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发烧的孩子,部落困境!
PS:上一章在文中讲了点玄学内容,是因为这两年的确有点说法,试着尽量提醒一下书友们,没想到被审核卡了。
但它防得住初一,还能防得住十五吗?
是这样,讨论内容仅限于气象,以下推测纯属个人脑洞,请勿当真,尤其是审核同学。
先说结论,以五行命理推测这两年的象是:水火相战,或者是水火同宫。
然后是解释:我个人对这个象的理解是,不管南北,都会出现水火成灾的现象。但是不管是水还是火,都分天地人。
天火,应该就是大日(极端高温,干旱),雷暴云,或者雷暴大风。
地火,应该是山火,或者森林野火。
人火,应该是爆炸,堆积物自燃,或者建筑火灾。
天水,应该是降雨(能成灾的大概率是极端降雨)
地水,应该是洪涝,泥石流一类。
人水,不清楚什么样的人造水源能成灾?
从地理堪舆来看,北方虽干旱少雨,但属水。南方虽多河多雨,但属火。
因此,北方的水火相战,可能会出现:日火(高温干旱)+人火(火灾或爆炸)+天水(极端降雨)+地水(洪涝或泥石流);
南方的水火相战,可能会出现:天火(雷暴大风)+地火(山火或森林野火)+天水(强台风或极端暴雨)+地水(或人水);
人水是不是城市积涝?这个真不清楚怎么解。
那么推测出了象,有了个人理解后,就要有所准备(纯属个人建议,仅供参考):
1.降温防暑(空调,电扇,凉席,中暑药);
2.物资储备(桶装水,方便食品,压缩饼干);
3.防汛应急(防洪板,手电,雨衣,充电宝);
4.农田积水,高湿环境下病虫害;农田干旱,节水灌溉技术;
5.防暴雨,排水,防滑坡,防坍塌;
其实从个人到家庭,能做好前四点就算尽人事了,如果家里不种地,做好前三点足矣,剩下的只能安天命了。
有没有解决之道?
有,大兴土木!
水生木,木生火,若有强土(尤其是湿土如辰、丑)来晦火蓄水,也能起到一定的缓冲和调解作用,使局势趋于平稳。
审核大大,以上推测不涉及地名,人名,具体时间和事件,不存在违规处,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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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的巫师!快救救孩子吧——!!”
正当楚立躺在帐篷里对着镜头和直播间里的网友们聊得正嗨,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女人凄厉的哭喊。
楚立听到后,顿时心里一紧!
他一个鲤鱼打挺,立马起身拉开拉链就出去了。
只见是一个努尔族少妇抱着一个孩子,满脸焦急的站在帐篷外。
当她看到楚立出来的时候,立马抱着孩子凑了上来,吓得楚立赶紧伸手阻止:
“你就站那儿,先说怎么了?”
关键这个努尔族少妇穿着很有原始风范,衣服太清凉,该露不该露一晃荡全露了。
(PS:此处图片被审核卡住,已删)
这名努尔族少妇闻言眼泪马上就流下来了,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黑豆对楚立说道:
“你是巫师,你会治病吧?你救救我的孩子,他傍晚就开始咳嗽,现在发烧了!”
“先让我看看!”楚立沉声上前,拿出手电筒打开,照在小孩脸上。
那孩子看上去不过五六岁,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显然在发着高烧。他虚弱地挣扎着,发出细弱的呜咽。
一旁还站着几名努尔族的部落族人,楚立摸了摸这个小黑豆的脑门,然后抬头问道:
“这孩子发烧之前有没有冷得打摆子?”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努力回忆一番后摇头道:
“没有,之前下雨的时候他倒是喊着冷,但今天晴了之后,天气就热起来了。他下午还跑得一身汗,要喝凉水呢。”
“拉肚子没?”
“没有。”
“打摆子”是疟疾的典型症状,而如果孩子发烧,同时伴有肚子疼、拉肚子,大便稀,甚至带有黏液或血丝,那就要高度怀疑是血吸虫了。
特别是如果孩子前几天刚好在浅水区玩过,屁股或接触水的地方长了红色的小疙瘩(尾蚴皮炎),那基本就是它没跑了。
在沼泽这种潮湿环境,孩子很容易受凉感冒。而疟疾和血吸虫这两种病虽然也会引起发烧,但早期却几乎不会咳嗽,也不会流鼻涕。
所以,得知小黑豆没有“打摆子”,也没有拉肚子,楚立点了点头,低头对小黑豆说:
“醒醒,来,深呼吸——!”
女人见状连忙拍拍小黑豆的背部,语气严肃道:“听巫师的话,深呼吸!快点,不然我揍你!”
小黑豆嘴巴一撇,眼见就要哭,结果吸了吸鼻子又把哭声咽了下去。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结果吸到一半就“咳咳”的咳嗽起来,接着有一个没忍住鼻涕“波儿”的喷出个大鼻涕泡!
“哈哈哈哈!”
一旁的的几个部落熊孩子见状,一个个乐得纷纷大笑起来。
“呜——!”
刚才被亲妈威吓要挨打都没哭的小黑豆,在同伴们的无良笑声中,羞愤得扭头趴在妈妈怀里哭了起来。
“呵呵,”楚立见状也笑着拍拍小黑豆的背部,然后对女人说道:
“行了,没什么事,他现在只是感冒了,等下我给你拿几片感冒药给他吃。接下来每天让他多喝水少吃肉,休息几天就好。”
说着,他带着女人和孩子前往一名长老家里。联合国派直升机丢下的物资箱,里面的东西分别放在几名长老家里。
而医疗物资,正是放在这名加特卢阿长老的家中。
(PS:GatlUak,努尔语中“Gat”常作为前缀,意为“某人之子”或“属于……的人”,而“LUak”则与神圣的“牛群”或“神圣的围栏”相关。组合起来意为“牛群的守护者”或“神圣血脉的传承者”)
楚立没来前,这名加特卢阿长老负责给部落里的人看病,他不懂什么望闻问切,也不会什么西医检查,但地处苏尔沼泽,到处都是草药,加特卢阿长老记得几个草药方子。
平时,部落里谁家感冒发烧拉肚子都找加特卢阿长老,但治疗效果往往随缘。
而楚立这位外来巫师这两天的表现,却在部落众人心目中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能看懂英语!
要知道,平时加特卢阿长老治不好的病,他们去那些城市医院去看病,拿到那些印着英语的药盒,往往要花费一两头牛的代价!
所以,当孩子发烧后,这个女人第一时间就赶来向楚立求救。
不是她不信任加特卢阿长老,而是这位加特卢阿长老身兼内科外科妇科和儿科,只是他在给人服用草药的时候,还喜欢念咒语跳大神。
不知道多少人喝了加特卢阿长老煮的草药后,被他一阵咒语跳着大神给送走的。
换成大人发烧无所谓,但孩子的话,还是找这个外乡巫师吃西药吧!
“加特卢阿长老!在吗?有小孩发烧了,我来取药!”
来到加特卢阿长老家门口,楚立喊了几声。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加特卢阿长老家里也没有什么电灯,屋里一片漆黑,只能零星听到里面隐约有人声传出来。
“谁啊?谁发烧了?”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后,加特卢阿长老赤着上身走了出来。
楚立此刻打着手电,加特卢阿长老一眼就看到女人怀里的孩子,上前几步,在手电的照耀下,看着小黑豆难受的样子,又摸了摸他脑门感受温度,这位慈祥的部落长老叹了口气,抬头对楚立和女人郑重说道:
“这孩子烧的不轻,吃药估计还不够,得用火烙为他驱魔!”
“火……火烙?那是什么?”
楚立闻言一脸疑惑的望着加特卢阿长老,什么“火烙”能治发烧?难道是他的努尔族土语不够精湛,听不懂这个词的其中含义?
“对啊!”长老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双手对着空气比划着:“就是用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身上,然后他身上的恶灵就被烫跑了,他就不发烧了。你是巫师,你不知道吗?”
看着这位部落全科大夫一本正经的给他解释退烧妙方,楚立听得眉毛直突突。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尽量压下想骂人的冲动,然后语气平静的对加特卢阿长老说道:
“不需要,白天放你这里的药呢?吃那个就能好!”
加特卢阿长老闻言转身给他们带路,嘴里还小声嘀嘀咕咕的,楚立则一言不发的在后面给长老打着手电照明。
很快,他们就在墙角找到那批医疗物资,楚立拿着手电翻了半天,他整理好的医疗药品不知道被谁乱放一气,找了半天才找到一盒布洛芬。
楚立看了两眼就摇摇头,低声对着夹在衣领的收音器,向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解释道:
“这玩意儿虽然号称是给小孩吃的全世界最安全的退烧药之一,但那是指的是儿童专用版。但这盒布洛芬是成人版的,不敢给小孩吃。”
“成人布洛芬胶囊通常含有 0.3g(300毫克)或 0.4g(400毫克)的药粉。而一个 5 岁孩子的体重通常在 20公斤左右,单次需要的药量仅为 100毫克~200毫克,一旦药物过量会导致严重的胃出血、肝肾损伤甚至昏迷。”
儿童版一般是这种悬液,其次用栓剂。成人版一般是胶囊。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闻言,不禁纷纷发弹幕道:
“【柳贯弌】:我把胶囊打开倒掉一半,儿童吃一半呗。”
“【用户79429700】:你猜它为啥要有胶囊包裹,为啥叫缓释”
“【诌客儿】:倒掉一半再装回去啊一样的”
“【迎权】:小时候我发烧也没有儿童退烧药,吃的都是成人的安乃静,小孩吃半颗,大人吃一颗!我这不是都还活着吗”
楚立看了眼智能手环上闪过的一些弹幕,摇摇头,语气严肃的说道:
“绝对不行!请千万不要尝试拆开胶囊给孩子吃。!”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变通’的好办法,但在医学和药学上,这种做法对孩子极其危险,甚至比不吃药后果更严重。”
“很多成人布洛芬胶囊是缓释剂型(如芬必得),这意味着它是通过特殊工艺让药物在体内慢慢释放,药效能维持12小时。”
“一旦把胶囊拆开、倒粉、再装回去,这个‘定时’机制就彻底坏了!”
“药物会在孩子肚子里瞬间全部爆发(突释)。药物会瞬间全部释放(突释),导致血液中药物浓度瞬间飙升,极易造成急性中毒,导致孩子急性肾衰竭或严重的消化道出血!”
听到楚立说得这么严重,大部分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就不敢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了。
当然,总免不了一些杠精零零散散的发弹幕吐槽说他们小时候如何直接把成人版药片掰碎了吃,不也长大。
但楚立科普完用药安全后,就不再搭理他们了,而是继续专心翻找药品。
按理来说,联合国给难民发放的这种人道主义物资包里,应该有儿童版的急救药品的,怎么找不到?难道让采购领导吃了回扣了?!
欸?!
楚立翻出一盒药,看着上面熟悉的汉字,情不自禁的念出来:
“莲花清瘟胶囊!!”
啥时候大夏也进入联合国人道主义物资采购系统了?!
大夏通过联合国援助非洲的救援物资,里面不少药品都是中药
但还不等他找到其它儿童版的药品,外面又传来一阵哭喊声和一片嘈杂声。
接着,一片星星点点的火光随着一连串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楚立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喊道:
“加特卢阿长老,那个外乡巫师在你这里吗?又有两个小孩发烧了!”
“一个冷得打摆子!还有一个上吐下泻!”
“快让那个外乡巫师出来看看,这俩孩子看起来快死了!”
屋内正在翻找药品的楚立闻言,心中顿时一沉!
发烧?
打摆子?!
上吐下泻?!
他也顾不上继续翻找药品了,立即转身出来。
只见屋外小院已经站满了人,几个部落壮汉高举着火把,闪烁的火光下,两个面色焦急憔悴的女人抱着两个瘫软的孩子。
还有几名长老也站在人群背后。
再加上最开始感冒发烧的小黑豆,三个女人紧紧得抱住她们孩子,看向楚立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只有加特卢阿长老在一旁小声嘀咕:
“这么多孩子生病啊,看来这次的恶灵很凶残啊!得举行火祭才行!”
楚立看到这个阵仗,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朝着刚送来的两个部落孩子走去
院里火光昏暗,楚立举着手电发出耀眼的光芒照在孩子的脸上。
三个孩子并排躺在母亲的怀里。
第一个正是刚才差点被加特卢阿长老用火烙驱魔的孩子,五六岁模样,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嘴唇干裂,显然是严重的高热。
第二个孩子年龄稍大些,约七八岁,蜷缩着身体,浑身打着摆子,牙齿咯咯作响,但额头摸上去却滚烫,典型的寒战高热交替。
第三个孩子是个瘦弱的小女孩,约莫六七岁,脸色蜡黄,呼吸微弱,精神萎靡的小声喊着喊肚子疼。
楚立的心沉了下去,他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初步判断:
第一个是重感冒或流感引起的高热;第二个是典型的疟疾症状;第三个……那鼓胀的腹部和蜡黄的脸色,极有可能是血吸虫病!
前两个都好办,但第三个孩子……
这种病只能送到医院由专业医生开处方药吡喹酮治疗,物资箱里不可能有这种药,也没有草药可以治这个病!
而且一旦发烧,必须72小时内转诊至医疗点!
但现在部落外面被特么的洪水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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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中涉及到的用药禁忌为真实,不要自行斩药片,分药粉,拿小孩八字测试硬度。
另,关于开头的玄学推测,仅为个人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