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双胞胎女儿
管汐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放着一个信封。
信封是米白色的,没有寄件人姓名,只在正面写着“管汐亲启”四个字,字迹清隽有力。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素雅的卡片和一份折叠的文件。
卡片上写着寥寥几行字:
“管小姐,我说过,那份资料不会跑掉。但时间不等人,有些真相早一天知道,也许就能早一天做决定。周末下午三点,老地方见。—白思尧”
管汐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打开那份文件,首页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学士服的年轻女人,站在一栋老式建筑前,笑容温婉。
照片下面印着一行小字:沈若清,1989年毕业于京大中文系。
管汐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又翻了一页。这一页是一份家族谱系图,密密麻麻的名字和连线,最上面的几个名字旁边标注着生卒年份。她的目光顺着连线往下,在一个名字上停住了。
沈若清,江鹤亭之妻,育有一女江若初。
没有第二个女儿。
管汐不知道自己是在失望还是在松一口气。她把文件合上,放回信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白思尧说“有些真相早一天知道,也许就能早一天做决定”
做什么决定?关于谁的?关于她的身世,还是关于别的什么?
她拿起手机,想给言肆打电话,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言肆已经警告过她,让她离白思尧远一点。如果她告诉他白思尧又联系了她,言肆会做什么?会派人盯着她,还是直接去找白思尧?无论哪种,都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她需要自己去见白思尧一次。
不为了别的,只为了弄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
周六下午,管汐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去了白思尧说的那家私人会所。
会所在京郊的一处庄园里,从外面看像是普通的别墅,进去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中式园林的布局,曲径通幽,每一处转角都藏着精心设计的景致。一位穿旗袍的侍者引着她穿过游廊,来到一间茶室门前。
白思尧已经在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随意地卷着,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随和了许多。
茶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茶汤已经泡好了,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泛着温润的光。
“管小姐,请坐。”他站起来,微微欠身,态度礼貌而得体。
管汐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碰茶杯,直接将那个信封放在桌上。
“白先生,你给我的资料我看了。上面没有任何信息能证明我跟江家有关系。”
白思尧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份资料只是引子。”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管汐脸上,“真正的东西,我今天想当面跟你说。”
“你说。”
“你的亲生母亲,确实是沈若清。”
管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空口无凭。”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有什么证据?”
白思尧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管汐面前。
“这是你出生时医院的记录。当时沈若清在京城协和医院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一个叫江若初,另一个……”他顿了一下。
“没有名字,因为那个孩子在出生后不久就被记录为‘夭折’。但事实上,她没有夭折。她被送走了。”
管汐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医院的病历复印件,纸张泛黄,字迹有些模糊,但关键信息都能辨认。产妇姓名:沈若清。分娩结果:双胞胎女婴,长女健康,次女……
“次女”后面的字迹被人为涂黑了。
“这份病历是从医院档案室找到的。”白思尧说,“当年经手的医生已经过世了,但他的助手还活着,愿意作证,次女出生时很健康,根本没有夭折。是江鹤亭亲自安排人把孩子送走的。”
管汐的手指攥紧了病历的边缘。
“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哑,“他为什么要送走自己的孩子?”
白思尧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温和的、近乎怜悯的情绪。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江鹤亭本人。”
“你跟他有仇?”管汐忽然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费了这么多心思查这件事,不是为了帮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白思尧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热,像是在欣赏一个有趣的对手。
“管小姐,你很聪明。”他说,“我不想害你,也不打算利用你做什么坏事。我只是觉得,真相有权利被知道。至于我知道真相之后会做什么,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对你没有坏处。”
管汐站起身,将病历复印件装回纸袋,连同那个信封一起拿在手里。
“白先生,谢谢你给我这些资料。但你的‘好意’,我承受不起。”她顿了顿。
“我不会帮你对付任何人。如果你想通过我来对付言肆或者江家,你找错人了。”
白思尧没有站起来,只是抬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管小姐,你不想知道江鹤亭为什么要送走你吗?你不想知道你的亲生姐姐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吗?”
管汐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当然想。
但她不会让白思尧看到她的动摇。
“我会自己查。”她说,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白思尧坐在茶室里,看着管汐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有趣。”他自言自语道。
管汐从会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她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出口处,车灯开着,照亮了前面的路。
言肆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到她出来,将烟收进口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管汐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
“你说呢?”言肆的声音不高不低,但管汐听得出那平静表面下的怒意。
“你跟踪我?”
“我让人跟着你。”言肆纠正,“因为你不听我的话。”
管汐攥紧了手里的纸袋,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言肆没有给她机会。
“上车。”
他从来不曾想到,自己会在这么多个日日夜夜,毫无怨尤,心甘情愿地陪伴后,会失去这个孩子。
闻言,许哲四人一惊,他们根本没想到白素素的原力特性还有这样的能力。
袁白木看着林西凡离开,这时候心中却是充满了疑惑,但总是觉得林西凡最后的那番话是话中有话,但是至于这话中话是什么,袁白木却是迷惑得很。
顾筱北好半天才把厉昊南说的消化掉,想想也是,陈爽即然生在这样的家庭里,面对这样的事情是难免的,自己真的管不了。
岳去点了点头,随后把目光投向那正在打坐的五人,那五个老者互相张望几眼之后,便点了点头。
“普特罗,只要我们击败了光明神界的所有反抗者,到时候整个光明神界都是我们的,用得着现在就开始掠夺吗?”yīn暗主神脸sè有些不悦。
敖烈的父皇,便是前任龙族族长了,这个时候出关,也属于正常,毕竟龙族发生这么些事情,或许龙神想和她说,她大概能猜到一些了。
“我知道了!”卡嘉莉不断的深呼吸,虽然眼神之中还写满了焦虑,但是却也没有像刚才那般几乎失去理智恨不得一头冲过去,起码现在判断力是回来了,只不过一想到里面可能发生的状态她的双手就紧紧的捉着刘皓。
感受到这股杀意,许哲嘴角一挑,熊熊杀意从他身上冒出来,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一般。
那一“封”字像是到了极限,被血海所吞噬,加上镇压之物的反抗,光芒不再,威能削减了一大半,难以镇压山脚之物。
说完恶魔闭上双眼,接着充斥整个战场的恐怖气息瞬间消失,周围的一切又恢复正常,李逍逸脸上的刀疤也随之不见,但他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似乎并不知情,接着朝程月缓缓走来。
而此时只见的那卜量子和窫窳两人又是战斗在了一起,但即便是林毅都能看得出来,此时的两人皆是没有使出自己的全力,想必都是在试探性的攻击罢了。
说罢,她优雅转身,在忍笑的王轩扶持下,坐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身在后方的2is指挥官,听着这有些诡异的枪声,忽然愣了一下。今天明明追击的就只有一个目标,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嘿嘿,不好意思,刚才出手重了点,伤得如何?”看着蒙面少年惨白地脸色,叶凡语带关切的问道。
“这样子是不行的,如果这就是你的底牌,那就不用打了,你认输吧。”干莫的脸上明显带着失望的色彩,何清凡的能力还是很出众的。不过,姜始终还是老的辣。没有经过岁月的积累,怎么可能与他一战。
江城策先是一愣,因为他真的沒想到南宫羽会偷袭并对自己下死手!紧接着,江城策只感觉心底一惊,可是当他反应过來的时候,张梦惜已经因为救他,被南宫寒用灭火器砸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