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强势壁咚!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就亲到你服气
林软心一步跨入传送门中。
光柱消散的瞬间,她的身影从第八号别墅里彻底抹去。
洛伊抱着小洛幽,站在空荡荡的客厅正中央。
那双桃花眼盯着传送门最后一丝蓝光熄灭的位置,足看了十秒钟。
怀里的小女婴咯地笑着,一根红线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耳朵。
洛伊低头,和这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小怪物对视。
“你妈跑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书,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小洛幽的额头。
“接下来这几天,你要是敢哭一声,我就把你塞进衣柜最里面那层,连空气都不给你留。”
小洛幽完全没在怕的。
咯咯笑得更欢,肉嘟嘟的小巴掌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糊在洛伊那张精致的脸上。
清脆的一声响。
“你——”
S级神明气急败坏的怒吼在第八号别墅内炸开,玻璃窗嗡颤动,连门口的黑色玫瑰花瓣都震落了几片。
林软心当然听不见了。
她跨出传送门的那一刻,双脚踩在坚实的黑色石板上,万界诡异中转城那灰蒙蒙的天空整片铺在头顶,豪华后宫别墅区的轮廓在视野中依次排开。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朝第一号别墅的方向走去。
青砖灰瓦,高大的朱红色木门紧闭。
门前两尊石狮子散发着骇人的威压,院墙内浓沉的红色煞气压得周围十米内连野鬼都不敢路过。
长子生父沈修竹的地盘。
林软心走到大门前,根本没有敲门,抬脚就踹在厚重的木门上。
“吱呀——”
朱红色大门应声弹开。
铺天盖地的红色煞气从院子里倒灌而出,温度骤降几十度,地面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一把完全由煞气凝聚的三尺长剑破空而来。
“铮”的一声巨响,精准地插在林软心脚尖前不到一寸的石板缝里,剑身嗡嗡作响。
林软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院子中央那棵枯死的古树下,沈修竹一袭残破红衣,长发随风狂舞。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霜意,周身杀气浓稠得快要凝成实质。
“你还知道回来。”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握紧的拳头让指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林软心无视了脚边的煞气长剑,踩着结冰的地面大步流星地朝他走去。
沈修竹红衣无风自动,他往后退了半步,试图用灵力筑起一道墙。
“站住。”
“不知廉耻,浑身上下全是别的男人的味道。”
“休要靠近本座。”
林软心没有减速。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他面前半步之遥的距离,伸出手一把揪住那华丽红衣的衣领往下一拽。
沈修竹高大的身躯被迫前倾。
林软心顺势将他推到枯树的树干上,“砰”的一声闷响,强势的壁咚把身后的枯枝震落了一地。
她仰起头,空出来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顺着红衣领口探了进去,五指按在沈修竹紧实冰凉的腹肌上。
“我怎么不知廉耻了。”
林软心的语调委屈得不像话,眉头拧着,嘴角撇着,那张初恋脸上写满了被冤枉的不甘。
“我一办完事就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看你,你就拿这破剑扎我?”
沈修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根。
属于厉鬼的特殊技能“心跳共鸣”瞬间触发,他的体温开始剧烈攀升。
覆盖在院子里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成水,水还来不及流淌就被高温蒸发成白雾,整个院子像是忽然置入了一层朦胧的纱帐。
林软心覆在他腹肌上的手故意不安分地揉捏了两下。
沈修竹的膝盖发软,脊背紧贴着树干才勉强没有滑下去,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他撇过头,死也不去看林软心那张该死的脸。
“强词夺理。”
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尾音在喉咙里拐了个弯,像是在忍耐什么极限的东西。
“你若真想本座,怎么会把儿子丢给我这么久,自己跑去外面沾花惹草。”
话音刚落,院子角落的假山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
已经长到人类四五岁模样的沈绾林穿着一套黑色的小马褂,手里拎着一根缩小版的长枪。
他继承了沈修竹那张清冷的脸,眉宇间却透着林软心那股子狡黠劲儿。
“娘亲!”
沈绾林欢呼一声化作黑色残影,直接扑过来抱住林软心的大腿,脑袋在她腿侧蹭了蹭。
林软心低头揉了揉大儿子的脑袋,从随身空间里摸出几块高阶诡异结晶塞进他怀里。
“拿着当糖吃去。”
她拍了拍他的小脑瓜,嘴角一歪。
“别打扰我跟你爹说正经事。”
沈绾林抱着结晶,冲被壁咚在树上的沈修竹做了个鬼脸,瞬间遁入阴影里消失不见。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白雾还没散尽。
沈修竹被撩拨得浑身发烫,那双漂亮的眼眶泛起了水光。
他一把攥住林软心那只还在作乱的手腕,想把她从衣领里抽出来。
但那力道小得可怜,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迎还拒的挽留。
“你别以为,这样本座就会原谅你。”
声音软得快要化成水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林软心凑上前去,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他耳廓上。
“真的不原谅我?”
她偏了偏头,语气轻飘的。
“那我去别的地方转好了,我看别人应该挺乐意收留我——”
“你敢。”
话还没说完,沈修竹整个人直接炸了毛。
反手猛地抱住林软心的腰,力道大得惊人,把她整个人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敢去。”
他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清冷的声线里夹杂着极度的恐慌和不加掩饰的委屈,像是被人要抢走心尖上唯一的东西。
林软心感受着他因为心跳共鸣而滚烫的体温,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反手搂住沈修竹宽阔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住了他那有些发颤的唇。
沈修竹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贪婪地回应着这个吻,手臂收紧再收紧。
红衣翻滚间,院子里的白雾越来越浓,浓到连假山的轮廓都快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