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色魔覆灭记
强暴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反抗;而智慧决定生死--引子。
我甩开两名警察的胳膊,喊着荧的名字冲了进去,这才看见荧满身是血和冉静儿坐在一起。她们两个撇了我一眼,荧扑上来抱着我痛哭。警察这才奋力将我们俩分开,我靠虚惊一场,看看荧没有受伤。再看看冉静儿也好好的,客厅里却是一片狼藉。那名女警官这才将我叫出来说道“你是磐荧的对象?”
我点点头,她狐疑的也点点头继续道“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摇了摇头。黑豹急的在门口汪汪直叫,我拍了拍它的脑袋叫它安静点儿。女警官这才告诉我,荧和冉静儿砍人了。两个重伤员已经送往医院。“我的娘喔!两个美女会杀人?
我带着不屑的口吻道“你们没搞错吧?她们两个砍人?两个弱不禁风的大美女会砍人?你若说她们拿刀砍萝卜我相信,砍人?”
这个时候女警官的手机响了,她接过去一听“什么?死了?那另一个呢?”
女警官面如沉水,把手机给我让我听。不听则已,一听之下我的心咯噔一下。原来医院传来两歹徒一死一伤。神啊!她们两个美女真砍死了歹徒……
女警官这才平静地说“你要配合我们帮助磐荧说实话,或许能从轻发落。何况她还是昔日的著名节目主持人,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会对她的名誉进行保护的。在这之前她和那个姑娘什么都不说。让我们很纳闷儿,如今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们只好把她们俩带回警局审问。”
我赶紧说我能让她们开口说话;于是女警官点头同意了。我这才拽着黑豹进入到客厅,磐荧和冉静的口吻都是在相互包揽责任;所以警察没法询问下去,我的到来舒缓了气氛。我示意她们将门关主,我拍了拍冉静的头;随即抓住磐荧的手安慰她;然后经过同意,让她们两个换了衣服,擦了脸这才很肃静聊天似的探问,荧这才缓缓道来“自你离开S市,我就告诉过你之前在楼的周围时有不三不四的眼睛盯着这栋楼。之后经过你的同意让冉静儿来给我作伴。黑豹在的时候好像还没什么事儿;可是黑豹走的那天晚上就发生个怪事儿。”
我让女警官从我带回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两瓶黑咖啡分别给了她们;然后继续让荧讲,她们两人都喝了一口,这才松了口气。荧说道“那天晚上有人敲门,冉静就去开了门;我还在看电视,结果就见一个带着鬼头面具的可怕大汉对着我们哈哈哈大笑之后就跑了。当时冉静儿都晕过去了;我们惊魂未定的时候,那个面具又出现在阳台;人几乎要进来。幸亏我把一杯热咖啡泼在他头上,他才跑了。我要报警,后来一想什么也没留下,警察来了也白搭。第二天早晨我给匡威考了电话问他怎么办,匡威说那就他和吴燕儿来和我们打牌,熬到两点才走;可等他们走了,也就是前天晚上。门又响了,我们两个害怕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半天听见个老奶奶的声音,说是楼底下的;说家里没水了,来接点水。我们从猫眼儿看到,的确是个老奶奶,结果就开门了。谁知道是两个带着黑白无常的面具的家伙扑进来抱住我们两个大喊大叫,还一阵乱摸。我们吓得被推倒在地上,衣服都被撕破了,要不是楼底下有人上来,后果不堪设想。那两个歹徒竟然从阳台跳了下去。后来楼底下的几个邻居让我报警,谁知道我们报了警;却占线……”
“我靠如此惊险,我住在六楼,他们竟能跳下去?”
我带着疑问观察荧和冉静,有没有撒谎的眼神和心态;确认无疑之后,我又跑到阳台看了看窗台,差点被滑倒,又把女警官叫来,果不其然她也看到了窗台有抓钩的痕迹。也就是说能从精装的楼门外进来已经不容易,又能从容的从阳台上一跃而下;而不被发现这不是一般歹徒能够做到的。女警官同意我的分析,来了两名警察在周围拍照。冉静儿好像恢复了平静,也不哭了。黯然说道“都是我不好,是我给荧姐姐出的搜注意。说就不报警,今晚我们自己抓色魔;所以……”
她说到了所以却不可吭声了,狡黠的眼神儿显得可爱又让人生气。我看着她说道“就你逞能,说吧到底怎么搞的?一死一伤。”
这下荧有点痴呆了,美女脸顿时惊恐万分;而冉静儿一愣却又不以为然。嘴巴里还小声唠叨着“死了活该,狗娘养的。”
笔录的警官和待审讯的警官可不乐意了,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女警官紧闭着嘴巴点点头,意思是让她继续说。我也点点头,把外套也脱了,点了支黄山松猛吸一口。盯着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妖精,冉静儿用手扇了扇烟雾还安慰磐荧道“姐你别怕,我们照实说就是了。我不信会坐牢。”
靠了,标准的富二代的口气。那几个警官吹胡子瞪眼儿,其中一个站起来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带上金镯子,人都死了还儿戏。”
女警官制止了他;然后叫冉静儿继续,看着她的嘴巴撅起来拒绝配合的样子,我过去拍了拍他她的刘海,又示意荧劝她。荧转过脸说道“别生气了,人死了是大事儿,就是鬼死了人家也要问个明白,说吧,有姐姐呢。”
我简直要憋死过去,真是老娘们儿放屁,又窝火儿是又胀气。她这才跟个孩子似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高招儿,就是在阳台和卧室门口涂了几瓶胶。
”下文我几乎快猜到了,真是冷幽默。警官和我几乎同时问“到底几瓶胶,什么胶?”
“黄原胶。”
“噢,这种胶是什么胶?这么厉害,能把人粘的一死一伤。”
“是我爸爸从欧洲进口的,他是搞装修的。家里有好几箱,昨天上午我偷了两瓶儿。这种胶可以溶于冷水和热水中,具有高粘度,高耐酸、碱、盐特性、高耐热稳定性、悬浮性、触变性等。我把它涂在门框和门口阳台的地方;然后准备了棒槌和拖把。”
警官们听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跟听圣经似的,我说“奶奶你真厉害,革命的玩意儿你都能搞到。敢问您是用棒槌把人家敲死的?然后用拖把把人家在拖个来回扯死的?还是怎么着儿”
荧不高兴了,说道“你瞎猜什么呀?他们是撞死的,噢不!是撞伤的,噢不!是自己撞伤了的;然后又跳楼摔得。”
我无奈的点点头。又暗自好笑,看来歹徒是碰上了高智商的美女,死的活该,伤的爽;虽是这样想,我还是怕她们受牵连;于是我再问。荧这才说道“我和冉静儿一人一把大菜刀,守在被窝三点多不见动静,实在熬不住了。就睡着了,可谁知道四点多门被撬开了,等我和冉静儿爬起来;隔着卧室的门就听见客厅里乒里乓啷的,我拿着拖把,冉静儿握着棒槌,打开门之后;就看见还是那两个戴面具的家伙;他们被胶黏住,一个爬不起来,一个摇摇摆摆的。冉静儿对着那个摇摆的鬼头面具的家伙就是一棒槌。我也给了那个趴地上的家伙一拖把。”
“噢!那你棒槌敲哪里拉,不会是头吧。那会把人敲死的呀!拖把到没事儿。”
冉静儿用手指指着我的下边儿,说“就敲这里啦。”
我不敢笑,我只好说“你真是我奶奶,老手儿啊您。”
女警官又问荧,您那拖把拖哪里了?”
“头上,不过就一拖把。基本是扣到头上的,也没用劲儿。”
我轻松了许多,这样一来不至于要命。关键是冉静儿的那一棒槌……
这一寻思,我赶紧追问。“你那棒槌敲棒槌,用力是不很大呀?”
冉静儿很认真的对着我睁着她毛茸茸的大眼睛说道“用力不大,就是轻轻捅了一下,那家伙就夹在裤裆,来回跳。不想给那趴地上的绊倒了,那趴地上的色魔连滚带爬的翻起来,头戴着拖把就冲阳台跑过去了。然后就不见了。”
我看了看众警官脸色红起来,实际我是被憋的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好装严肃。众警官也都红着脸继续听她讲。女警官白皙的脸色也稍稍红了一下,把手背放在嘴巴上抬起头又问荧,“那个跌倒的家伙怎么了?”
荧蒙娜丽莎的秀色睁着大眼扑闪了几下严肃的说道“是这样的,那人不见了之后,这人嘴里好像骂着什么,噢!他骂说遇鬼了;爬起来颠三倒四的就冲门口跑过去;结果楼底邻居把他堵住了,随后就听见麻包掉地上的声音,随后再也没动静了,再后来邻居说那人自己跳楼低下的。阳台的那个是自己跳下去的。”
我还是不太放心她们的话,女警官最后说“无论怎样,必须带上她们两个和三名邻居去局子里一趟。”
我也只能同意,我清楚的知道后果。邻家的四十多岁的大李拍着我的膀子说道“没事兄弟,由我们做证,这两个流氓半夜三更骚扰两个美女不是找死吗?您就放宽心了。胳膊肘绝不外拐,您平时虽跟我们没什么来往;但是从来不惹事儿,喝醉了都那么乖。我们不会坐视不管的,我搂住大李的脖子说道“那就拜托您了。”
然后又搂住荧说道“都是熊不好,害苦你了。放心去吧,坐牢熊罴陪你。下地狱我也跟上。”
荧哭着说“嗯!”
冉静儿却说道“大笨熊没事儿的,一会儿就回来。走到门口她又调皮地说“我要坐牢了,你要来看我的噢!”
狂晕,这个傻家伙,可我还是忍不住鼻子酸起来。
警笛想起来了,我却不清楚她们两个谁会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