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名字划掉
指挥部。
“校长,这是奋勇队的名单。”
校长看着名单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皱起了眉头,他明白这次的任务,这可是敢死队,冲在最前面的,牺牲的概率也是最大的。
最最喜欢的一个人,便是蒋羡耘,直接把他的名字在名单上给划掉。
“蒋羡耘是第一名,黄埔门面,不容有失,他就别参加奋勇队了。”
何因钦知道校长最最喜欢蒋羡耘:“校长真是爱护人才。”
其次喜欢的就是包国维,陈亘,也想大手一挥把人的名字给划掉,但是已经划掉一个了,再划不合适。
何因钦也知道校长很看重他们:“这两人都是奋勇队队长的参选人。”
校长说道:“让他们进奋勇队,队长就别当了。”
最终选出了十名队长,大多是加入了红党的成员,有蔡光居,刘畴溪,李奇终,等人,基本都安排的是连排的干部,连排的党代表。连,排,都有党代表,教导团,校军,也被称作党军的原因。
最终百多人的名单确定,一队队长蔡光居,红党成员,教导二团三营连党代表,一期学员。也是奋勇队的总队长。
决定凌晨六点发起进攻。
名单确定,有些队员还写好了遗书。
陈亘擦了下冲锋枪:“希连,都是湖南出来的,明天我要是战死了,我家里人可就交给你了。”
宋希连说道:“我已经抱好了必死决心,明天若是我先走一步,家人就托付给你了。”
“咱两说什么呢,都得活着,以后要打的仗还多着呢。”
曹员拍了下卢德鸣的肩膀:“卢德鸣,你是二期的,明天仗打响之后,你和二期同学都跟在后面,千万别露头。”
“明天我先上。”
“臭小子,老师教官们都很器重你,说你是未来的帅才。得保护你。”
“我不要在后面当将军,我要当流血牺牲的先锋。”
二期学员不如一期的有名,卢德鸣算是二期中最优秀的之一,不过不像一期蒋羡耘那般一骑绝尘。
卢德鸣报考的时候错过了考期,通过同盟会的几位老资格,面见了孙先生。先生命题令其当面作文,看完文章后很满意,当即写了便条:该生经我面试合格,收他入校学习。
这才顺利进入陆军军官学校。
“左全,还在磨刀呢,临阵磨刀,不快也光。你的刀法确实好。”
“律鸣,明天这仗怎么打。”
“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这几块大洋,你拿着,明天要是我光荣了,交给我家人。”
王尔逐:“我也写好了遗书。叫兄弟替我孝敬二老。”
一队队长蔡光居跟包国维打了个招呼:“国维,咱们的接触不多,你分配到一队了,那就是队友了,作为队长,明天在战场上跟在我后头,我照顾着你。
我是教导二团的,你被分配到教导一团去了。”
“光居大哥,我自喜冲锋,断不肯落后于人的。”
“大家都说你功夫好,从无敌手,运气也好的很。不少同学有写遗书,我也写了一封,写给家中哥哥的,若我牺牲,国维还请你代为寄出,上面有我家中地址。”
学校不允许赌钱,但赌过别的,比如说操场上比试谁能赢,包国维每次都说准了。还有赌子弹,枪里装了几颗子弹。直奉大战谁能胜。等等一些赌局,没有赌钱,赌洗袜子,打扫卫生,这些东西,包国维就没输过,运气好的名气也传了出来。
写给他哥哥的,包国维看了下信件的内容:兄弟不孝,弃父母而去。亦知双亲必日夜忧思,盼我归来。妻子亦必望眼欲穿。唉!吾复何言,吾复何言?自知我有愧于父母养育之恩,有负于娇妻恩爱之情。负生、负死、负人、负己,然我敢断言,决不负那党国。至头可杀,身可断,此志不可移!
一眼扫过内容,立马把信还了过去:“光居,这信我可不敢留。明日大家都能活着,拿下淡水。”
不少人写了信,包国维想着要不要也写个,想来也不需要,目前空间能力能持续展开一个小时多点。吃了人参后,的确持续的时间长了一丢丢,还有一小截人参还在空间中。
等施展空间能力超出负荷的时候,直接开吃,又能撑一会儿,还有少帅送的虎骨酒,鹿茸燕窝,这些大补之物好像的确有用。
二月十五,拂晓,五时。
奋勇队整装待发。
校军都系好了红领带。
校长拿着望远镜看向淡水城城墙之上的情况。
陈成把六门速射炮都拉到了山头,瞄准了城墙,支援敢死队。
“快快快!拖上来。准备。”保定军校第八期炮科出身,去年入校是特别官佐,今年是军校炮科教官:“高度八十。
预备。
放!”
“放!”
“预备。
放!”
陈成放炮有两把刷子,十几分钟,二十多发炮弹打了出去,都射在城墙上。
“敢死队,一队的,跟我冲!”
“同志们,冲啊!”
一百多名敢死队跑在最前面,人人手里一把冲锋枪,用着校军苏俄提供的最好的武器。冲锋枪是苏俄援助的,但不是俄制,而是德制的MP18。1917年德国研制,配20发弹匣,有效射程约150米,枪管配有布满散热孔的枪套,形似花纹。现在的连发枪械统称为机关枪,因此得名花机关,手提机枪。
守城的士兵装备也很好,不少机关枪,还有马克沁。“守住!守住!”
昨天守城守了一天,虽然守住了,但见识了党军的英勇,今天见他们冲的更猛,更有些害怕。
陈成的二十发炮弹先声夺人,先一举挫敌锐气。
“冲啊!”
包国维冲在前头,四处枪林弹雨,一时间都忘记了展开空间能力,暂时还没开,等再近一些的时候开启无敌状态,有靠近的子弹流弹先进入了空间中。
持枪向城头扫射,花机关的射程有效距离一百五十米,打到城墙上完全够了,命中了好几个敌军的头。敌军有城墙作掩护,只露出个头,如若击中,打到的基本是头部,基本没有生还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