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签合同
陈平现在不仅对宋秋棠心服口服,更觉得她是真有本事。
一旁的赵德顺脸色铁青,抓起地上的蛇皮袋往肩上一甩,嘴里骂骂咧咧:“行,郭经理您行,您可别后悔。到时候她那边的货断了,您别再来找我,找我也没用!”
说完狠狠瞪了宋秋棠一眼,拎着袋子大步走了。
郭经理没管郭德顺,冲郭德顺做了个请的手势:“同志,进来说话吧。”
宋秋棠和陈平跟着他走进饭店。
穿过后厨的小门,眼前豁然开朗。
大厅铺着水磨石地面,擦得能照见人影,十几张圆桌铺着浅蓝色的桌布,桌上摆着青花瓷的茶杯和碟子,整整齐齐。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立着一台落地电风扇,呼呼地转着。
柜台后面的玻璃橱窗里摆着几瓶白酒,商标花花绿绿的,看着就上档次,这饭店在羊城虽算不上顶好,但也体面气派。
郭经理把她领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倒了杯茶推过来,自己也坐下来,开门见山:“同志,我刚才说的那些不是客套话,你要是真能稳定供货,品质一直跟样品一样,我可以做主跟你签个长期的供货协议。”
宋秋棠从兜里掏出小本子,翻到记着干货斤数和品种的那一页,推过去让郭经理看了一眼:“郭经理,我这趟带了这么多货。”
郭经理接过本子,低头看了看,上面把品种、数量那些记得清清楚楚。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本子递回去:“行,我们饭店平时做海带排骨汤、虾皮炒鸡蛋、紫菜蛋花汤多,海带和虾皮用量最大,鱼干也偶尔做。你这两百斤货我全要了,只要品质跟样品一样就行。”
宋秋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郭经理:“这样,你现在去把货带过来,我这边让人准备合同。货到了我亲自验,没问题当场签,钱也当场结,不拖不欠。”
宋秋棠应了一声:“行,那我们现在就去。”
回去的路上,陈平还跟做梦似的,“宋同志,我们就这么容易把货卖出去了?”
宋秋棠笑了笑:“对啊。”
陈平挠了挠头,还是一脸不敢相信:“那之前我叔他们怎么都卖不出去?跑一趟赔一趟,折腾了好几年。”
宋秋棠:“你们之前是不是每次都把货拉到市场上去,往那儿一蹲,等着人来买?”
陈平想了想,点了点头:“差不多吧,要么就是找水产公司,人家给多少是多少,没得商量。”
宋秋棠说:“那就是了,坐等客来,人家不知道你有货,你有货也不知道该卖给谁。这次不一样,我们是先摸清了谁要货、要什么货,再带着样品找上门。人家缺什么,我们有什么,自然好谈。”
陈平听完,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觉得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觉得这道理说起来简单,可真要做起来,没点头脑还真不行。
两人快步走回码头。
渔船还停在岸边,船头的绳子拴在水泥墩上,被海浪推得一晃一晃的。
陈大勇正蹲在船尾抽烟,看见两人回来,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安慰道:“没卖出去也没事,咱不着急,带回家自己吃呗,又不值几个钱……”
话没说完,陈平就忍不住咧嘴笑了:“叔,全卖出去了!两百斤,人家全要了!”
陈大勇一愣。
陈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对宋秋棠那是一顿大夸特夸。
陈大勇忍不住佩服,没想到宋同志真的这么有本事。
宋秋棠很谦虚,让他们现在就把货送过去,陈大勇和陈平立马去船舱里搬货,两人把麻袋一个个扛出来,码在扁担两边,绑结实了。
然后三人回到饭店,郭经理已经准备好合同等着他们了。
他一袋袋打开验货,每一样货物都很满意,“品质比我想的还好,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
“放心吧,只会更好。”
紧接着,郭经理把合同拿出来,一式两份,钢笔蘸了墨水递给宋秋棠。
宋秋棠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后,便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郭经理也签了字,盖上饭店的公章,双方各执一份合同。
郭经理果然也很爽快地付了货款,“这是货款,两百斤干货一共三百二十块,你点一下。”
陈大勇叔侄俩在旁边看着那厚厚一沓钱,眼睛都直了,这可是三百多块钱啊,在这个年代够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
从饭店出来,宋秋棠找了个僻静的巷子口,开始分钱。
她算了算,这批货里,军嫂和陈大勇的货各占一半,那就是双方各一百六十块钱,另外,她负责找销路、谈合同,按事先说好的,从总货款里拿两成分红,六十四块。
她抽出属于自己的分红和军嫂们的那份单独装好,又把剩下的一百多块连信封一起递给陈大勇。
“叔,这是你们的。”
陈大勇看着那一百多块,乐得嘴都合不拢,脸上的褶子笑成一朵花。
他出海打鱼大半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这一趟就挣到手了,他把信封贴身揣好,拍了拍,看宋秋棠的眼神跟看财神爷似的,恨不得给她供起来。
眼看天色暗下来,云层压得低低的,海风也大了些,怕是要变天。
陈大勇抬头看了看,对宋秋棠说:“宋同志,这天气怕是要下雨,船上晃悠睡得也不踏实,你一个女同志,别跟着我们遭罪了,找个旅社住下,舒舒服服睡一觉,明天再走。”
宋秋棠想了想也是,这一趟赚了钱,没必要再苦着自己,她同意了,跟两人约好明天一早码头碰头,便分开走了。
陈大勇和陈平舍不得花钱住旅社,拎着扁担往码头走,男人嘛,皮糙肉厚的,在哪儿都能凑合一宿,船上再晃也比花钱住店强。
宋秋棠本以为旅社好找,谁知道连问了两家,门口都挂着“客满”的牌子。
她了打算继续往前找的,谁知道头顶忽然落下一颗大雨点,砸在额头上,凉丝丝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雨就下来了。
羊城的雨说来就来,刚才还只是阴着,转眼间就开始下雨了,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地跑起来,有的把包顶在头上,有的往屋檐下钻,一时间街面上乱成一团。
宋秋棠赶紧跑到路边一家商店的屋檐下,侧着身子挤进去,已经有好几个人在那儿躲雨了。
因为,只是派了最寻常的守卫,这在一定程度上便宜了叶锋与香叶,不一会儿,他们就将守卫清理了一半以上。
这是一定的,毕竟镇南公是世袭的勋贵,先祖是太祖皇帝的义子,大宁帝国的顶级权贵。
青优的攻势自然也相当猛烈,耀阳之盾想要完全挡下这攻势,自然是不可能的,但郑辰的青光魄落下之后,与耀阳之盾的防守,一下子便将青优的攻势所瓦解。
君诺有些舍不得,便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他终于将她抱入怀中了,他空落落的心终于圆满了。
这种做法,实在是藐视天宫的权威,这种做法,身为天宫的休天君,自然也不允许别人如此侮辱天宫的尊严。
“看来是觉察到了危机感,所以逃离了!真是可惜了!”铁拐李的声音响起,有着一丝无奈之色。
前两年的春晚,五个大胖子组成了“千斤乐队”,让千金成了调侃次。
遂,在下一秒钟,她已露出了万般幽怨的表情,冷冷地在瞪着她了——这个仙子是笨蛋吗?
这些事情,牛头和马面无法去阻挡,他们只是奉了王二黑的命令在这古帝庙中,镇守这座庙宇。
“乖,你吃一点就好了,你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你要是还不吃的话,你的身子会扛不住的,吃点好吗?”君诺极其有耐心的哄着她。
不过这个叫老潘的警察也说道,宋亮的尸体已经解剖过了,可是验尸的结果,并没有在内脏中发现有什么异常,这让我也惊奇起来。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牛蛋和马刹教给了李苏沫不少的降鬼法门,我也给她讲了讲大部分的鬼物种类。
思及此处,素颜也顾不得其他,找回那东西才是最要紧。既然上官靖羽已经想通了,那么她也不必多费心。脚尖轻点,瞬时飞上屋顶,她必须去找回那东西,否则是要闯出祸来的。
在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舒展了一口气,才走了出去。
上官靖羽嗤笑两声,与芙蕖二人端坐一旁,听着素颜跟那两人毒舌。
我点点头说我懂,说白了也是咱们的传统,无论如何不能说他们错了,如果错了,那就变成所有人都错了。戴老爷子说你明白就好,不要说出来,总之江家是不能动的,至于周家,他们这次是逃不过去了。
陈思难、林落子自然不愿也不敢因此和乾坤教结下恩怨,当下连连点头称是。
也正是这一点,让许多人又恨却也能忍,而且都知道他们这样只会让警察关上个十天半月的,报警也没用。
在秦易冲击道基境九阶的路上,唯一能对秦易形成威胁的,就只有魔灵岛这随时可能出现的意外。
“天浩哥哥真坏,让我子义哥哥在外面忙活,自己却是急着跑回来见蔡姐姐!”糜贞继续抱怨道。
银翅飞尸狂暴,被秦天戈步步紧逼刺激出了内心狂暴的怒火和凶悍的戾气,直接转身振翅,从高空俯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