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婚后番外(1)
五六月之后,苏糯的肚子才渐渐显怀起来。
因为怀的不是双胎,所以肚子看起来其实不是很大。
这期间,薄父想要使坏。
比如说什么万一苏糯出事,薄渊以后都没有孩子了,那他和小三的孩子不就能接管薄家,未来薄渊就被他彻底踩在脚下巴拉巴拉巴拉。
又或者在苏糯生产时,将她的孩子和其他孩子调换了,日后偷偷拿捏苏糯的孩子,让他为自己所用。
薄父那叫一个兴奋,想的整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了。
薄父还一边抱着儿子小衫,一边展望未来。
“小衫啊,你要好好读书,以后整个薄氏集团都是你的。”
小衫举着小小的宝剑:“都是我的??但薄渊哥哥不是结婚了吗?”
薄父抱起他:“结婚又怎么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不下来!”
小衫拿着宝剑向前一刺,像是要把这把宝剑刺进孕妇的身体里。
三人都乐呵呵的,像是已经想到一个的美好生活。
直到,一个东西甩在薄父和那个小三面前。
是一个被掰断的洋娃娃。
小三被吓了一大跳:“谁?谁送来的?”
薄父看着面前的东西,目光锐利地看向薄渊。
“薄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渊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手,一根一根,仿佛薄父是什么垃圾人。
薄渊:“防止你打扰我妻子的生产。”
薄父:“混账东西!我是那种人吗?”
薄渊肯定地回答:“是!你就是那种人!还有,这里有个东西,应该会给你惊喜。”
薄渊走后,将一个文件留在原地。
薄父身旁的女人骂道:“这薄渊气性也太大了,怎么能这样对你呢?真是没有素质!还是我们家儿子好,乖乖巧巧,可可爱爱,以后一定能为你排忧解难。”
薄渊走后,薄父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文件夹。
看见里面的内容,薄父眼睛一睁,随后恶狠狠地看向身边的女人。
女人被薄父看得浑身不自在。
薄父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怒火:“我问你一件事,小衫他,是我孩子吗?”
女人身躯一震,随后坚定地说:“老薄啊,是不是刚刚薄渊给你看了什么?你可千万不能信,他完全就是在胡扯!小衫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呢?他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对你最亲了!”
薄父将刚刚薄渊给的东西甩到女人面前。
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后,女人身体一下子软了。
因为,那居然是薄父的身体诊断书!
上面说,在十多年前,他身体就因为烟酒,早就被掏空,根本不可能让女人怀孕。
如果不能让女人怀孕,那孩子怎么来的?
薄父拖着小衫的手:“走!!做亲子鉴定!”
女人想要拦住薄父:“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你想干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快放开他!”
薄父一把将女人甩开:“滚!!”
鉴定结果不出所料的,薄父和薄衫没有任何亲子关系!
薄父的计划,那是彻底泡汤了。
这天晚上,男人和女人互相扔东西,恨不得砸死对方。
被薄父爱到骨子里的小衫被这个场面吓破了胆,吓得哇哇大哭。
以往,一但他稍微声音大点,就会有人过来安慰他。
而今天,他哭的嗓子都哑了,也没人理他。
当天晚上,薄渊回家的时候,神情有些悲伤。
苏糯发现薄渊的情绪不对,挺着孕肚,赶紧去到他身边。
“怎么了?老公~”
声音如此动听。
那张顶级神颜脸叫他老公,无论听多少次,薄渊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薄渊抱着她,说:“没事,早点睡吧。”
苏糯用手抚摸薄渊的脸:“老公,你去找你爸了?”
薄渊无法欺骗苏糯:“对,他想要对你下手。”
苏糯:“你真厉害,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薄渊嘴角上扬,同时,他又有些委屈地说:“他经常说我,说我是个废物。”
苏糯安慰,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膝盖上:“怎么会呢?你怎么会是废物?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薄渊的头发,薄渊侧着脸,将脸放在她的大腿内侧。
痒痒的。
苏糯一下子反应过来。
这混蛋,搁这儿骗她的同情心呢。
苏糯拍了下薄渊的脸:“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卖同情呢?”
薄渊将脸埋进苏糯的大腿里:“老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苏糯气得捏紧拳头,轻轻捶了一下对方。
这个不要脸的。
但到底又不忍心把他推开。
……
6月的某一天,苏糯心血来潮,在网上学习了一些东西。
苏糯很少下厨,毕竟有保姆佣人,再不济,还有薄渊呢。
他做饭还是很不错的。
苏糯围着围裙,一旁的保姆想要帮忙,被苏糯拒绝了。
“不用了,我想自己做着试试。”
保姆有些紧张,生怕苏糯出事,于是就在旁边给她打下手。
这时,薄渊来了。
薄渊从身后抱住她。
“在干什么?怎么下厨了?你不能太累,放着我来。”
苏糯:“我在做蛋糕。”
蛋糕?
薄渊一愣。
“为什么突然做蛋糕?前不久,不是已经给你庆祝生日了吗?”
苏糯说:“这是给你做的。”
薄渊比刚刚更呆。
“给我的?”
苏糯点点头:“1月5号那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你生日,没有给你庆祝,还和你提了分手,现在这个蛋糕,就当做补过了。”
薄渊身体一怔,眼睛里一瞬间充满了星光。
“老婆,你怎么这么好?给我做蛋糕。”
苏糯:“哎,没办法,毕竟我确实人美心善,善解人意,花见花开。”
苏糯花了2个小时做蛋糕。
蛋糕做得肯定没有蛋糕店里的好看,但也不算差。
苏糯又在上面插上蜡烛,“好了,该许愿了,吹灭蜡烛吧。”
薄渊双手合十,许了一个愿望,然后吹灭蜡烛。
薄渊看着苏糯:“我许的愿望是,希望我和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一直在一起。”
苏糯一愣:“你怎么一下子就说出来了?会不灵的。”
薄渊:“因为这个愿望的核心,是我们两人,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虚幻的东西之中,重要的是我们两人。”
苏糯:……
苏糯脸有些红。
她开始切蛋糕。
“好了,别说这些了,快来吃蛋糕吧。”
苏糯拍着手,轻柔地唱着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轻飘飘的歌声混合着蛋糕的甜味,格外美味可口。
薄渊小心翼翼地品尝着蛋糕。
长大以后,他就很少过生日了,可这次的蛋糕在他看来,确实最好吃的。
他无法嘴硬,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将它的味道归结于厨师的技术或者是材料的新鲜。
都是因为苏糯。
仅仅因为她,他的世界变得缤纷多彩。
……
苏糯生产的那天,薄渊比她还要急。
但幸好结果比较顺利,是一个小男孩。
薄渊抱着他,用手探着他的鼻间,感觉到呼吸还存在,悬着的心总算是掉了回去。
薄渊像个傻子一样,“宝宝,你看,是我们的宝宝!”
苏糯抬起头,看着这个傻子一样的男人,差点笑疯。
感觉他理智都没了。
薄渊又握紧苏糯的手:“你怎么样?你身体还好吗?”
苏糯已经生了半个月了,但薄渊还像最初时那样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糯得了什么绝症呢。
给孩子取名这件事,一直是一件让父母操心的事。
自己想,又怕太普通,从古诗里抄又怕觉得太偷懒。
索性每人想一个好名字,再通过抓阄的方式进行。
每一个名字,都寄托了长辈对他的期望。
最终,小朋友的名字叫做薄期明。
期望他未来的每一天,都是明亮的。
小名由苏糯来取,叫做牛奶。
牛牛的,奶奶的。
希望他长大以后喜欢喝牛奶,喝牛奶,长高高。
池阮有空了,会来看苏糯。
她对这个小弟弟有些陌生。
毕竟岁数相差有些大。
但她又舍不得放手。
他打呼噜的时候,池阮都要大惊小怪一段时间。
薄倩也很喜欢小牛奶,经常过来看他,还时常因为谁抱得久而吵起来。
薄倩说:“你刚刚抱了10分钟了,该我抱了。”
池阮:“我抱10分钟很多吗?我是他姐姐!就算抱一个小时,也是应该的!”
薄倩:“我还是他表姑,按照辈分,你也应该叫我表姑!”
“……”池阮睁大眼睛:“表姑?你占我便宜??”
薄倩:“什么叫占你便宜啊,我本来就是好吧?”
苏糯:……
两个后宫又打起来了,苏糯这个唉声叹气。
她不就嫁给薄渊了吗?
怎么感觉有两个宠妃?
苏糯:“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倩倩,快过来,我们讨论讨论你的歌怎么样?”
“阮阮,别吵了,吵架伤身体,快来尝尝这鸡汤,可美味。”
说着,还对她们笑了了一下。
两个女生哪里经得起这颜值暴击,一个个脑子差点炸了。
但随后,她们又回过神来,开始小学生斗鸡。
“嫂嫂,你刚刚是对我笑,还是对她笑?”
池阮:“还用猜吗?肯定是对我笑啊,某人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我才是她女儿!”
薄倩啊啊了几声,像是在玩关公耍大刀一样,直冲冲地对着池阮而去。
“啊呀呀呀,你太过分了!!”
苏糯一看这情形,赶忙上前阻拦。
“别……”
“你是剪刀,我是石头,我赢了!!”池阮兴奋得直哼哼。
输了的薄倩看着自己的剪刀那是恨铁不成钢。
怎么就出了剪刀呢?怎么就出了剪刀呢?哎!
苏糯嘴角抽了抽。
懒的理她们。
吵着吵着,薄渊也受不了这两人小学生般的吵闹,提着他们的衣领,把她们拽出去,让她们出去吵。
两人在外面像是猫在打架,喵喵乱叫。
苏糯月子出的很快,满月宴后,苏糯总算是解放了!!
苏糯照着太阳,活动着筋骨,感觉身体总算是活了过来。
苏糯:“月子结束了,我可以回去上班了吗?”
怀孕九个月后,苏糯就请了孕假,如今已经快2个月没有回去。
这么久没有上班,居然还有些想念。
在没钱的时候上班,那是一种痛苦,但是有钱了上班,那是一种享受。
每天上上班,和同事吹吹牛。
看着同事们述说着生活的烦恼,而自己呢,却有600多亿的存款。
就算工作受委屈了,那说走就走,分毫不受气的。
薄渊当即反驳:“不行,不能回去上班!”
苏糯:“为什么?”
为什么?
还用说吗?
就苏糯这样,谁能挡得住?
丰腴的胸膛即便是裹着衣服也挡不住,让小男生看了只晃眼。
“我不允许自己媳妇出现在别人的梦里!”
苏糯眨眨眼:“梦里?你在梦里梦见过我??”
薄渊:“……”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回答了。
苏糯扯着薄渊的衣领质问:“你果然在梦里梦见我了,快说,什么时候,梦见什么了?”
薄渊:“你真要听?”
“要听。”
薄渊:“你还记得我帮你捡水果的那天吗?当晚我就梦见你,你依旧弯着腰在捡水果,而我趁着你捡水果的时候靠近你,C得你流泪……”
“??”
苏糯着急了,反悔了,生气了:“赶紧闭嘴。”
薄渊:“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苏糯面红耳赤:“我是让你说,没让你说得这么具体!”
薄渊继续:“还有更过分的……”
苏糯想要拦着他嘴,结果,薄渊的嘴根本合不上。
“你记不记得,为什么那次醉酒,我会对你做那么过分的事?因为我以为那是梦,我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我在梦里,弄了你一次又一次。”
“别说了!你赶紧闭嘴!”
薄渊:“我还有些遗憾呢,为什么没有梦见我在更衣室里,给你递泳装。”
苏糯一点点瞪大眼睛,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那次也是你?”
薄渊:“是我。”
“你不知道,我看见你穿那件泳衣,好想原地把你按在墙上。”
“……”
苏糯听不下去了,把他推出去。
不要脸的混蛋。
按沙发去吧。
所以当天晚上,薄渊在沙发上躺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