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章 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
沈海珠长得像汉奸吗?
这话一出,小张下意识猛得摇了摇头。
他年纪小当兵没多久,跟陆征不一样,对汉奸的认识只限于部队放的电影。
沈海珠长着张鹅蛋脸,明艳动人,为人爽朗大方,跟电影那些看起来一肚子坏水的汉奸没有半点相像。
但小张也不傻,汉奸不汉奸的,也不是光凭样貌可以看出来。
陆征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猜测让沈海珠反应这么大。
他沉默半晌,见沈海珠一脸坦荡,缓了缓语气说道:“沈同志,我没把你当敌特,只是我们在执行任务,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我才习惯性地多问几句。”
“你这叫多问几句吗?”
沈海珠挑了挑眉,“陆团长,你这几天看我的眼神跟看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我们也认识好几天了,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要不直接说出来,咱们现在讲清楚,省得你回头又误会我。”
“我对你没意见。”
“是我的问题,我多想了。”
见沈海珠是真的生气了,陆征顿了顿,又补充道:“之前遇上不少敌特,这次的任务事关重大,所以我比较警惕。
沈同志,这两天我确实怀疑了几次你是敌特,对不起。”
这话一出,小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天老爷,他们家副团长居然会给人道歉!
要知道陆征在部队向来是直来直去的,做错了事被罚去跑十公里都不曾低过头,这样给人道歉的陆征,小张还是头回见。
“啥,陆团长,你怀疑我妹妹是敌特?!”
反射弧超长的沈海浪总算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看陆征的眼神从不可置信转变成愤怒。
什么人啊,他把陆征当兄弟,陆征居然把他们当敌特!
谁家好人会去当汉奸啊!
沈海浪说着就要上前理论,沈海珠见状,一把拉住他。
陆征好歹是个团长,沈海浪要是动手了,指不定明天就得进局子去!
而且陆征比沈海浪高了半个头,虽说沈海浪也有肌肉,但在陆征面前压根不够看。
万一真打起来,只怕陆征一拳就能把沈海浪干趴下!
“三哥,没事,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既然陆团长道了歉,那这事就算了。陆团长,以后如果我还有什么让你怀疑的地方,你直接说就行了,误会来误会去的,未免太伤人。”
陆征闻言老实地点了点头,沈海珠见他真听进去了,这才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芒果拉着沈海浪往船上走。
沈海浪一路上都在骂骂咧咧,“亏我还把他当兄弟,居然把我当汉奸,哼,以后咱不搭理他!”
说着,他又想起什么,恨声道:“周浩然也是他的兄弟,回去渔获也不卖给他!”
言下之意,是把远在市里的周浩然也给记恨上了。
沈海珠哭笑不得,“三哥,说什么呢,人家周同志又没招惹我们。”
“哼,谁让他们关系好!”
沈海浪说着,回头狠狠瞪了眼陆征,虽说他们跟陆征之间相距了几十米,但陆征还是看到了这一幕。
眼看着沈海珠和沈海浪划船离开,小张从树上摘了个芒果边咬边问:“团长,真是我们误会他们了?”
陆征点点头,有些懊恼道:“十有八九。”
“但这里离沈家村足有一个多小时的船程,他们俩也太厉害了吧,光划船也能划到这里?”
小张觉得有些奇怪,陆征倒不觉得,以沈海珠沈海浪俩人一起划船的速度来说,划到这里也是有可能的。
“行了,咱们也开船走吧,这个岛太小了,不适合当驻地!”
另一边,沈海珠俩人刚把船划出去,沈海珠想起什么,奇怪问道:“哎,怪了,陆征他们出来找荒岛,爹跟大哥怎么不在?”
昨天她明明听见沈村长跟沈大勇说,让他明天带着陆征俩人出海。
沈海浪闻言才想起这事,“你不知道吗,爹他们临时被叫去出海了,船东家那缺人不给假,村长自己这阵子腿痛,只能让陆征他们俩自己出海。”
原来是这样,沈海珠恍然大悟,难怪岛上只有陆征和小张。
说实话,她能理解陆征身份使然,警惕点也很正常。
但想到他三番两次对自己产生怀疑,沈海珠心里就说不出的憋屈。
今天跟陆征说明白了,她反而心情畅快得很,两人划了一个多小时,路上再没有鱼群。
等她们划到码头时已是黄昏,橘色的夕阳落在了水面上,把海水都染上了不少颜色。
“姑姑!姑姑和三叔回来了!”
自打沈海珠中午出海后,桃桃就不想待在家里。
整个人跟座望姑石似的,就杵在码头边玩沙子边等沈海珠回来。
梁月英跟刘桂花下午也没啥事,干脆在海边淘海瓜子,梁月英想着早上钓上的石斑,还特意带了根钓竿过来。
结果她拿着钓竿站了一个小时,鱼没钓上,还被旁边钓鱼的几个叔伯笑话。
梁月英也不沮丧,左右自己早上可是钓上了东星斑这样的好货,笑话的那些人,有几个钓上来过?
听到桃桃的喊声,刘桂花跟梁月英往海面看去。
旁边几个钓鱼的村民也凑过来看热闹,
“哎呦,真是海珠这是和海浪!”
“嘿,难得海浪那小子还知道出海呢,他们船上放了几个筐,看着也有收获嘛!”
“桂花嫂子,海浪海珠懂事,你也享福啊!”
这年头村里没什么娱乐项目,整个村的收音机也就两台。
村里人平常没事,就喜欢看热闹。
这时候出海回来的渔船有不少,码头也有一两个外村开收购站的人。
不巧,徐建仁也在。
想起早上从沈海珠这受的气,徐建仁恨得牙痒痒。
“啧,就一艘这样的小破船,还海货?
能划回来都是妈祖娘娘不开眼!”
刘桂花本来听周围人对儿女的夸赞正美着呢,徐建仁这话一出,她当即拉下脸来。
“徐建仁,又是你,嘴巴臭就赶紧滚回你们村去,早上压价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好意思来我们村?
就你这样胡乱压价的人,妈祖娘娘让你活着才真是大度!”
“你!”
徐建仁气得脸都红了,几个被徐建仁压过价的村民连连点头。
“就是,桂花嫂子说得对,没诚信的人我们沈家村才不欢迎,赶紧走,别想坑我们村的人!”
“对,赶紧走!”
几个汉子瞪着徐建仁,徐建仁冷哼一声,正要转身离开,就在这时,沈海珠和沈海浪的船靠岸了。
“海珠,把绳子抛过来,我帮你们把船栓上!”
有热心的叔叔当即上前,沈海珠闻言将固定船的麻绳丢了过去。
见有这么多人,沈海浪当即得意地昂起头来。
想到等会这些人看到船上海货得什么样,他心里头就忍不住高兴!
这时,李漠然来到了叶晓媚的身边,勾住了她的肩,在她的耳朵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叶晓媚捂着嘴笑了出来。
中午时分,冷纤凝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跟着陌言修一起入宫了。
南黎川看着那个孤单的身影,皱了皱眉,是不是自己真的说的有点重。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他找借口?但她真心希望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
柳木看着僧伽罗的举动,心中反而不安,太顺利了,顺利的让自己感觉到怕,这老家伙绝对是一个高智商的人,肯定有什么计谋。
“很累么?需要不需要我帮你洗澡?”他是真的想帮的,只是不想让她累着,可不洗澡的话,晚上睡觉可会不舒服,今天走秀的时候她有些紧张的,出了汗不洗澡,晚上铁定睡得不安稳。
“这个让人滚不太合适。纵然真是的让他滚,我想也应该客气一点请他滚。”裴世清严肃的语气让柳木差一点把自己噎住。
凌墨伸手mo了mo她的脸,看着她细心地为自己处理伤口,心里选择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报恩?”冷纤凝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疑惑了,她不曾记得他欠了自己什么恩情。
然而这样的提议显然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差点没让男孩当场发飙。鉴于身处闹市,他才好不容易压制了当场杀人的冲动。
两人头破血流,说谎的时候脸都不变一下,就是说出来的话没什么可信度。
陈溪眼睛凑到那瞄准镜之上,十字准心已然是锁定在了那大汉身上的红点。
李云枫此时站立在一旁,看着北川老祖的眼神,从挣扎不甘,到最后几乎没有了情感之色。
这帮子乡警,老农民有事儿的时候找他们,老半天也不见得出警,庄祥这种人找他们,还不到上班点儿呢,就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
假如是一般的军官,不值得这些人兴师动众,一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人物。
“照你们这么说,能制造出这种傀儡的人,一定是一个高人了?”司马道。
还真是有一些人存了抢夺的想法,现在一听这话时,大家面对面苦笑一声,只好熄了抢夺之心。
这里无论从什么方位看去,自然而然的都在魏静与那个脸上表情有了一些变化之人的上首,不过,是他们身后而已。
“部队集结得差不多了吧?”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释怀了很多,却隐隐地带着一股子‘阴’冷,那是对白‘色’舰队屠杀地球人行为的仇恨。
可那时的无尘剑君竟然逆天能够以一印天君巅峰的层次打败血皇分身逃离天庭,这份战绩才是如今无尘剑君所有历经的战斗里最为显赫的,他从某种意义上跨越了天皇与天君之间的桎梏,击败了帝皇。
安泰把芥子令仍握在左手里,右手衣袖挥了挥,作了个邀请的姿势。
实际上李桂梅心里可高兴了,自己的生的儿子有出息,带来客人送上礼物,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