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4章 老实交代
徐天看他动作矫健,声音洪亮,愣了愣:
“大爷,您没事?”
“我有事!你撞的我,我能没事吗?!”
说实话,徐天跳下来并不是直接落在老刘身上,而是落地后把他撞倒了,所以老刘只是摔了一跤屁股有些疼,并没有看上去伤得那么严重。
刚才不过是老刘的“略施小计”,目的就是为了抓住翻墙这小子。
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没有不管不顾转身就跑,可这也不能抹平他爬墙偷窥的恶劣行径!
徐天见他人没大碍,转角又跑来几个糖果厂保卫科的人,哪里还敢在这儿站着不走。
趁老刘回头张望之际,他猛地抽出手腕,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老刘完全没反应过来,手一松根本没能拉住他,顿时急得大喊:
“快来人啊!抓色狼!抓住那个小子!”
后面有糖果厂保卫科的人追,前面徐天更是跑得飞快。
眼看就要跑出小巷,忽然他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猝不及防之下他双手撑地,两只手掌擦在粗糙的地面上,瞬间擦破了皮,血珠子直往外冒,一阵火辣辣地疼。
徐天趴在地上,脑子懵了一瞬,还没等他爬起来,衣服后领就被一只大手揪住了。
“对!就是他!”
“别松手,同志!”
“这小子偷看女更衣室!”
身后几个保卫科的人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喊。
徐天扭过头,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是你绊的我?!还不放开!”
被人拎着的姿势可真够丢人,徐天又急又气,还想挣脱,没想到两只手瞬间就被人按到了背后,一时间姿势越发狼狈。
顾以琛冷冷看他一眼:
“还动?手不想要了?”
他手上稍微一使劲,徐天立马痛得龇牙咧嘴:
“轻、轻点!我不动了,不动了!”
说话间保卫科的人围了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顾以琛见状顺势放开手,两只手还轻拍了几下,像刚摸到了什么脏东西。
后面老刘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手里还举着那根木棍,指着徐天,上气不接下气道:
“就……就这小子……翻墙……偷看女更衣室……”
“不是,我没偷看——”
徐天想开口解释,话刚说一半就被人推搡打断。
“没偷看骑在女更衣室墙头干什么?看风景啊?”
揪着他领子的壮汉一使劲,把他往前一推:
“走,去保卫科。”
徐天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推推搡搡地往糖果厂走。
一路上好些女工探头探脑地看,还有人小声嘀咕:
“就是他,刚才骑墙头上那个。”
“长得人模人样的,干这种事。”
“真不要脸!”
徐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要是被他爸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保卫科在一排平房的最里头,门开着,里面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安全生产”的标语。
保卫科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肚子微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坐在椅子上抽烟。
看见徐天被推搡着进来,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眼打量了他一下:
“怎么回事?”
“科长,这小子想翻墙进厂,骑在女更衣室墙头上偷看时,被女工发现了。”
揪着徐天领子的壮汉汇报。
“我说了,我没偷看,我是来找人的!”
这一路上徐天解释的话说了无数遍,可这几个人说什么也不听,简直对牛弹琴,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科长能正常沟通。
保卫科长看了徐天一眼:
“叫什么名字?”
“徐天。”
“哪儿的?”
“省轻工局。”
保卫科长挑了挑眉,把烟灰缸往旁边推了推,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拿起笔:
“工作证呢?”
徐天伸手去摸兜,摸了半天,脸色变了——
裤兜里空空荡荡,工作证没了。
他猛地想起刚才摔那一跤,估计摔出去的时候工作证从兜里滑出去了。
“掉了。”
保卫科长放下笔,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逗我们玩儿是吧?”
忽然“砰”地一下拍了桌子,厉声喝道:
“还不老实交代,翻墙进我们厂里想干什么?!再没句实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徐天可不是吓大的,他刚才只是百口莫辩,一时觉得太过丢人才蔫头耷脑,任他们拉扯,保卫科长这一巴掌拍桌子,把他的火气也拍出来了。
“我交代什么?!我都说了我来找人,你们不信!你把你们厂门卫找来问问,我给没给他看工作证!”
“我翻墙是不对,但就事论事,我没偷看!你们也不能污蔑我!”
保安队长皱了皱眉,这里面还有老刘的事,便朝人使了个眼色,让人把老刘叫来。
“是,他当时是拿了个证件给我看,可我又不识字,哪知道他那证件是真是假?更何况,也没接到有省上领导来厂里考察的通知,谁下班时间来考察的?”
“我一看他就是骗子,正经人谁翻墙头!”
老刘自认为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得很有底气。
保安队长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别说省上的领导,就是卫城哪个部门的领导来厂里,他们保安队都会第一时间接到通知,将厂里各个角落都巡逻一遍。
可今天他们完全没接到通知,再加上这个所谓“领导”居然爬墙头,基本就能断定这小子在说假话。
这样一想,保安队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翻墙进我们厂的目的是什么?”
他这话一出,身边几个保安队员手里都拿了东西靠过来,一个个恶狠狠地盯着徐天,仿佛下一秒拳头就要砸在他身上。
这年头,厂里逮着偷东西的小贼打一顿再送派出所是常事,没人会为小偷发声。
越來越多的人开始嚣张的叫了起來,可惜对于他们的叫嚣,对面的军爷等人丫根儿就不在乎,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沒有人表现出來。
他们正说着话,地下室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那个老外的手下都警惕的从腰间拔出枪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正道这边亦是如此,各种法宝齐出,高邈和窦康成两人功力退步了许多,屏障变得的微弱了许多。
离得多远,就可以闻到从那两人身上散发出來的如兰似麝的阴谋味道。
“那行,我们大家等你回来,记得过完年早点滚回来”东哥跟着笑着骂了我句。
“杜总你好,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恭喜。”穆天阳决定先发制人,免得太被动。
在众人仰首翘盼中,那艘挂着盾与剑旗帜的敞口平底商船跚跚地踱进了河道。
从外面呼的灌进来的冷风尖啸着,强大的引力当场又将好几个玩家直接从口子中吸出抛飞到外空。
“杀~”骑兵们齐齐怒叱一声,抖动手中的缰绳,两脚一夹马腹,三百名骑兵将公爵众人严密地护在中间,同时开始了冲锋。
这可不是简单的魔力释放,而是以龙杀破坏剑式特有的方式压缩强化后不知道多少倍的特殊光波,被称为龙精波的超凡绝技。哪怕是真正的巨龙都没几只可以使用的强大力量。
吕布命人传出消息,说自己亲自领军攻打马鞍山,陈策那里敢跟吕布对阵,还没有看到吕布大军的影子,便领着麾下山贼逃往荆州,投奔袁绍去了。
一剑劈入对方的手臂,带起自己和对方的血花。令他的大脑恢复思考,同样恢复人形。身上犹如挂起一阵复苏之风,令他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复原——从骨骼到细胞,一丝丝如肉丝一般复原。
董凝荷全身一震,有点吃不准陆天羽的这么一句话到底代表什么意思,难道他愿意接受自己,再想想他此时的亲密动作和举动,董凝荷心里开始有些吃惊。
在那个疯狂的,已经接近主神实力的家伙即将要将整个位面吞噬之前,鹿目圆香出现了,手中极为瞩目的,由世界树枝桠制造的长弓拉开,紧接着对着那个,应该算是另外一个“她”的家伙射出了致命的一支魔箭。
“要使用尤里西斯号吗?”莎朗拿出己方的战斗单位图鉴,点了点最后一页上的那个庞然大物。
络腮胡从马上跳下来,撩了一把上衣下摆,向前一冲,飞起一脚“砰”地踢在门板上,门立刻就开了,几缕灰尘震得簌簌掉下来,他“呸”地吐了一口,手一挥,众人鱼贯冲了进去。
张宁又恢复了淡定,道:“我也可以一句话就宽恕你。下去罢。”挥一挥手,他似乎还在品味一种微妙的感觉。
“嘿嘿”夏阳嘿嘿一笑,开始着手给安琪筋骨复位。旁边的卡琳娜害羞的脸色上居然还饱含着一种叫做期待的情绪。
——并且从某个角度上来讲,应该是她为什么会找李维做跟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