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找到孩子的父亲了?
宋秋棠上楼之后,才发现霍北舟就住在自己隔壁。
她走进招待所的房间,面积不大,一张单人床铺着白床单,窗边一张写字桌,桌上搁着一只暖壶和两个白瓷杯。
宋秋棠先查看了一下一直护在怀里的钱,发现没湿,又收了起来。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凉又黏,她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又把霍北舟的外套挂好。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背心,肩头白腻的肌肤露在外面,腰身细得盈盈一握,从侧面看小腹还平平的,看不出怀孕的痕迹。
她揉了揉发酸的腰,躺到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听着窗外的雨声,眼皮越来越沉。
刚有些迷糊,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宋秋棠坐了起来,随手把衣服穿上,走过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霍北舟,他换了一身干衣服,深绿色的军裤配一件浅灰色的短袖,头发还带着潮气,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霍团长……”
男人从她领口白腻的肌肤扫过,随即装作若无其事般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是一套干衣服,浅蓝色的确良衬衫和一条深色的裤子,一看就是女式的,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
“怀孕了就更该注意,别自己不当回事。”
宋秋棠有些受宠若惊,这冷冰冰的男人看着不近人情,做起事来倒挺细心。
只是她总有种错觉,每次霍北舟提到她怀孕的时候,那语气总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谢谢你啊霍团长,你的外套等我回岛上洗干净还你。”
霍北舟“嗯”了一声,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宋秋棠关上门,换上那套干衣服,的确良衬衫大小正好,裤子也合身,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倒像是比着她身材买的。
她又倒了杯热水,咕咚咕咚灌下去,身上舒服多了,等再醒来时,已经到晚上招待所放饭的时间了。
做生意的这两天,肚子里的娃们还算争气,没怎么折腾她。
她也不能让娃饿着,端着饭盘去楼下打饭时,直接打了两份米饭、两份菜,红烧肉堆了冒尖,端在手里沉甸甸的。
打饭的师傅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到底没说什么。宋秋棠找了个角落坐下,埋头就吃,一口接一口,盆里的饭菜见了底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此时招待所外面风雨交加,雨比下午下得还大,哗哗地砸在窗户上,风呜呜地吼,连玻璃都在震。
宋秋棠刚想上楼,头顶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紧接着啪的一声,整栋楼彻底陷入了黑暗。
“哎——怎么停电了?”
“这破天气,电线怕是让风刮断了。”
“别挤别挤,谁踩我脚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抱怨声,有人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路,有人喊着孩子的名字,乱成一团。
宋秋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停电了,站在原地没敢动,等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辨认方向。
很快,走廊那头传来招待所人员的喊声:“大家别慌,是风雨太大把电线刮断了,已经派人去看了,一会儿给各房间送蜡烛,大家稍安勿躁!”
宋秋棠想着先回房间再说,谁知道手腕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甩对方一巴掌,头顶传来熟悉低沉的声音:“别乱动,我送你回房间。”
是霍北舟。
宋秋棠眨眨眼,自从心里猜测霍北舟是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便宜爹,她就抱有一种期待对方恢复记忆的想法,于是她顺从地让男人送她回房间。
走廊里光线很暗,霍北舟走在前头,宋秋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莫名踏实。
“霍团长,你这脑伤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她忍不住问。
“不知道,医生说什么时候都有可能。”
宋秋棠有些失望,走了几步,又忍不住问了一遍:“你要不然再仔细想想,两个月前真的没去过柳河村?”
霍北舟语气斩钉截铁:“没有,我的任务在桂北,不可能去清平县。”
宋秋棠并没有被这句话堵死,毕竟他现在是一个失忆的人,和他讲也讲不通,她抿了抿唇,又换了个问法:“霍团长,那还有别的军人同志去我们村里出任务吗?”
霍北舟想了想,如实道:“前段时间好像有个参谋去你们村子附近办过事。”
宋秋棠心里一跳,没想到还真有别人去过他们那。她赶紧追问:“那他现在人呢?”
霍北舟:“完成任务已经回部队了,叫顾远征。”
宋秋棠心里“咯噔”一下,那就说明那个顾远征现在就在岛上。
她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高兴的是,线索没断,说不定真的能找到那天晚上的男人,失落的是,如果那天晚上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姓顾的,那霍北舟就不是孩子他爹了。
霍北舟这人虽然冷了点,但做事靠谱,人品没话说,要是孩子继承了他的基因,那以后肯定又聪明又能干。
唉,难道真的是有缘无分了?
宋秋棠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肚子里孩子的亲爹,把事情弄清楚。
“你为什么一直打听这些?”
宋秋棠深吸一口气,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不瞒你说,霍团长,两个月前,我被刘建设和林晓芸联手下药,跑到芦苇荡里,跟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天太黑,我没看清他的脸,但那人的身材像当兵的,所以我一直在找。”
虽然霍北舟心里早有预料,但是现在亲耳听她说出来,胸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她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她在找那个男人,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他攥了攥拳头:“所以你怀疑是顾远征?”
宋秋棠咬着唇,她之前怀疑霍北舟,可现在线索指向了顾远征,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是都吃不着她狠狠心也就忍了,没想到英语系的人作弊还不背人,她这馋虫就又被勾出来了。
林瑛又给二叔打个电话,自己到首都上学后,二叔和二婶对她不错。这么大的事儿,于情于理她都得跟二叔家说一下。
蓝泽抱着水车游上来了,白箐箐又拉住了帕克,让他帮忙按好了水车,两人才带着豹崽们回树洞。
可是他生气,她还生气呢,明明是盛誉先挑的事儿,她没招谁没惹谁的,简直就是天降横祸!但既然有事,那她也不会怕事,是骡子是马都拉出来遛遛,正好也检验一下她最近有没有进步。
无奈之下,沈安琪只能暗自流泪的答应了下来,唉,找个借口怎么就这么难呢?
殿内更是混乱,金吾卫将御座前围住,虎视眈眈盯着混乱的官员们。
“宁兮,你这个猪!”低咒了一句,他单手勾住宁兮儿的脖子,将她往怀里带。
耳边骤然传来一道耀眼的远光灯,亮得人睁不开眼,他下意识的拿手挡了一下。
沈安琪笑着说道,其实她感觉陈敏慧应该没脸离婚,当初她第一个嫁的那家人家那么好,但是她非要离婚,现在呢,嫁给了镇长家的儿子,那又能怎么样呢,陈敏慧长得是不错,但是那要看和谁,和村里的姑娘当然好看。
“没关系?那这样,算不算有关系?”纪夜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宁兮儿拽到了自己的怀里,黑曜石般的眸像是落满了星光,熠熠的望着宁兮儿。
刘浩看着叶开使用出来的拳法,眼睛里面精光闪烁,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抹讥讽,这个拳法他知道,也可以确定后者是什么身份了。
叶子萱的眼泪,本来还在眼眶里来回打转。听到王皓这句话,直接泪如雨下,簌簌的往下掉落。
“赶紧把果子摘了,吃了,这样,那个大家伙闻不到气味就追不上了。”人参娃大声焦急的喊道。
他按照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原本的身体潜力,给自己的身体制定了身体潜力年龄,大概二十左右。
郭芯儿和李洁本来也是挡在李云枫的前面,此时见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也是惊呆了。
伟大的太祖皇帝说过,我们要在战术上蔑视敌人,战略上重视敌人。
鬼道士守在门口一夜这个冷奕是知道的,直到今天冷奕才深深的体会到自己这三个师傅是如何的疼爱自己,心中对自己的师傅的歉疚更盛了。
王皓的炼器天赋,还有战斗力展现,对于如此优秀的人才,炼无心自然会大力的培养。
“还差一位最强的,那个害羞的家伙,现在在哪里?”王开眉头挑了挑,颇为好奇的问道。
李靖当然知道他做远征军大帅会有很多人不服,所以,在玉帝指定他为大帅的时候,他就多了个心眼,特意跟玉帝讨要了圣旨。
“飞走的?”秋蝶紧皱眉头,很明显,得到这个消息让她很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