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渡河的风流
如果我欺骗,那么我的拥抱就是流氓;如果我是在爱,那么我回避就是虚伪-----当我处在两者之间,才发现我是个人------引子。
不知跑了多久,耶纳坐下来实在跑不动了;瘫倒在一旁,我弯着腰喘着。那块玉《达摩一苇渡江》也甩在一旁。我想“此刻我拿玉走人,至于耶纳一枪击毙无人知晓;可我却做不来,我深知这块玉的价值远远胜过这个女人;可此刻却觉得她比这块玉还重要。耶纳睁开眼睛看着我,又看了看玉。喘着气说道“那去吧!想要就拿去。”
我说“我可真拿了,啊!别后悔。”
“不后悔,拿去吧!武器全在你身上,一枪打死我。价值两亿五千万,那去吧!菩萨会保佑你的。”
我拿起玉,背在身上;然后掏出枪对着她,看着她我逐渐后退,一直后退到几乎看不见他的时候。突然之间我攀爬到一条小道上连续跑出几十米。少顷,我又沿着小道悄悄的朝耶纳的方向摸索过去。这过程至少块半小时;等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她还趟在那里。眼睛闭着,只是眼角的泪水不断,我哇的一声。她却不睁眼睛,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泣。我赶紧哄她“别哭,别哭熊罴是在跟你开玩笑。怎会跑呢?在我眼里这块玉再值钱,也没你重要。不会不会,乖乖别哭别哭了。”
这下耶纳一起身搂着我脖子在大渡河旁涛声依旧。哭完了这才慢慢道“我以为你真跑了,不管我了。你还有点良心,其实我跑出来绝不是为了这块玉;仅仅是想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让我激动不已,我知道我还没有彻底爱上耶纳;但是此刻我们彼此的设防都没了。我拉起她,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恰好是渡河边上一处类似洞穴的地方,约有半人高,长约两米的窝。我把衣服铺在了上面;然后搂着她,看着悠悠的河水。那水清的泛绿,深不可测。翻滚着犹如我此时的心迹,无名飞鸟擦着水面跌宕起伏,岸边的青松戳在那里犹如警察一般护着岸堤。卵石无数陈列如故事,我对着河水,耶纳对着我道“别看水,看我。”
“你有啥看头,石头多好看。”
“少装,掉过来。”
她掰着我的嘴,我只好转过去。
“吻我。”
“啃哪儿?”
“随便。”
“我可是熊,我可真啃了啊!”
我轻轻吻着他的脖子,边说“啃惯了玉米,啃人要小心点儿。”
耶纳被我挠的痒痒,直打滚儿。此刻我再也耐不住孔夫子的教导,横撕竖扯的将耶纳脱个干净。就此我们俩在渡河旁,没有夫子庙的天地间进行了一番儿女的缠绵。耶纳羞红的面色犹如苹果,我的力量全集中在了根儿上。每一次用力,她都会轻轻呓语。燕子斜飞,春草茂盛。在渡河小提琴般的潺潺协奏下,我跟耶纳野渡无人的巫山**。我想就是那些个如风流才子唐伯虎还是苏东坡他们肯定没有享过此福。大汗漓漓,我压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许久之后,才翻过身来。干脆跑出去举着阳物射天,笑的耶纳骂我不要脸。光着母亲给的身体露天的跑了几个来回;这才回到了耶纳的怀中。她轻轻地说“要给我生个小熊。”
还讲了他跟他哥哥故事,一度过着飘零的生活。大学毕业后有了一份儿不错的工作;可曾强却把她给毁了。在一次宴会上,曾强将她用药酒迷倒后,侮辱了她;虽然曾强是个性无能;可对于她是一生的耻辱;也由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紧紧的搂着她,给她说道“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犯错儿。知错必改善莫大焉。不改那是错上加错。”
她看着我不出声,最后说道“你长的像警察;可又不是警察。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拍拍头告诉她“将来你迟早会知道;警察肯定不是,也绝非私人侦探。只是这块玉我们要保护好,我现在要去泡都寻找一个人。这个人找到后就能扳倒曾强。”
耶纳说“找谁呀,我去自首曾强就能扳倒。”
我的心陡然间失落,我说“你把曾强想得太简单了,再说了没有真凭实据谁信你。曾强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必须找到周阳。”
“周阳。周阳……”
“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是这个名字我好想在哪里听过?一时想不起来。我听我哥哥说过?”
“什么你哥哥?他怎会知道周阳呢?”
“不大清楚,反正我绝对听说过此人。”
“这就对了,倘若我没猜错的话。泡都方面意念教会负责人必是周阳。”
“这怎么可能?”
我笑了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个人的智商很高。我当初太小看他了。我们两个冒险回泡都一趟;然后把这块玉线藏在银行里;找个机会拍卖掉。那时候我们就能过上好生活了。”
恩!领上我们的儿子一起诳街。”
“哈哈哈,好。”
我心里并没有抛弃泡都的磐荧,我的最爱;但是目前深处异地,生死未明,前途不可揣测。耶纳目前是离我最近的人,我直接能感觉到她的温暖。我们在此睡着了,等苏醒天色已是昏然。收拾停当,我拉着她沿着渡河旁的土路行走。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货车逆向而来,我们招收于路中间拦住了那辆车。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他要去乐山拉货;后面的编织筐都是竹子的;于是我说我们就坐到竹筐里。他一笑说“能挤下。”
我收起笑容,严肃的告诉他“就筐里。”
他应允了。我给了他两百块钱。随即坐着这辆货车驶向乐山,我悄悄给耶纳说“一旦被曾强发现就麻烦了。”
耶纳点点头,我们在筐里吃了点零食后就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被吵醒了,就听见有人说要停车检查。透着光亮看去,是几名警察。他们拿着手电筒照了照,那司机说是拉货物的空车。竹筐都空的,上来个警察翻了几个;几乎就要翻到我们藏身处,他听了会儿给下边儿绕手;当下车又动了起来。也就二十分钟后,乐山到了。我们下了车,司机嘿嘿一笑道“我明白;所以没说什么,就说拉货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们不怕警察,因为我们不是罪犯;但是我们怕黑帮。”
老头儿听的似懂非懂。我带着耶纳先在一家小餐馆儿吃了顿饭;接着让她在一家旅馆里休息,我去把玉存在了银行里;然后靠电话叫耶纳出来,告诉她密码和账号;假如我不在的话,耶纳有权利取出那块玉。其后去了一家高级理发店。这次我们两个改换行头,和之前的狼狈相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打车,最后租用了一辆货车;我藏在车厢中,耶纳开车。乐山到城都基本没人查;可是车停在了一处隐蔽的路段处之后。竟然在我们都要下车的时候,两名警察出现了。直接就要看身份证,当耶纳的身份证取出来之后,其中一名警察看了看说道“没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