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组织相亲
沈永健并未在一个车间内停留,而是在纪工的带领下,把装有设备的车间都逛了个遍。
由于看得仔细,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才重新回到这处主要车间内。
“永健同志,你看这些设备足够么?”
在众人围聚下,陈工不由地问向他。
“电机生产的产线升级一下倒是够用,压缩机这一块还得等奉天市一机厂设备运到才行。”
“不过单论生产的话,这厂的基础条件已经算是不错。”
首都电机厂是沈永健选定的,预备改变原有规划并直接转型成冰箱制造的工厂。
毕竟有苏方援建的电机设备,至于生产压缩机需要的专用组合车床,已经由他设计完成递交给了奉天一机厂。
听着二人的言语,纪晨还有些不明所以,反倒是一旁的贺厂长眼中满是激动!
“沈委员,咱们厂真的符合标准?”
……
“嗯!符合!”
“时间紧,任务重,你们厂已经算是现有能转型工厂中条件最好的一家。”
“只是冰箱的生产可不容易,贺厂长你要有心理准备。”
沈永健点了点头,今日在场之中,他既最受尊敬,也是最大的权力人。
主要任务就是实地考察,给这厂转型成冰箱厂下个定论。
“只要能进行生产任务就行!”
“我还有我们厂的同志都不怕苦,尽全力听从组织安排!”
……
“那行!产线落成我跟陈工会带队负责。”
“你现在需要整理出仓库,需要的原材料和配件部里今天就会下发资料文件,之后会需要你主导调配……”
……
“没问题!”
还未等他说完,贺厂长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
一连三日,沈永健都待在这电机厂之中。
这种所有人都无条件信任他的感觉果然不一般。
对于苏方设备的拆除改造,乃至全盘拆除只作为零配件使用,都没有人提出异议。
眼下车间内,纪工以及工人们此刻目光火热地看着沈永健从一台大设备上跃下。
这是原先苏方的那台大型设备,如今在他主持下早已换了模样。
体积比起原先大了一圈,原本设备略显陈旧的统一配色也已在各种零件的拼接后五花八门。
且这台主设备周围都已有其他设备围绕,部分是经过陈工改造,还有个别则是从微电子厂运来的,如自动绕线机等。
“陈工,接下来厂里的指导工作就交给你了。”
沈永健时间紧张,没法在一个工厂长待。
眼下这电机厂内,电机的生产线已经升级且改造完成。
剩下的组件和机床就等奉天市运来了。
虽然总体还有欠缺,但初期的部分核心配件生产已经可以开始。
……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沈永健几乎是在各地的电机厂转悠。
一共只找到四家有基本条件的工厂转型成了冰箱厂,倒是洗衣机厂容易一些,有九家符合标准。
这些厂大部分集中在东北,魔都,金陵与杭城地区。
沈永健到这些厂里的待遇也与在首都电机厂一般。
之前的报道之下,他如今在国内名声彻底不同。
报刊杂志虽并未刊登他的面孔,但光就他目前的名字真有几分与钱老,华老等大科学家齐名的感觉。
他在这些厂里安排工作时同样受到热情接待,更受到工人们的爱戴!
原先设想中难以说动,亦或是难推动的转型工作,以远超想象的速度推进。
在魔都时,他还一同帮着组建了第一套R12的工业生产装置,解决了短期氟利昂的所需。
直至最后一家杭城的冰箱工厂确定回首都后,时间快步入二月,即将到年底,沈永健才总算稍稍空闲下来。
这段时间里,许多苏方援建的工厂虽然最初有过混乱和停滞,但到如今大都已经调整过来。
三机部主管的上百家工厂更是因为沈永健在电报中及时给出的调整意见,都在第一时间恢复了生产状态,几乎未受到多少冲击。
东北重工业区域经过这一个月的调整也已缓和过来
遭重较大的反而是二机部,这个主要负责军事以及军工厂的部委,许多项目还是难以避免停摆,甚至彻底取消。
对此,沈永健也没法面面俱到,眼下他已重新关注起了陀螺仪的生产。
“咚咚~!”
屋外传来敲门声。
在沈永健示意下,屋外竟是许久未见的政工处苗处长,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她身后还跟着位穿着列宁装的年轻姑娘,手中并未带本子和笔,目光才一瞥过他,便立刻低了头。
苗处长将门带上后,按了按小姑娘胳膊,示意她先在靠门的沙发上先坐。
之后才自己先一步走近,靠近沈永健主动低声道。
“永健同志,我知道你工作忙!”
“这一整年的工夫,在厂里都没能待上多少天,现在又有重点任务。”
“按理说我是不该来打扰的……只是我这边也实在顶不住压力。”
说到这儿,苗处长脸上满是为难。
“你是不知道,厂里张厂长几次叫我去他办公室谈话,甚至部里组织部领导也跟我过问,说你回国整整两年,个人问题还没解决!”
“我这都快退休的人了,要真是退休前没把你这事办成,我这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永健同志,今天这姑娘人都来了,你就先跟人家聊一聊看看嘛!”
这一年间,由于沈永健工作实在太忙。
一会儿在军事基地,一会儿在晋省,又或是在东北等地。
留在厂里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没有一个月。
中间她也来跟沈永健聊过一次,只是她这边传话介绍些纸面信息后,终归还是没下文。
苗处长这次也算是跟其他单位的政工处干部学的。
这两天专门跟张厂长还有厂里几位技术员聊过,知晓沈永健年前这两天工作还算轻松,这才直接把人领来。
眼见沈永健目光望向沙发上的姑娘,苗处长立刻紧接着介绍道。
“姑娘叫庄晓白,今年二十一岁,高中毕业,原先在街道办工作,上个月才调入我们厂,目前是我们厂政工处一科的干事。”
“家里情况比较困难一些,是独生女,父亲原先是军区的少校,七年前牺牲在了长津湖,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