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还能真让他干农活吗
“娘,您这说得是什么话,您,您开玩笑的吧?”
林向荣脸上撑着笑容,莫名带着一种心酸和讨好。
他期待的双眼紧紧盯着严清许,想听见他想要的答案。
注定让他失望了。
严清许语气淡淡,声音不大不小:“我没有开玩笑,昨天我看见家家户户都开始下地干活了,明天开始,你也下地去,咱们家还有八亩地,往年都是我带着姜秀和老二老三干的,今年你也得去。”
“我也得下地去?”林向荣的声音比谁都大。
严清许平静无波的眸子瞥过来:“不然呢,以后你不读书,咱们全家也不指望你走仕途,你当然得回去种地,要不然吃什么喝什么。”
“我……”
林向荣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性,他望着严清许良久,才艰难开口:“就因为我没考中县学,您就要让我下地干农活?”
严清许眯起眼睛,微微皱眉,歪头去看他。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一句都没听懂?”
她是因为他没担当,道德水准低,才下的决定,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成了只是因为他没考好了?
林向荣脸红一阵,白一阵。
却倔强道:“我听懂了,娘就是想要折磨我,好啊,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地里当泥腿子,以后我再也不读书,一个字都不写!”
从前,他但凡说这种话,严清许都要“呸呸呸”上半天,让他不要胡说八道。
可此刻,他瞧着严清许的表情,没有任何心虚害怕。
她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
只冷冷地开口:“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想要的反应没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我们走。”
严清许拉着姜秀重新坐回驴车上,招呼牛二赶车。
牛二拉了林向荣一把,林向荣却还在闹脾气,不肯上车。
“他不上就让他走,这条路他又不是没走过。”
严清许开口,她可不惯着他。
于是,牛二赶车,载着严清许和姜秀走了。林向荣只能靠自己的两条腿跟着。
越走腿越沉,越走气越喘。
终于,在一个上坡的地方,牛二找了个借口说毛驴累了,得休息一会儿,特意停下来等了林向荣一段时间。
等林向荣追上来,牛二这次拉着他的胳膊,硬是把他推上了车。
而严清许,默许了。
林向荣气喘吁吁地坐在驴车末尾,车轮吱呀吱呀的声音,却让那颗不安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看吧,娘还是心疼他的。
他就知道,娘就算气得再狠,也只是嘴上说说。
该让他上车还是会让。
明天也一样。
说不定早上的时候,娘直接带着其他人下地,根本不会特意叫他。
就算叫了他,也一定只是让他做做样子,不可能真的让他一个读书人去当泥腿子。
再说,他真的敢下地,老二老三还真敢让他干活吗?他们肯定不敢。
他们敢。
早饭时,严清许再次郑重其事地说明了未来对林向荣的安排,以及今日开始他需要下地干活的事儿。
早饭刚过,林向芝扫了林向荣上下一眼,便道:“你不换一身衣裳吗?”
林向荣今日还穿着昨天在书院的那身白色书院服,他摇摇头:“换衣服干什么,不用换。”
林向芝挑了挑眉:“到地里衣裳弄脏了你可别心疼。”
这是林向荣的新衣裳,他也是好心提醒。
可林向荣却全然不这么想,他只觉得老二在挑衅。
什么叫到地里,他才不去!
林向英不知道从找来一双破鞋,递给林向荣:“大哥,下地干活穿这双鞋吧,脏了破了都不可惜。”
林向荣抬脚把破鞋子踢飞,“去一边去,这么破的鞋我才不穿,你哪儿找出来的?”
“我从娘屋里找的,是爹以前穿的。”林向英道。
严清许和姜秀从厨房出来,各自都换了干净利落,不怕脏,适合下地干活的衣裳。
瞧见林向荣还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模样,严清许皱了皱眉。
林向荣当即误以为严清许是在问他打抱不平。
他高高扬着下巴,对两个弟弟道:“你们两个干什么?来来来,当着娘的面把你们刚刚说得话再说一遍,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他太自信了。
他林向荣,林家老大,什么时候干过活?
林向芝和林向英仰头看着他,眼底没一丝惧意,有的只有幸灾乐祸。
大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娘是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这个现实就如此难以认清吗?
他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有什么话要说,都边走边说,别耽误下地干活的时间,我就只和回春堂请了三日假,所有人都给我抓紧点时间,三日后剩下的地就只能你们自己干了。”
严清许说着,直接把地上的破鞋踢到林向荣的面前:“快换了去,顺便把衣裳也换了,抓紧点。”
林向荣:“……”
林向芝和林向英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
看吧,娘向来说到做到。
林向荣还是去把鞋和衣裳都换了。
没关系,娘一定就是吓唬吓唬他,等到了地里,娘一定会改变主意。
西桥里,有严清许家的二亩多地,地里的苞米苗郁郁葱葱。
严清许指了指姜秀:“你教他要怎么做,别把庄稼祸害了。”
姜秀蹲下来,指着一处苞米苗对林向荣道:“你看,这里有三颗苞米长在一起,我们把最大的一颗留下来,其余小一点的都连根拔掉,就像这样。”
姜秀说着,特意给林向荣演示了一遍。
林向荣哼了哼:“凭什么听你的,三棵苗到时候能变成三颗苞米,拔了收成就少了,你是不是傻?”
姜秀解释道:“可不间苗的话,苞米苗长得太密,就会结不出苞米棒,到时候只有苞米没有粮食。”
林向荣微微思考,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而一旁早已干了多年农活的林向芝和林向英,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们的大哥。
二人心中同时生出一个念着。
原来,大哥也不是那么聪明,甚至有点蠢。
这么简单的事儿,他们俩早都知道了,大哥竟然还不如他们。
而站在一旁,淡定偷听的严清许,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她懂了。
她要开始行动了。
严清许选了一条垄,弯腰开始间苗,间完一颗,往前挪一步,拔,扔,挪,拔,扔,挪……
姜秀刚要选严清许旁边的那条垄,就被林向芝抢了过来,林向英默默地到了严清许另外一边。
而姜秀只好去更外面一点的地方开始。
林向荣愣了半天,他在等。
等严清许说他不用干,他可以回家。
可眼看着娘、媳妇和弟弟们已经埋头干出去几步远,他才开始慌了。
怎么还没有叫他?
叫了。
严清许直起腰,回头,不耐烦地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呢,快点!自己选一条垄开始,咱们一人一条垄干到头在折回来,谁也别想偷懒!”
“娘,我,我有点肚子疼。”林向荣真不想干活,他隐约觉得,眼前这一步一旦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严清许冷冷扫了一眼:“要上厕所就去远点,上完再回来。”
林向荣脸色尴尬一瞬,认命地开始挨着姜秀选了一条垄。
他不想上厕所,他只是想找个借口不干而已。
可娘没有心疼他。
既如此,他就干给她看!
等他汗流浃背,疲惫不堪,他就不信,她还能如现在这般铁面无私,毫不心疼。
那绝不可能!
前往县城的大巴就在路边等着了,陈钧匆匆和父亲打声招呼,提着自己的行李箱。
看着面前爱乱发脾气的傅嘉悦,想到傅恬欣和他在一起时,除了粘人,好像没什么让他不适的地方。
至少也要等南边海域的实战演习结束,对峙的局面彻底解决才行。
吴凡一点也不反对,朱厌后裔一族与土蝼一族从妖界出来,在阳元星所行一切,都是残忍杀戮,对这种凶妖,吴凡哪还跟他们客气。
“你惹火我了。”白光在手中凝结成俩吧大刀,蛮牛一点机会都不给白羽,就像白羽的门面砍过来。
有很多玄门术数的内门高人,有的时候,都是因为,提前预知了自身的劫数,惊慌之下,反而乱了自己的阵脚。
那半杯水的功效实在太大了,这会儿身上都轻盈了不少,以前那种沉闷疲乏的感觉完全消失。
吴凡道:“如果不敢动手,就请让开。我们无心留在凤岚星,请勿逼我动手。”吴凡知道这些人心中畏惧,便更加借势如此言说。吴凡心中虽然没有底气,但说完依旧往前勇猛踏步而出,气势上是不能输的。
最终,吴凡将齐河岳星魂绕入了这个有与没有的争论之中。吴凡的星魂就在这争论之中离体而出,悄然靠近了齐河岳的星魂。吴凡一念动,自己的星魂一拳轰入了齐河岳星魂后心,拳头从其正面出来。
第二轮直升机轰炸过后,陈钧就再次集合全营,刚才那只是对手送来的开胃菜。
最后所有的东西都过了一边,全部不行,毕竟过去好几天了,墨绯的气息,渐渐消散了,变淡了很多。
上百年来,上到门主,下到弟子,所有的千门人无不日日夜夜翘首以待千门大一统。这是所有千门人心中的大宏愿,我自然也不例外。
要知道,这杜广财在这行当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认识的人多,路子也广,应该能想到办法才对。
我咬牙切齿的收拾好东西,继续往前走,这下真他娘的的变成前途未卜了,没有军刀,没有水源,不过还好雨哥我聪慧过人,在旅行包里面的暗格中藏了几盒烟,否则对于我来说,没有烟,可远比没有水源来的更可怕。
等到那些白烟散去了之后,他们这才发现,圣衣教的人,竟然已经消失了大半。
“成了……成了!”魏鹏涛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巨大的惊喜在心中涌出。
曹清风千恩万谢,赶紧请叶一和萧正法上车,而且还要求亲自给叶一开车,这又让之前那名保镖,恶狠狠的瞪了叶一一眼。
刚刚鬼面人的手用力拍在石壁上,结果石壁底部就晃动了一下,就好像是一个上下可以翻动的铲子一般把鬼面人给卷入了墙里。
她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的模样,容貌虽不说倾国倾城,可也算得上罕有的美人。
只要将袁耀打下之后,江东与淮南就会连成一片,那时候,他的背面就是徐州兖州许都,他就与曹操能够正面相对了,孙策相信,只要他想要打淮南,袁耀一定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