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一记耳光
凌风气的拿起枕头想砸他,可是看着他满脸的疲倦,就知道正睡的熟,说不定会吵醒他。在床上穿着睡衣,还是少招惹他的好。
凌风下床换衣服,梳洗换衣完毕,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挎包正要离开,正在这时候,斌子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凌风犹豫了一会儿,看着睡得香甜的斌子,只好替他接了电话。
对方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停顿了有几秒钟,然后就暧昧的笑了笑说:“你们昨晚在一起啊?”
凌风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可是这样问是不是特别没有礼貌?不过听起来总觉得对方的声音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他还没有起床,你稍等一会儿,我把电话递给他。”凌风没有回答对方提出的那个尴尬的问题,只好把斌子摇醒,把手机给了他。
斌子本来迷迷糊糊的,可是一听到对方说话,立即就警觉的坐直了身子。
凌风离开卧室,在鞋架旁换鞋子的时候隐约听见斌子提高了嗓子说:“是住在一起,还在一张床上,怎么着吧?”然后听见摔手机的声音。
凌风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火,换好鞋子,什么也没有说,离开了家。
一连几天,凌风回到家的时候都很晚,但是斌子总是不在家。奇怪的是,云意也没有留言,也没有短息,凌风给他发的留言也没有回。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凌风过。以前即使出差一天,也是提前发信息的。
还有斌子,只要是凌风先回来睡在了床上,第二天斌子也必然睡在床上,后来凌风直接睡到沙发上,把床留给斌子,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床上,半夜被他抱走的。
真是一点法子也没有。公司里也有地方住,可是晚上一个人在那里,还是害怕谢天赐突然去找她。
这几天没有向依依的电话,正想着给她去个电话的时候,她的电话就来了。
“凌风,明天上午,在金粉世家举行订婚宴,你和斌子来吧!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猛一听向依依说关于订婚的事情,她不知道是喜是悲,竟然有些反应迟钝。不过稍纵即逝的感触,她立即装作兴高采烈的样子说:“太好了,我明天一定去。”
“带上斌子!”
向依依的声音听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喜悦之情,可是说“带上斌子”四个字的时候,却显得干净利落。凌风觉得心里一阵怪异,但是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提前让赵三哥尽量把第二天能推掉的应酬都推掉,向依依的订婚仪式是肯定要出席的。
晚上回到家还是没有见到斌子,只好打了他的手机。凌风平常很少和斌子打电话,但这次必须提前告诉他依依的事情。
电话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凌风想起前几日早晨的时候,她替斌子接了一个电话,后来又转给了斌子,后来就听见他发火把手机给摔了,是不是还没有买手机也未可知。
于是只好一边给云意写留言,一边等斌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正躺在床上。一翻身看见斌子没有脱衣服的靠在床头上拧着眉头抽烟。
斌子很少在她的面前抽烟,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有唇瓣的优雅弧度,凌风突然想起来了昨晚上的事。
赶紧一骨碌光着脚跑下床来到小卧室的时候,发现电脑已经关上了。记得临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下线,那么她给云意的留言,看来斌子都看见了。
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斌子双眼冒火的盯着凌风,凌风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那里面盛着两团火,两团浇不灭的欲火。这种眼神凌风曾经在谢天赐的脸上看到过,可今晚是第一次在斌子的脸上看到。
凌风对男人的本性太了解,三十六计走为上。还没有跑两步,就被斌子老鹰抓小鸡似的抱住了。
“斌子,我……”
凌风本来准备了一大堆的话,想要说服斌子,可是一句还没有说完整,就被斌子肆无忌惮的吻住了。
凌风的大脑瞬间就断了电,斌子带着淡淡烟味的唇,霸道地覆在了凌风惊愕的半张的唇上,柔软的唇瓣带着愤怒的强硬,让凌风根本来不及思索分毫。
“啪”的一声脆响,凌风看着热痛微麻的手掌,又看看斌子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她在心里说了一句:“我打斌子了,我打斌子了。”
不假思索的又冲到斌子面前,抚摸着斌子刚才挨打的脸,感觉一阵火热,想象手疼的程度,就明白了使出吃奶力气的一记耳光力道有多大。
斌子二话不说地来到客厅,穿上他的外套就要出门,凌风一把将他拽住说:“不许出去!”想想自己的样子,很像一个小女人在挽留半夜三更离家的丈夫。
斌子没有回头,可是脚步已经迟疑了,并没有真的要走的意思。凌风这会大脑正常运转,趁机说出婚宴邀请。
“明天依依要举行订婚仪式,她指名让你去的。”
“不去!”
斌子的声音一瞬间冷到了极致,本来还以为凌风会说几句暖心话,没想到却是这句。斌子挣扎着又要离去。
凌风哎呦一声,蹲下身捂着她的脚踝不动了,斌子这才转过头,把凌风的手拿开,轻轻在她白皙的脚踝处揉捏着,一股轻微的麻疼,顺着凌风的脚踝放射到了小腿的位置。
“斌子,你今晚情绪不正常,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依依的订婚宴你去参加好不好?”
凌风甚至有点哀求的味道,因为一想到明天依依看不见斌子的失落神情,只好跟斌子这个倔木头好好说。再说如果斌子要是会跟依依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说不定会让依依死心塌地的跟池剑好好过日子。
最后斌子终于答应凌风前去参加才算罢休。
这般的迁就与隐忍,凌风不是不知道斌子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答应去的,可她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