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你欠我的账还没跟你算
燕知暖的拳停住了,李大成的痛呼卡在了嗓子眼。
燕娇娇一脸激动地看着在“被人唾骂”的燕知暖,来了来了,她终于看到自己最想看的一幕了。
没有什么比燕知暖受尽屈辱更让她高兴的。
燕承宗表情有点不自然地跟在燕娇娇身后,看向燕知暖的眼神中带着躲闪和防备。
燕娇娇似是刚刚发现般惊呼:“姐姐,自从你私奔之后我就一直挂念着你,爸妈从小就疼你,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你吃,没想你竟然偷了家里的钱跟人私奔了?”
围观人群又轰动了。
“这女的不光搞一次破鞋,前头已经跟人私奔了一次?”
“让你们男的好色,看吧,长得好看的女人都是这种德行的,根本不是过日子的人。”
“呸!把女人的脸都丢光了,这要搁过去就该浸猪笼。”
燕娇娇尤不解气:“妈妈为你差点哭瞎了眼睛,爸爸和哥哥们找遍了火车站汽车站,姐姐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你偷的钱是给咱爷治病的救命钱,咱爷因为没钱治病已经死了!”
她表情痛苦,用手绢不断按着眼角,看向燕知暖的眼睛满是挑衅。
她根本不怕被揭穿,燕知暖的性子她最了解,在人前说话都不敢大声,更别说敢反驳自己了。
燕承宗下意识看了眼天,很好,大太阳当空,不会有雷劈下来。
他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肯定不会再来找他算账。
众人怜悯目光让他浑身难受,他清了清嗓子:“过去的都过去了,小暖你现在日子过得好就行,我和你妈也就放心了。
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如果遇到了难处随时回来,我和你妈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一番话说到后来,燕承宗自己都感动了,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女儿不孝成这样,当爸的还是盼着女儿好。”有心软的大妈已经开始擦眼泪。
“作孽哟,这么好的父母怎么能养出那样不知廉耻的女儿,老天不开眼呐。”
“这要是我家孩子,非把她按到她爷坟前跪着,再用擀面杖狠揍一顿,打死拉倒。”
燕娇娇见时机煽动得差不多了,哭着靠在父亲身上:“爸,咱们快点回去告诉妈,姐姐找到了,她一定特别高兴。”
燕承宗边点头边往外走,再不走让人看见可就不好了。
“爸,你别走,那天根本不是我私奔,而是你们给我下了昏迷药,我被你们卖给了人!”燕知暖的声音清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燕娇娇震惊地看着她,哑巴开口说话了,不止开口,还把脏水全都泼到了自己头上。
燕知暖踉跄几步走到燕承宗跟前:“家里要是真缺钱要卖我我认,哥哥娶媳妇没钱卖我我也认,谁让我是女儿呢,就当我还了父母这些年的恩情。
可我一直不明白,咱老燕家都是工人家庭,你和妈是纺织厂的老人,中学的大哥食品厂的二哥工作都很好,怎么以就穷到要卖女儿了?”
擦眼泪的大妈愣住了,吐槽的大叔也傻了,这一家子也太乱了,谁出来把他们的关系给捋一捋?
燕娇娇尖叫:“你胡说,分明是你自己搞破鞋与人私奔。”
燕承宗下意识抬手就要打燕知暖,大庭广众之下瞎说什么呢,传扬出去他还怎么见人!
燕知暖顺手拽还在水壶叫的燕娇娇,那一巴掌打她脸上,红肿的巴掌格外明显。
燕娇娇无故被打心中恨极,再顾不上温婉的形象,扑过来就去抓燕知暖的脸,后者躲到李大成身后,这一爪子就抓到了李大成脖子上。
燕知暖一个头锤撞在她胸口:“你欠我的账还没跟你算,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探爪,老娘打死你。”
后者被踹翻在地,燕知暖骑坐在上去,左右开弓轮的胳膊都出了残影。
感觉手打不过瘾,她还把鞋拿在手里,鞋底子梆梆地抽,脸、头、上身,能够到的地方都在她的攻击范围。
燕娇娇护住脸护不住头,护住头又护不住胳膊,疼得哭爹喊娘。
燕承宗见女儿被打心疼不已,抬腿就去踹燕知暖。
李大成这会也反映过来了,之前游离的脑子落回了原位,燕知暖的英姿让他回想起了自己的“新婚之夜”。
自己之前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她,还想打她,完了这下全完了。
看到燕承宗抬腿,他知道自己英勇救主的机会来了,希望可以将功补过,让她少抽自己几下。
“岳父别生气,她们姐俩联络感情咱老爷们参与不太好。
这边太阳太晒了,咱爷俩到那边树下说说话。”
说着就把燕承宗往边上拉,燕承宗抬腿在半空被他一拽差点摔倒。
周围人……这家人联络感情的方式挺特别。
燕娇娇实在忍不了了,哭着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燕知暖有些遗憾地停下手里的鞋,吹了吹上面打出来的粉,又穿回到脚上。
认错太早了,她感觉自己才用了三成的力。
燕承宗挣脱开李大成的手,跑过去把燕娇娇扶起来,看着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掌上明珠,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燕娇娇感觉自己身上哪哪都疼,眼泪流过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她倒在燕承宗怀里崩溃:“爸,我是不是毁容了,我以后怎么嫁人啊,我不活了。”
燕承宗怒火上头:“你这混账给我跪下,对自家姐妹下这种狠手,你简直不是人!
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在前,反倒诬赖起家里,这些年上学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
全家人都宠你疼你,你倒好偷摸跟小流氓私奔,丢尽了家里的脸面!”
燕知暖撸起袖子,上面还有跟混混打架留下的淤青,几天过去伤痕变成紫黑色看起来更加严重。
“你看,这是他们家打的,他家拿了五百块的彩礼,咱家连根线都没让我带回去,这不是卖女儿是什么?
你们拿着卖我的钱吃香的喝辣的,可曾想过我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我被人打被人骂的时候你们在哪,我被人按在地上揍的时候你们在哪,被逼着给人端屎端尿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你们住在大房子里,吹着电扇坐着沙发看着电视,根本就没想起世界上还有我这个人!”
李大成站在旁边凌乱了……她是说反了吧?说的是她打人骂人抽人的时候吧?
由于海洋是目前地球上人类涉足最少的区域,尤其是海平面以下,那深达上万米的海底深处,根本就不是现在人类的科技可以到达的区域。
如果不是离得近,周白也不会叫人通知的,不过本身就在京城大搞宴席,她们又是剧组的演员,自然得叫上,周白可没有什么先评价你高我低心思,就算不能来,起码也得告知一声。
哑奴望着她,冷漠的脸上隐去了最后一丝担忧,俯身捏一捏她的脚踝,她痛得直皱眉头。
被慧觉镇压了起来,这一道白色的身影依旧神情暴戾,她狠狠的看着慧觉,厉叫着,不断冲击,想要破开这个佛字的封禁逃出来。
洪蒙的圆环杀阵也扩散到了方圆百里,他们已经不管不顾摧毁了不少雕像,但依旧是没有出现任何异象。
所以,时间一到,红包开出来了,林烨就赶紧收回自己的舌头,两只手也轻轻地将徐卿往外推,想要将两人给分开。
“有的,就是没有遇到什么好本子,只要有好的剧本,我还是会投的。”周白笑着说道,确实这两年投资的都是自己工作室出品的电影。
眼前这位大佬,季景西在与燕亲王闲谈时也曾听他的父王说起过。这是一个真正有魄力之人。他不是个善人,也不是个广义上合格的世族家主,但却是最合格的掌权者和最好的父亲。
徐卿赶紧就势一滚,将床上的被子裹住了身体,满脸羞愤的说道。
若不舍得家人的,九思部会发给盘缠,让他们回到家乡接家人再来前来投效。精耕的土地和各种工坊,加上如今军队实力必须保障,九思部对于人口非常重视。至于不愿意投降的俘虏,自然是送去开矿了。
闻言,任天行脸色一变,也不多问,坐上直升机,飞到远处盘旋。
余下的曲馆儿姑娘,偷偷一瞥萧问道,低着头跟在慕儿姑娘的身后。
看着他故弄玄虚的样子,萧问道伸出手叫拍在那马屁股身上,那马一声惊叫,撒腿就跑向城外。
这时候沈方沈方那恐怖的妖气已经如同黑色的海洋一般将整个天空遮蔽。
好歹杨风也是一个明星运动员。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她不愿意自己穿着工作服的形象让杨风看到了。
失业和下岗,对于一个用微薄工资支撑的普通家庭来说,那无疑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行,那我回去了。我们明天就一起看刘飞的表现吧!”陈刚又看着刘主任说道。
“盛京城的各大行会会长总不能把责任都担下来,总得找个背黑锅的吧!正好,您几个月没有上线,您就成了背黑锅的了!”钱六说道。
夏梵音握剑的时候特地选了左手,所以现在她的右手还是活动自如,看到午膳有她喜欢的那种包子,伸手就想要抓一个。
“陛下,我在这里生不如死,难道不是惩罚吗?你还要怎样?”侯君集见到李世民,更加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