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会道歉的狗
这个世界上最通人性的是狗,最没有人性的是人----------引子我淡淡的一笑,带着嘲讽的口气说到“发誓?是毒誓还是咒语?”
“这么说,你根本就不爱我女儿?如果是这样,老子一枪蹦了你。”
我把脑门儿贴在他的枪口上,十分抑郁的说“我之前就说过,我爱磐荧;但是对于你们家的家业,我不感兴趣,我熊罴虽然身无前生却不自卑姓熊。这个姓,天生地长无姓可比,要我改还不如要我的命;至于对荧的爱和责任我可以对着苍天发誓,如果我熊罴对磐荧有二心,您可以用这把手枪崩了我。”
我清楚我说话的后果;但是熊的个性就是死不改初衷。我看着荧期望她能理解我,磐子龙气的手中的枪在抖,荧此刻用超乎寻常的理智喊道“爸爸!你杀了他,您会后悔一辈子。爸爸!”
这个老江湖眼眶几乎充血,慢慢地将枪放下。愤愤地说“有种,老子混了几十年还没见过不爱钱的主儿。也没见过不要命的主儿,真不知道是我女儿太出色;还是你小子真男人。伪男的时代,你这样的不多了。罢了罢了就当我磐子龙没有这个女儿。”
老头儿手里提着枪,手一挥,举步维艰的转过头,朝车门子走了过去。荧被黑痣松开了,这个时候的荧却大声喊“爸爸!”
磐子龙转过头流着泪,十分沉重地说道“我不是你――爸爸,是天意。上天能赐予我亿万财富;却不能赐予我一个听话的女儿。真是天意。”
说完,出人意料的冲着荧的周围连开数枪,一时间纷纷坠落下来数枚带雪的枯枝;随后乘上车扬长而去。荧扑倒在雪地上还喊着“爸爸,爸爸。你永远是我的好--爸爸。”
我惭愧的流水眼圈里打转,我赶紧上前扶荧。;可她一把将我推开,大声地喊道“我不让你管,让我死在这里好了。爸爸!你怎么能这样?”
我想说这种有钱人都是这样;但是又不敢说。荧趴在雪地里,我还是用力将她拽起来。荧抹了下眼泪说到“就你清高,天底下我见过多少男人,就没有像你的。我爸爸提出的条件并不十分刻薄,你为什么不答应?为什么?”
我黯然的说道“你给我时间好吗?如果你觉得我们的爱是能用你爸爸的条件可以换取,那么你现在只要一个电话,我就听你的。熊――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知道吗,我这个姓不是人的姓,是真正的大棕熊的姓。难道非要我出卖自己,你才觉得我是真的――爱你。这么多年,熊一只生活在清高里。生怕一旦失去清高,就失去了自己。连人都不是了,你怎么能理解一个从小和一头熊长大人的心情。之前你爸爸给了我一千万我都没要,那是因为我觉得你给我的爱是不能用钱换来衡量的,现在你让我答应你爸爸的要求,那我对你的爱就是虚伪和欺骗,你知道吗?我不是《红与黑》里面的于连,为了自己可以出卖一切。”
我实在控制不了情绪,荧伤神的看着我,说到“真是没想到,我喜欢一个人会付出如此昂贵的代价?都是我不好,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你。于连最后醒悟了;所以他将自己杀死了,以证明他还有良知”
“傻瓜,这不会是你的错儿。说真了也不是我的错儿。是这个浮躁时代的疤痕展现在我们面前太深的缘故,熊不怪你,熊没资格怪荧。荧是完美的,是熊见过的最完美的女人。”
荧紧紧地搂着我,吻了又吻我冰冷的嘴唇。泪水婆娑的说道“真是不敢想象我爸爸会放过你,应该说他开始欣赏你了。之前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熊!你知道吗?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反复和过去妈妈介绍的诸多男友比较,你是最出色的;我每次都处在矛盾的边缘,我知道和你相处的后果;只是没想到这后果使我失去了爸爸和妈妈以至于更爱你”
“唉!小驴屁多,女人泪多。”
思绪良久,吻了下她的额头,抱着她上了车,我们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世界。如此洁白的雪,如此阴霾的天际。我心绪难宁的看看表已经是一点钟了,荧扑哧乐了。说到“不去了,我叫个朋友让他把礼待过去。改天我们情绪好了再把车送他,或者吃饭也行。”
我点点头,随后我们回到了家中。刚上楼我却止不住地搂住荧,一阵遗忘世界的狂吻,接着我把她抱到了床上。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让他怀上我的孩子。我默默念着“爱她就睡她;但是决不能欺骗她。就如卓别林睡了乌娜奥尼尔,还给他生了一堆孩子。”
随即鸾凤颠倒,巫山**一番。荧的奥匈滑腻可爱,有*了酥油的面包,击破了我的坚硬的**;使得我无限迷恋她的青春。勾魂摄魄的**的岩浆焚烧在荧的体内。她轻喘着、辗转着、削葱一般的臂膀美若飞天的双手,将油绿的镯子衬托得无比金贵。我们相互依偎着,我抚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地勾在怀中;深怕失去这人间的仙子。荧的指甲掐在我的肉里甚是痒痒。我们就这样粘合在一起,希望永远。
不止何时我们都睡着了,一直到了下午五点钟才起来。我给荧说“小腊肠死了,我们去狗市给你挑个好狗养怎么样?”
荧一笑表示同意;于是二日中午,太阳暖和点了,我拿了三千块钱和她去南门狗市。到处都是狗,叫声最大的就数藏獒了。他们被圈在笼子里上蹿下跳,荧拽着我的胳膊依偎在我的后面。一个穿皮衣的中年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只比他还严肃的藏獒。四只眼对视,荧小声说“熊你看多搞笑。”
我赶紧取出照相机投拍了这幅精彩的一幕,荧拽着我的手看得几乎要笑出来。这个时候惊动了那个人,他扭头看了看我和荧,又回过头顶着那头藏獒看,这下那家伙呼哧一下扑了上来。惊得中年人差点儿坐到了地上,他站稳了对着我和荧一笑,骂道“你看这畜生多烈,好东西。”
我悠然的一笑说到“是条好狗,不过高原的东西;养在平原就会失去它本有的粗犷,没有了狂奔也就没有了天性。也就失去了作为藏獒的优势。狗将不狗了。”
那人瘦硬的眼神变得温和了许多,淡淡一笑说道“精辟,真是精辟。你这么一说,我还是别养了,确实如此。”
于是他离开了那只嗷嗷的藏獒;可是那个卖狗的人却对我不怀好意的瞟了一眼,我拉着荧笑了笑走了过去。再过来是一只哲学家的狗,它的褶子皱成了一堆。灰色的皮毛,透明的眼神。恍若来自哈利波特的世界精灵,更搞笑的是看他的人,同样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儿。他们考究的对视,使得荧又笑的出了声,老头儿一回头也笑笑说道“呵呵,这狗好玩儿。漂亮的女娃呀你笑什么,这么开心。”
荧笑弯了腰,我也忍不住说“这叫沙皮狗,原产自中国广东。长得像哲学家,您老喜欢就买回去。没事儿爷俩聊聊。”
那老头儿哈哈大笑;却又突然收住了笑容,睨了我一眼走了。卖狗人边啃面包边说“您别说,我才发现,他们真是一对儿。”
荧给了我一拳,笑的我都站不稳了。我们又看到了一大堆金毛。荧说“喜欢这个”,我说‘好是好,没个性,现在满世界都是这东西,谁拉就跟随走,也不咬人,没狗性。”
荧同意了我的话。
最后我发现了一只希特勒当年养过的杜宾犬,是只被截取尾巴的狗,黝黑发亮的脊背和一双虎视眈眈的四眼儿。跟一匹小马驹似的,十分的要眼。赶紧拉着荧只顾看狗了,却没有提防。这家伙扑上来就将爪子抓到了荧的肩膀上。大舌头对着荧就是一添。荧的声音都喊叉了,惊倒在地,我赶紧上前拦住狗,拉起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搂着她说“别哭别哭。这种狗不咬人,她只是和喜欢的美女亲热”
卖狗的人也吓坏了,赶紧前来道歉。我说“没事儿。这家伙还真色”
荧恢复了常态,我过去一伸手,狗伸出了爪子。我随口说“色鬼!给美女道歉!”没想到狗对着荧作揖。这下又把荧给逗乐了,她蹲下来试着摸了摸它的爪子,继而又拍拍它的头。抬头对着我说“不会吧,这么聪明。能听懂人的话。”
我有点兴奋,它使我想起了我曾经养过的那只大杜宾;卖狗人看我感兴趣;于是给我讲了这只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