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更加猛烈的报复
1938年4月3日，夜
南京城火光冲天。
日军第16师团第30旅团的士兵踹开一户民居的木门，屋里蜷缩着一家五口。
“支那人！”
为首的军曹狞笑着举起刺刀。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
“长官！军部急电！”
军曹不耐烦地接过电报，扫了一眼，手开始发抖。
“东京……东京被袭击了……”
“陆军本部被炸，杉山元大臣……阵亡……”
屋内一片死寂。
军曹手里的电报滑落在地，上面印着几个大字。
“立即停止一切杀戮行动，约束部队，等候进一步命令。”
但他没有传达这道命令。
军曹弯腰捡起电报，撕成碎片。
“继续。”
他冷冷地道。
“杀光他们。”
指挥室。
电台里传来延安的加密电文：“日军未停止暴行。”
陈风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只有冰冷的决断。
“冯白驹。”
“到。”
“第二轮攻击准备。目标，东京。”
“战斗部种类？”
“白磷燃烧弹十六枚，云爆弹十六枚。”
冯白驹愣了一下，随即立正：“是！”
“坐标装定。”
“优先目标：皇宫、首相官邸、军需省、海军省、警视厅、电台、发电厂、自来水厂、煤气公司。”
“发射顺序：先白磷，后云爆。”
“明白！”
东京，晚十时。
品川区的火势仍未扑灭，消防队员疲惫地瘫坐在路边。
市民们聚集在公园里，裹着毯子，望着市中心陆军本部废墟上升起的黑烟。
没有人注意到，东南方向的夜空中，十六道细长的白烟正无声逼近。
一枚导弹越过东京湾，命中千代田区皇后球场东侧的皇宫御所。
白磷战斗部在屋顶炸开，数千度高温的火焰如同天女散花般洒落。
木质结构的宫殿瞬间被点燃。
宫内厅的侍从们尖叫着奔跑，有人身上粘着白磷，在地上翻滚惨叫。
火焰舔舐着古老的柏木梁柱，烧穿了天花板，点燃了榻榻米和屏风上的金箔装饰。
二重桥前的广场上，卫兵们仰头看着燃烧的宫殿，手中的步枪无力垂下。
第二枚导弹命中皇居东御苑，白磷火焰点燃了园林中的古树和草坪，火势向吹上御所蔓延。
第三枚导弹落在皇居正殿附近，爆炸掀翻了屋顶，白磷滴落在明治时期铺设的地板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洞。
宫内厅长官在指挥救火时被白磷溅到手臂，火焰烧穿衣袖，钻进皮肉，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被人泼灭时，整条手臂的皮肤已经烧焦脱落。
第四枚导弹命中宫内厅办公楼，白磷火焰从窗户喷出，整栋楼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炬。
与此同时，永田町的首相公邸被两枚白磷弹命中。
公邸的木制结构和纸门在白磷面前如同纸糊，火焰瞬间吞噬了整栋建筑。
首相秘书官被困在二楼的会议室，试图从窗户跳下，但白磷粘在他的裤腿上，烧穿布料，烧进皮肉，他在半空中就已经失去意识，摔在地上时，半边身体还在燃烧。
海军省大楼被一枚白磷弹命中顶部，火焰向下蔓延，烧穿了多层楼板，点燃了堆积的档案和机密文件。
军需省的仓库区被两枚白磷弹覆盖，储存的军装、粮食、药品全部被点燃，火焰冲天，照亮了半个东京的夜空。
警视厅大楼被一枚白磷弹命中，火焰从正门涌入，烧毁了接待大厅和一层办公室，多名值班警察被烧伤。
东京电台的发射塔被一枚白磷弹击中，发射设备被烧毁，广播信号中断。
接着是云爆弹。
第一枚云爆弹在皇宫御所上空的低空引爆。
燃料雾剂与空气充分混合后，二次引爆。
轰！
冲击波以超音速扩散，将燃烧中的御所彻底夷为平地。
砖石、木梁、瓦片被气浪抛向百米高空，方圆数百米内的树木被连根拔起。
宫内厅的侍从们被冲击波震碎内脏，七窍流血倒下。
第二枚云爆弹命中首相官邸废墟，将残骸再次掀起，地基被炸出一个深坑。
第三枚云爆弹落在皇居正殿遗址上，将残存的地基彻底摧毁。
第四枚云爆弹命中皇宫东御苑的地下避难所入口，冲击波沿着通道灌入，将躲在里面的十几名侍从和警卫震死。
第五、六、七、八枚云爆弹分别落在皇居周边的宫城、坂下门、桔梗门、平川门附近，将守卫部队的营房和岗哨全部摧毁。
第九、十枚云爆弹命中海军省大楼，将其彻底炸塌。
第十一、十二枚云爆弹覆盖军需省仓库区，将燃烧中的仓库连同库存物资一起炸上天。
第十三枚云爆弹命中警视厅大楼，将其拦腰炸断。
第十四枚云爆弹落在东京电台废墟上，将其彻底抹平。
第十五枚云爆弹命中东京煤气公司的储气罐，引发连锁爆炸，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照亮了半个东京。
第十六枚云爆弹落在东京自来水厂的滤水池上，炸毁了供水系统，东京市区大面积停水。
午夜，皇居地下避难所。
裕仁天皇坐在折叠椅上，脸色苍白。
头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下。
侍从捧着一个漆盒走进来，跪下：“陛下……御所……全部烧毁了……”
裕仁没有说话。
他面前摊着一份电报，是南京派遣军司令部发来的，询问是否继续执行清扫命令。
他拿起笔，手在发抖。
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
又一阵爆炸声传来，比刚才更近，更响。
天花板的灯剧烈摇晃，一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裕仁放下笔。
“传令。”
他的声音干涩。
“南京……停止一切军事行动。”
“约束部队，不得伤害平民和战俘。”
侍从磕头：“遵旨！”
4月4日，凌晨。
南京。
长江边的机枪停止了射击。
废墟中的惨叫声渐渐平息。
日军士兵们接到命令，开始撤回营地。
一名少佐站在街角，看着满地的尸体，面无表情。
陈风站在雷达屏幕前，电台里传来延安的电报。
“南京日军已停止暴行。”
陈风沉默了很久。
“舰队原地待命，静观其变。”
“是！”
冯白驹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
陈风走到舷窗边，看着远处海平面上初升的朝阳。
海面被染成金色。
他摸出胸口的党证，打开，看着那行小字。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