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章 水泊梁山任凭差遣!
就在完颜银虎还在纳闷的时候,天空之中嗖的一声弹来了一颗震天雷。
完颜银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皱紧眉头。
但是他也本能的察觉出这东西的危险性,拿起自己手中的长锤便去抵挡。
下一秒,震天雷被砸了出去,引起了空爆。
一声巨大的爆炸过后,几名金人士兵当场被炸的哭爹喊娘,完颜银虎也被直接炸下了战马。
脑袋一阵的轰鸣,头晕目眩。
提起地上掉落的长锤,还想要再战。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名无双少年,胯下一匹黑龙驹,手上一柄长刀,连续斩杀金人士兵,奔着不远处的完颜银虎便冲杀过来。
完颜银虎虎躯一震。
这是何方神将,竟然如此勇猛?
甚至连水泊梁山的将军张峰都勇武不敌此人。
那人的战法根本不是完颜银虎所见识过的任何一种战法,动作干脆利落,下手招招致命。
那些金人士兵几乎在他手上都没有活过一招。
而且左右都有辅兵护驾,对方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他完颜银虎。
瞬间,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对调,攻守易行了!
不过,完颜银虎毕竟是金人贵族,也有着自身的骄傲和勇气。
咬了咬牙,直接提着手中的长柄锤攻了上去。
就在这时,只见那人顺手一刀下去,不远处那杆绣着金边的黑色大檮被一刀两半。
连同那名金人旗手被一分为二。
完颜银虎心中大震,好快的刀。
恍惚之间,这位从未将宋人看到过眼中的金人将领在这一刻心中竟然升起了一阵寒意。
就在这时,完颜银虎的副将,跑过来,一把拉住了完颜银虎。
将其拉到了一匹快马旁边。
“将军,撤退吧!若是再不撤退,咱们这两千人恐怕就要全折在这里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更何况咱们大金士气正盛,不怕日后拿不下这个小小的宛城来啊!”
实际上,目前金人的士兵虽然损失过半,但跟城下的宋人兵力还能持平。
只是秦云的偷袭,让他们方寸大乱。
人数伤亡过半,士气没了,便再也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完颜银虎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宛城,极不甘心的上马,对着还在战斗的金兵们喊道。
“撤!”
长脚号声响起,金人们立刻撤离战场。
秦云并没有让手下的弟兄们追杀,一来他们来的目的是解水泊梁山义军的困境。
而秦云并不知道,完颜银虎后续会不会有援军。
若是深入金人腹地,自己没有后援,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战场上硝烟一片,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被炸碎的投石车,无人认领的金人马匹。
秦云急忙上前,来到张峰的身前。
其余水泊梁山的残兵也围了过来。
这一战,水泊梁山的残兵仅仅剩下了二百有余,并且其中还有很多伤员。
张峰用马槊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望着秦云,嘴角露出一抹惨笑。
“兄弟,你总算是来了,我以为你也对我们这帮水泊梁山的弟兄们不管不顾了呢。”
秦云淡淡一笑。
“张将军,这是什么话。咱们都是宋人,联手抗击金兵是应该的。我没想到,你们就这点人手,这样的装备,竟然也敢硬刚金人,你们才是令我秦云万分佩服的。”
张峰苦笑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随后转身对着周围水泊梁山的兄弟说道。
“弟兄们,我给你们找了一位好头人,从此之后你们就跟在秦云将军的手下做事吧。他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更不会对你们弃之不顾,让你们受半分委屈的。”
此话一出,秦云面色微微一沉,直觉告诉他,这有些不正常。
这明显是在交代后事。
“张将军,你这是什么话,我帮助你们是咱们同为宋人的情义,绝不是我想要鸠占鹊巢。”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张峰伸出带血的大手,秦云迎了上去。
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秦云,不是我舍得这帮兄弟,是只要你才能带着他们活下去啊。”
刚说完这话,张峰便一大口的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秦云面色大惊,低头一看,只见张峰的胸口的木甲不知何时早已破了一个硕大的窟窿。
胸口早已被锤的血肉模糊。
内里早已是一团碎肉,只是硬撑着一口气,把水泊梁山的弟兄们交到秦云的手中。
张峰的大手一软,双眼圆瞪,一脸不甘心的斜着倒了下去。
“张将军!”
水泊梁山剩下的弟兄们号啕大哭。
就连秦云这个水泊梁山之外的人,内心也是一阵的触动,一滴热泪从眼角淌了下来。
半晌之后,秦云半蹲下身子,伸手捂上了张峰那双睁着的眼睛。
“张大哥,你放心吧,这帮兄弟跟着我,我不会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的。”
在秦云承诺之后,只见那两百多名水泊梁山的弟兄们也齐刷刷的跪倒在了秦云的面前。
“水泊梁山的弟兄们,从此之后任凭秦将军调遣。”
一来这是张峰将军最后的遗嘱。
而来,他们也看出了北固军的战斗力,三百战两千,跟着这样的将军,这样的队伍,在这乱世之中才有一线生机。
秦云站起身来,一脸郑重的对着这些水泊梁山的弟兄们郑重一拜,回礼。
“都起来吧,大家一起收拾一下战场,把金人的兵器,铠甲,马匹全部带回去。柱子,马上派人把金人的粮草给运回北固镇,一粒粮食都不准给我丢了。回镇的时候要大摇大摆的,在镇上多给我走上两圈,让那些来咱们北固镇的商人们看看咱们大捷而归。”
柱子用力一拱手,笑呵呵的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证让那些来往的客商看清楚咱们的实力。”
就在众人一起打扫战场,秦云准备回北固镇的时候,宛城的大门洞开。
紧接着无数的宛城军蜂拥而出,列成两队。
只见一辆马车从中间的过道出来,左右骑着战马的分别是守将王澍,御侮校尉左迁峰。
王澍下马,亲自来到马车前,掀开帘子。
一名身着绿袍的六品官员从马车上缓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