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小黑棺
赵铁握着刀,盯着棺盖上的七枚旧钉。
“这玩意儿一看就不能碰。”
陆砚看他。
“那你来?”
赵铁立刻往后退半步。
“我只是提醒你,没说我要替你死。”
宋梨脸上泪痕还没干,听见这话差点气笑。
“你俩能不能挑个时候贫?”
柳禾蹲在小黑棺旁边,没直接上手。
她先用朱砂笔在棺边点了三下。
朱砂落上去,很快变黑。
她脸色沉了沉。
“棺里有东西,还活着。”
陆砚低头看。
心虫趴在棺盖边,细脚死死扒着木缝,像想钻进去。
可七枚旧钉镇着,它怎么都进不去,只能一下一下撞棺盖。
咚。
咚。
咚。
陆砚胸口也跟着跳。
他皱了下眉。
“开吧。”
贺青看向他。
“想好了?”
陆砚笑了笑。
“没想好也到这步了。总不能给它磕个头就走。”
贺青没再劝。
她把刀横在身前,站到陆砚左侧。
赵铁站右侧。
宋梨放出几个纸人,贴在周围坟土上,防着群坟里再钻东西出来。
柳禾抬手,符纸贴上棺盖。
“先拔钉。”
七枚旧钉锈得厉害,看着像随手钉上去的。
可赵铁用鬼臂去拔第一枚时,脸色立刻变了。
“这么紧?”
他手臂青筋暴起,鬼臂上的黑纹一根根鼓起来。
旧钉纹丝不动。
陆砚看了一眼,伸手按住棺盖。
棺里那东西像感应到他,猛地撞了一下。
咚!
七枚旧钉同时渗出黑血。
陆砚手心一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画面。
小院。
夜雨。
一个男人背对着他,手里拿着钉子,把什么东西钉进棺里。
男人声音很低。
“别回去。”
画面一闪而过。
陆砚回过神,脸色白了些。
贺青立刻问:“看见什么了?”
陆砚看向小黑棺。
“像你爹。”
贺青握刀的手紧了紧。
柳禾低声道:“那这些旧钉可能不是害你的,是封你的心。”
“封我?”
陆砚笑意淡了。
“听着也没好到哪去。”
他取出黑棺钉,对准第一枚旧钉轻轻一敲。
叮。
那枚旧钉自己松了半寸。
赵铁眼睛一亮。
“你这钉子还挺好使。”
“祖传撬棺。”
陆砚又敲第二枚。
第三枚。
每敲一枚,棺里的心跳就重一分。
等七枚旧钉全部松开,整个小黑棺都在抖。
柳禾按住阴事簿。
“退后。”
陆砚没退。
他伸手掀开棺盖。
一团红线先涌了出来。
不是一根两根。
是密密麻麻的一团,像有人把血管抽出来,缠成了球。
红线中间,包着一片心影。
那心影没有实体。
像一颗心的影子,被剜下来后又揉碎,再勉强拼回去。
它一亮一暗。
每亮一次,陆砚胸口就空得发疼。
宋梨捂住嘴。
“这就是你的心?”
陆砚盯着那团心影,看了很久。
“不全。”
他声音很低。
“里面有我的味道,但不完整。”
那感觉很怪。
像看见自己的旧衣服。
尺寸是对的,破口也熟,可里面少了人。
柳禾用朱砂笔挑起一根红线,刚碰到,红线就嗤地冒烟。
她立刻松手。
“这不是核心。”
贺青看她。
柳禾脸色难看。
“这是外壳。真心外壳。”
赵铁皱眉。
“心还有外壳?”
“被改造过就有。”
柳禾盯着那团心影。
“阴祠会把陆砚的真心做成阴神种的壳。壳在这里,说明核心被取走了。”
陆砚看向棺底。
红线翻涌间,棺底露出几道刻痕。
字刻得很深。
像是拿刀一点点挖出来的。
贺青上前一步,呼吸轻了些。
那字迹她认得。
是贺远山的字。
棺底刻着八个字。
心不可归,先取心印。
赵铁念了一遍,抓了抓头。
“啥意思?”
柳禾反应最快。
“心印。”
宋梨问:“那是什么?”
柳禾看向陆砚。
“如果真心不能直接归位,就先取心印。心印可能是控制真心核心的东西,也可能是让真心认主的印记。”
陆砚看着那八个字,半晌没说话。
贺远山留下这句话,是提醒,还是警告?
心不可归。
为什么不可归?
是怕阴神种扎根,还是怕他变成别的东西?
剜心使的声音忽然响起。
“看完了吗?”
众人猛地回头。
剜心使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坟碑后面。
他胸口还敞着,两颗替死心悬在血肉里,第三颗被他抓在手中。
刚才那三颗血灯,已经有一颗暗了很多。
贺青刀光一闪,直接斩过去。
可剜心使没有躲她。
他把手里那颗替死心往地上一砸。
咚!
心跳炸开。
所有人眼前都黑了一瞬。
就这一瞬,剜心使冲到小黑棺前,一把抓住棺身。
赵铁怒吼:“你找死!”
鬼臂砸下去。
剜心使硬挨了一下,肩骨咔嚓一声塌了半边。
可他笑得更疯。
“十年了,给我!”
他抱起小黑棺,直接把里面那团红线心影按向自己胸口。
柳禾脸色大变。
“他要强融!”
陆砚冷眼看着。
“那就让他融。”
剜心使胸口的两颗替死心疯狂跳动,红线像蛇一样钻进他的血肉。
可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团心影亮了。
不是温光。
是烧人的青白色。
剜心使惨叫一声,胸口皮肉瞬间焦黑。
红线反过来缠住他的肋骨,把他往小黑棺里拖。
他身上衣袍被烧开,露出底下的身体。
众人看清后,脸色都变了。
那已经不像人的身体。
胸腔里没有正常内脏。
只有一圈圈缝合的血管,一枚枚小符钉,还有被红线吊住的碎心。
他的脊骨上刻着阴祠会的祭文。
皮肉里埋着细小的黑虫。
赵铁骂不出来了。
宋梨别过脸,胃里一阵翻涌。
柳禾低声道:“他自己也是容器。”
剜心使听见了,抬起头,脸上血泪混在一起。
“闭嘴!”
他猛地扯断缠在胸口的红线,转身就要逃。
贺青已经到了。
她这一刀和之前不一样。
没有那么亮。
也没有那么快。
却很准。
刀锋落下时,剜心使身前忽然浮出几根细细的红线。
一端连着替死心。
一端连着坟地深处。
贺青看见了。
她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些线。
不是用眼睛。
是用刀意。
她没有斩剜心使的脖子,也没有斩他的手。
她斩向其中一根心线。
刀锋落下。
红线断了。
剜心使整个人猛地一僵,胸口一颗替死心当场裂开。
他发出不似人的惨叫。
“贺家的斩名刀……你怎么会斩心线!”
贺青自己也怔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提刀再上。
“现在会了。”
第二刀斩下。
剜心使不敢再接。
他抓住那颗裂开的替死心,狠狠捏碎。
血光炸开。
群坟一起裂响,黑土冲起,挡住众人视线。
等血光散去,剜心使已经退到坟地深处。
他少了一颗替死心。
胸口只剩最后两颗还在跳。
陆砚站在小黑棺旁,看着他逃走的方向。
剜心使的声音从雾里传来,怨毒又兴奋。
“陆砚,去找心印吧。”
“找到它,你就知道贺远山到底藏了什么!”
温纾缓慢的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她其实也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对呀,大宝贝一个,要不然我也不会天天带着他。”韩清夏道。
萧行云没动手,他带来的四名保镖,实力很强,三下五除二,就把对方全部捆住。
这是致命的伤,凭他们的医术跟医疗手段,也根本无法抢救过来。
周景肆单手扣着温纾手,被她牵着走,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低头懒懒翻着电影。
原本的鬼子战车联队还显得格外谨慎,左右互动,三辆坦克交互前行。
他们三人一起来到了车前边,看着已经被撞得变了形的汽车,还有那完全瘪了的右前轮,大家都觉得情况有些严峻了。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慕容凝和昭王妃又商议了一番,便去了待客院,见了绥王妃等人,给了结果。
无奈,狼牙雪崩只得再释放一次一角白鲸与其相撞,才将这次攻击勉强挡了下来。
温纾练习的时候就发现了,第三季度是一个坎儿,因为最初借的贷款要在这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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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近十分钟医生把化验单交给了她,并很郑重的教训了她一顿,说什么年纪轻轻的就不学好,现在弄大了肚子看她回去怎么和自己的父母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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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印象中和安灵彤并没有什么接触,自己妹妹和她也没有交情,那她到底是怎么看上他,还非他不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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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然大物貌似不但没有受伤,反而越挫越勇一样,锋利的牙齿咔嚓咔嚓地咬着琴啸天手中的烈焰剑,剑身一颤一颤,琴啸天用力平抽,他不敢往上抬起,担心烈焰剑会被撬断。
忽然,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飞扬起来的泥沙和尘土拍打在琴啸天推出的红色天幕上,然后掉在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