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3 章 酒尽春宵暖 一夜风月尽
李烨一听,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满脸不可置信地凑上前问:“不是,柱哥,你咋知道的?她身世真就是这样子的,太可怜了啊!”
何雨柱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呀你,被人给套路了都不知道。你也不想想,这套路我起码听过不下十次了!哪有那么多身世凄惨的?哪有那么多生病的妈?还有那些什么重男轻女的戏码,全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小子平常看着挺机灵一人,怎么一碰到女人,就全用下半身思考了?你那脑袋瓜子是摆设吗?”
“哈哈哈……”这话一出,桌上众人顿时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李烨被笑得满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不死心地弱弱问道:“柱哥,这……真能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故事?”
“怎么的?我还能骗你不成?”何雨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自己回去好好查查吧,我懒得跟你费这个唾沫星子。”
眼看夜色已深,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那最后一瓶酒也没人敢再开,大家伙儿便纷纷起身告辞。
此时,陈雪茹正拉着于莉、小兰和小翠在里屋说话,几个女人凑在一起,时不时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高建军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大着舌头喊道:“嫂子,我们要回去了。”
他走路脚下直打飘,身子还有点晃。小翠见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骂道:“喝喝喝,咋不喝死你!”
高建军也不恼,借着酒劲儿凑上前,耍赖似的说道:“媳妇,我走不动了,你得扶着我。”
小翠倒也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孩子,上前一把架住自家男人的胳膊。可刚一靠近,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她嫌弃地皱起眉头,用力推了推他:“哎呀,你别靠这么近,臭死了!”
送走最后一拨客人,何雨柱脚底下已经有些发飘了。
他身子一摇一晃地走到桌前,打了个酒嗝,贱兮兮地凑到于莉跟前,挑着眉毛笑道:“莉莉,今儿个你就别回去了,大晚上的外头不安全。”
于莉哪见过这样的何雨柱,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赶紧低下头,手指头死死绞着衣角。
这话一出,旁边的陈雪茹算是彻底忍无可忍了。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拍,柳眉倒竖,没好气地嗔怪道:“你们俩够了啊!要秀恩爱就回屋子里去,别在这儿碍眼!”
何雨柱一听,心里暗叫不好,赶紧上前一把搂住陈雪茹的腰,凑到她耳边赔着笑脸哄道:“好媳妇,别气了,走,咱睡觉去。”
“滚!”陈雪茹一把将他推开,嫌弃地皱起鼻子,“你臭死了,一身酒气,赶紧去洗洗!”
何雨柱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也不恼,反而嘿嘿傻笑着,摇摇晃晃地朝水房走去。
等他洗漱完毕出来,屋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孩子们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屋睡下了。只见陈雪茹正拉着于莉的手,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着悄悄话。
一见何雨柱出来,俩女人立刻默契地站起身,各自拿着洗漱用品,一前一后地进了水房。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调侃道:“嘿!你们俩这是洗鸳鸯浴啊?这也不带我一个。”
“你想的倒是美。自己玩去吧!”陈雪茹呵斥道。
两人都没搭理他。何雨柱撇了撇嘴,酒劲上涌,也懒得再等,自顾自地走到床边躺下。没过一会儿,一阵沉重均匀的呼噜声便传了出来。
等陈雪茹和于莉洗漱完走出来,一看这情景,两人顿时愣住了。
陈雪茹看着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何雨柱,气得咬牙切齿,小声骂道:“得,白准备了!还说今晚大被同眠呢,便宜这小子了。哎,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一旁的于莉听了这话,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她羞得头都要埋进胸口里了,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头原地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陈雪茹轻叹一声,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于莉的下巴。看着眼前这张娇羞欲滴的脸庞,她忍不住打趣道:“哟,瞧瞧这娇滴滴的模样,确实惹人怜惜呀。可惜呀,我不是男人,没法好好疼惜你。真正疼惜你的人,这会儿正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呢。”
“不许笑我……”于莉羞得连连摆手,声音细若蚊蝇。
“哎,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睡吧。”陈雪茹笑着摇了摇头,刚准备转身,床上的何雨柱却突然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雪茹……口渴了,要喝水……”
陈雪茹百般地嫌弃,却也没真让他渴着,转头推了推于莉,让她去给这醉鬼倒杯水。
于莉如蒙大赦,赶紧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此时,何雨柱也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接过水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干净。
他放下杯子,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待视线渐渐聚焦,他猛地发现床边竟然站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这一下,酒意瞬间醒了一大半,哪里还忍得住?
“媳妇啊,上来吧你!”何雨柱低吼一声,猛地伸出长臂,一把将陈雪茹搂进了被窝。
“哎呀!”陈雪茹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入他宽阔的胸膛。
于莉见状,吓得转身就想往外退。可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拽了回来,顺势往床上一拉。
“还想跑?”何雨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陈雪茹在被窝里挣扎了一下,气得咬牙切齿地骂道:“何雨柱!你他妈是不是装的?老娘饶不了你!”
“哎呀!不要……”于莉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
“你先弄于莉,我到旁边看一看。”陈雪茹羞恼地推了他一把,试图往后缩。
于莉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羞愤地喊道:“凭什么是我先来?不行,他得帮忙!”
“柱子哥,我帮你把她按住,你快来!”无莉也顺势反水,一把抓住了陈雪茹的手腕。
一时之间,屋子里春光旖旎,春色满园,只留下一丝化不开的柔情。
这一晚上,屋里的喘息声、呼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旖旎的夜曲,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了战火。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初升的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在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陈雪茹和于莉正一左一右地贴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陈雪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扫过何雨柱的鼻尖,带来一阵淡淡的脂粉香;于莉则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得酸麻的胳膊,轻手轻脚地坐了起来。
“嘶——我的妈呀!”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这腰好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稍微一动就酸软无力,两条腿更是直打颤。他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胡乱套上衣服,走出屋子去院子里活动筋骨。
清晨的冷空气一吹,何雨柱打了个激灵,一阵酸爽过后,他暗自摇头,心里感叹着古人诚不欺我:真是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啊。
不过嘛,今天就要离开了,还得赶紧准备准备。他回想起昨晚的疯狂,不禁苦笑,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刮起骨来,还真是销魂得要命。
叹了口气,他转身跑去厨房,熟练地生火、熬粥,准备早饭了。
屋子里,于莉和陈雪茹也悠悠转醒。两人刚睁开眼,视线在半空中交汇,顿时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上了。
于莉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羞愧得赶紧转过身去,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羞怯的眼睛。
陈雪茹却毫不在意,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把将裹成蚕宝宝的于莉给拉了回来,似笑非笑地打趣道:“哟,小妮子还挺害羞啊?昨晚不是挺能折腾的吗?来,让姐摸摸,看看身子骨有没有散架。”
“哎呀!你的怎么这么大?”陈雪茹的手刚碰到,便故意夸张地惊呼了一声,眼里满是戏谑。
“雪茹姐你……”于莉羞愤交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索性也不管不顾了,直接掀开被子扑上去,一把握住陈雪茹的“良心”,反唇相讥道:“雪茹姐,你的也不小啊!怪不得柱子哥流连忘返、百玩不厌呢!”
“你个死妮子还敢揭我的底!”陈雪茹被她这一句话戳中了心思,脸颊也飞上两朵红云,顿时加大了攻势,双手直奔于莉的痒痒肉而去。
“啊!呀!好痒……呵呵……雪茹姐别闹了,我投降!”于莉在床上笑得直打滚,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床尾,她连连求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时之间,屋子里两个女人打闹成一团,春光无限,那娇嗔的笑声和旖旎的风光,让人忍不住一阵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