到脚都透着拘谨乖巧。
两个小小的身影这样挨在一起,曲韵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
老师在讲台上有些不满,提醒道:“坐得不规范的小朋友,下课后留下来静坐十分钟。”
曲韵估计程冲冲要别扭死了。
这孩子从小在国外接受的教育很轻松,现在这所学校虽然不是国际学校,但在本地底蕴厚重,地位极具分量。
不然陆家也不会送后代来这里上学。
“下面我们来报一下上堂课口算考试的分数,叫到名字的同学上来拿试卷。”
程冲冲突然站了起来:“老师,你不能这样报分数,你不尊重我们的隐私!”
数学老师脸黑了黑,“你考得好还会怕老师公布分数吗?而且老师提醒过你多少遍了,上课说话之前要先举手。”
曲韵听到自己旁边的几位家长都笑了。
她却有些担忧。
程冲冲似乎不太适合这里。
但那胖宝宝没心没肺的,后面领完试卷,老师叫他上黑板来写竖式,他说自己根本就没举手,所以不上去。
“这孩子真烦人啊。”
曲韵听到声音,皱了皱眉,一回头看到唐冰卿踩着高跟鞋,拎着名牌包婀娜走来。
是她来给陆谨行开家长会么?
她早该想到的,毕竟她是那孩子的妈妈……
唐冰卿眼底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果然孩子什么样,全看家长教养。曲韵,你连小孩最基本的规矩都教不好么?”
这还是海岛之后,曲韵第一次见这个女人。
“每个孩子的天性都不一样,没必要全都按一个模子刻出来。”
说着,曲韵顿了顿,目光扫过唐冰卿,她虽然没像唐冰卿一样浑身名牌,但气质也不输。
“比起我家孩子自在随性、敢放松敢玩乐,我反倒觉得,你那个连自在笑一笑都不会的孩子,才更可怜。”
奇怪的是,唐冰卿并没有因这番话而生气。
她说:“你觉得可怜就好。”
曲韵抿了抿唇,注意到一直都在认真上课的陆谨行不知何时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又匆匆收回视线。
家长进到教室后,要根据孩子的座位坐在一起。
陆谨行看到唐冰卿时,眼神躲闪了一下。
他想到昨天晚上唐冰卿让他喊“妈妈”这两个字。
原本他是打算把放了好几天的家长会邀请函给父亲看的,但是唐阿姨说父亲工作忙,如果他这样打扰,父亲就不会喜欢他了。
陆均赫回家后,还特地去了他的房间:“听说你今天晚上吃得很少,你有什么事想跟爸爸聊聊吗?”
陆谨行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唐冰卿坐下后,看到程冲的数学试卷上是一个鲜艳的“48”。
她张嘴笑了起来,“小朋友,你妈妈平常是不是忙着给你找爸爸,都不在乎你的学习成绩的啊。”
“你考这点分数,以后捡垃圾都算不明白钱了。”
曲韵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还没等到她袒护这小家伙。
程冲冲凑到了唐冰卿面前,瓮声瓮气地问:“阿姨,你的牙齿和邻居关系不好吗?怎么离得这么开呀?”
“还有哦,地球是我们所有人的妈妈,捡垃圾是应该的,不用算钱。”
“扑哧——”
没想到第一个笑出声来的竟然是陆谨行。
唐冰卿脸都绿了,把手中的爱马仕砰的一声放在课桌上,挤了下陆谨行,让他靠着墙壁坐。
班主任讲完大方向,让提前有预约的家长去和各科老师一对一了解孩子学习情况。
曲韵回到班里时,看到唐冰卿不知为何抬起手,在他旁边的陆谨行竟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这似乎是被打怕了的孩子才会有的反应。
等唐冰卿出去找老师后,曲韵才慢慢地靠近,在陆谨行的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一张小脸总是紧绷着,眉眼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五官轮廓和那个男人很像。
像到让她心口发闷。
曲韵视线往下移,注意到了陆谨行的手背上有几处淡淡的褐色印记,像是被烫伤过。
她问:“你妈妈……经常打你吗?”
察觉到她的目光,陆谨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小手攥紧着衣角,不肯说话。
曲韵心里有几分道不清说不明的酸胀感。
她温柔地开口道:“谨行,你不用害怕,大人打小孩是很不对的事情。”
“之前冲冲在国外的时候因为调皮,他爸爸罚他在院子里站了会儿,都有邻居举报给警察叔叔,要把冲冲的爸爸抓起来呢。”
所以,她希望这个孩子如果遇到了什么不太好的遭遇……能够勇敢说出来。
陆谨行身子微微一僵,不敢抬头。
他本来性格就沉闷内向,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和他说话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有点忍不住问道:“程冲同学的爸爸……是您的丈夫吗?”
曲韵一愣,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在意大人的婚姻状况?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陆谨行又缩回了自己的小龟壳里,“没事的,曲阿姨,您不用在意我。”
放学的时候,昏沉沉的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本来校门口交通就容易堵塞,这样一来,更难打到车了。
曲韵刷新着手机屏幕上排队等待的时间,叹了口气。
“这位女士,请问你住在哪里?让我送你回去吧。”
曲韵一抬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甩着车钥匙问她,应该也是今天来参加家长会的家长。
她淡淡地拒绝。
对方却不依不饶道:“听我儿子说,你也是一个人带孩子啊,你是离婚了吗?”
曲韵眼看着那手就要碰到自己,立刻躲开了,她膝盖后面碰到椅子,差点儿狼狈地摔倒。
唐冰卿看到后,发出一声嗤笑,她朝着陆谨行说道:“走吧,你爸爸已经在校门口等我们了。”
曲韵心脏紧了紧,也拉着程冲冲走了,准备去校门对面等车。
她没注意到身后刚才向她搭话的男人,眼神里划过的一抹猥琐。
黑衣人首领赶紧向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手下其中一个一掌劈在刘辩脑后将其打晕抱起刘辩便向屋外蹿去。黑衣人首领也顾不得再拖延,冲过去一掌同样将周瑜打晕,抱起就走。
得,童乐乐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一根大拇指。真心觉得自己不去做演员可惜了。
地上那些本应该消失的东西突然又好像时光回溯一样的变了回来。只不过新了很多,这是人对老物件的感知。
这次盘肠大战后,丝丽终于招架不住败下阵来,在达瑞完事后没多久,就身体疲惫的睡过去了。
秦楚的话让白不凡愣了几秒钟,然后就看着秦楚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蓝胡子也走出座车,忍着痛骑上他那头狂牛,追了出去。他丫为了报复达瑞,这点疼痛已经不在乎了。
漕运主要指未来的第聂伯河以及其他大河的漕运内容,湖泊河道、税关等也大差不差。这些东西都归府一级的规划之中。
可是他们追出去七八公里之后就发现在一个岔路口前没有了痕迹,已经不知道王朝阳他们往哪里走了。
之前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萌萌的卡尔仅仅打过一次酱油,上一次冬季赛的时候,复仇者战队就曾经想要挑衅萌萌,让萌萌拿出自己的卡尔出来。
盗亦有道的话语中带有了一丝嘲弄,但却是满脸笑意的看着王墨。
三天后,似乎局面有些不同了,于是在第三天,她终于被带出了这个屋子,而这一次来的,不是那个男人了,是他的手下。
而于此同时,萧阳也是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阵阵惊呼和惨叫之上,萧阳知道这九尾妖狐恐怕已经出现了。
系统已经告知,在野外下线这具游戏里的身体是不会消失,会被野怪偷袭,死了就得浪费精神力重新凝聚,而且身上的装备必定会掉落。
路孤星:“……”她刚才也是瞬间脑抽了才会开口说话的,可是现在如果再重复多一遍的话,她……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有心情重复。
可是,她怎么感觉,霍霄爵今天就是哪里怪怪的,他的言行举止都是如此。
“胡说八道,这……”尸毗老人寿眉一挑,想要训斥,但是想一下,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把话强行咽了下去,然后改口说道。
躺在床|上倒是没有再次去想怎么练功的事情,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和秦秋莹接吻的画面,他从未想过接吻居然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赵夕倩走在东泽的后头,非常别扭地顺着地上的地砖缝儿,一蹦一跳。
吴旪没有停手,这只狼给他上了很生动的一课,让他知道了战斗中并非实力强才是王道,有时候也会出现向狼一样的事情,可以以弱胜强。
陆清宏搬过来已经一个星期了,那晚在洗衣店晕倒,被众人叫醒之后,冬妮娅大婶帮忙联系了这个地方。
但前面的纪时渊没看清脚下的路,一脚滑下去,摔了个狗啃,衣服和脸都脏脏的,又下着雨,纪时渊嫌弃的把脸上的泥巴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