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章 她竟然有胆子夜探他房间
此时此刻,正在酝酿邪恶计划的舒晩昭莫名背脊发寒。
她摸了摸后颈,下意识回头看一眼。
身后什么也没有,但那种未知的感觉就是很奇怪。
“舒师姐,你看这样行吗?用不用我们再给你演绎一番?”
“不用不用,你们尽量拖久一点。”舒晩昭知道,接下来的一切,三分靠天时三分靠地利还有几分靠人和。
所以,运气很重要。
她抬头望天,默默等着天黑。
自从上次被绑了一夜,系统消失之后,她耳清目明,白日里还不明显,一到晚上竟然能看见东西了,而且很清楚!
应该是那个冬明草的作用,难怪原著里特意批注冬明草是唯一一个能救沈长安双眼的“解药”。
或许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冬明草过于鸡肋,但失去双眼的沈长安恰恰需要。
舒晩昭也很需要的,她修为很低,为了完成任务,把她在现代不敢做的事儿全做了。
夜能视物,正好方便她“偷鸡摸狗”。
人在等待某种事情的时候,会发现时间的流速非常慢。
舒晩昭也是如此。
她焦虑地躲在自己房间换衣服。
她的东西都是师尊准备的,师尊修炼归修炼,每次出关看见他放养的徒弟没死,就会塞一大堆东西。
作为他唯一一个女弟子,除了灵器法宝,就是堆积如山的衣服和首饰。
她几乎可以三百六十天,天天不重样。
舒晩昭和原主有着同样的喜好,她也喜欢漂漂亮亮打扮自己。
她现代的妈妈就是,经常会给她买漂亮裙子,金银珠宝,恨不得捧上天,告诉所有人她有一个宝贝女儿。
一想到现代的亲人,舒晩昭眸子暗淡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活力,叮叮当当地翻箱倒柜。
在犄角旮旯找到了一件黑色袍子,绣着金丝,不丑,却是舒晩昭平时不会触碰的款式。
她嫌弃地穿上,然后又用黑色发绳把头发盘起。
首饰什么的也忍痛摘一些,仅戴上了一对儿不显眼的墨绿色坠子,还有小狐狸面具。
和上次一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一次,她刻意换一双鞋子以免万一被大师兄逮住暴露身份。
入夜——
忙碌了几天几夜,沈长安褪去外袍,沐浴过后躺在床上刚阖上疲惫的双眼,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是木戒的声音,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味道。
“不好了大师兄。”
上一次他这么喊,还是师尊出关,又闭关的时候。
沈长安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坐起来。
“怎么了?”
“慕师妹和梁师妹打起来了。”
“……”
竟然不是舒晩昭和别人打起来,沈长安不合时宜地想着,套上衣服出门。
刚和木戒走远,他的步子一顿。
房间内的结界,被触动了,能够破开他结界的玉牌,他只给了一人。
就像当初在炼丹房一样,当舒晩昭掏出玉牌的一刹那,他就能感知到,所以才跟着去炼丹房查探情况。
他一早就知道这位师妹不会安分守己,所以提前做了准备,未料到,她竟然有胆子夜探他房间。
一瞬间,沈长安心思百转千回,怕是两位师妹打架,也是为了调走自己。
“大师兄?”老实巴交的木戒发现沈长安没跟上,不由得回头看一眼。
沈长安回神,微微一笑:“走吧。”
他状似不知情,抬步跟上。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月色下探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确认房内没有人,门口的身影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这是舒晩昭第一次来到沈长安的房间。
拥有夜视能力的她,能够清晰地看见房间内的一切,比起谢寒声的简陋,沈长安的地方倒是好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
空气里蔓延着浅浅的草药香,是从窗边的植物散发出来的,沈长安养了一排花花草草在窗边,还有一个较长的桌案,上面摆放着没有看完的书籍,显然他无时无刻不在学习。
舒晩昭飞快打量,将目光落在一处木质雕花屏风之上。
上面简单地挂着几件外袍,和几条腰带。
她立即过去翻找,每一件衣服都是他穿过的,淡淡的草木香缭绕,像是晨间的雨露,提神醒脑。
很好闻。
舒晩昭翕动了一下鼻尖,暗自想着今后一定从大师兄那里要点可以做成香料的草药,然后做成香囊挂在身上,她就可以香喷喷的出门了。
当然,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舒晩昭开始办正事儿。
她这摸摸,那翻翻,很遗憾,她没有那种好运气,沈长安可能将挂着储物袋的衣服穿走了。
但她依旧不死心,看向床上。
万一,他睡觉喜欢将储物袋放在床上呢?
毕竟舒晩昭就是这么干的,她储物袋里都是宝贝,片刻不离身,睡觉都要放在枕头底下。
她小心翼翼地蹭了过去。
床的上方云锦床帐散落,被子没来得及叠,上面还有几分温度,她弯腰,然而刚摸几下,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以及似有似无的谈话。
“大师兄,她们都是小打小闹,你说了两句,罚了抄剑谱,想来她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嗯。”男人嗓音温润,很稳定,听不出喜怒。
舒晩昭冷汗刷地就冒出来了,正门不能走,她越过那一排小花盆,试图跳窗。
可是这窗户似乎和她作对,抠了半天愣是没抠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木戒已经和沈长安告别了。
透过月光,她看见男人的影子笼罩在门前,手似乎搭在了木门之上,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推开门,看见门内做贼的她。
大师兄刚惩罚那几位抄剑谱,这要是被他逮住,她不也得抄?
抄剑谱倒是次要的,万一被大师兄察觉到她的目的,想要放走谢寒声就难了。
她眼神乱瞟寻找藏身之地,显然,对方不会给她准备的时间。
月下的影子抬起手,从容地推开了门,抬步走进。
呼呼——
窗边一道风吹过,几片叶子打着旋落在地上,沈长安抬眸看过去。
房内静悄悄,亦如他来时的模样,什么都没有。
可他对气味敏感,空气里、屏风上、床上,到处都缭绕着似有似无的馨香,像多汁的蜜桃,香甜醉人,闻过,就不会忘记。
张媛媛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回到居住的客房,余怒未消,转了转眼珠,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拨打给在巴黎购物的袁薇。
就在萨温忙着进行税收改革的这几天,霍茨带领着合并后的佣兵团也到了,经过一番整编后佣兵团现在有五百人,用来维持领地内的治安是基本够用了,但是要想靠这支军队打仗那肯定是不够用的。
只见黄博士一摆手,一颗水珠从手里脱了出去,然后打在了特殊金属做成的墙壁上,墙壁出现了一个很浅的凹痕。
权胜男清脆的声音刚刚落下,陆香浓就带了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青年推门进来。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不出半月,被关在仙狱中的水姬逃了,神将来报,天帝却并未让人追逃,说了一声知道便再无疾而终。
刮破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口子的边缘起了毛边,上面的刺绣图样自然随之而破。
这时候的我早已经没有办法再说出什么来了,没想到一直以来旅路的存在被我误会,但是,这和我有些什么关系呢?
萨温来到距离营地几十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佣兵团的人见萨温浑身充满了自信,一股强大的气魄让这些刚刚受到重挫的佣兵们不由自主地缩成了一堆。
萨温带着几名佣兵团的好手先赶到了公爵府,他找到纳若丝询问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国王和参加宴会的贵族们都已经醒了,反应也和事先预料的差不多,先是不解,然后便是愤怒,最后就剩下唉声叹气了。
既然银子已经赔付,那份合约赵家自然是要收回的,刘老板将合约交了回去。
还好,这些NPC卫兵的智能都非常之高,看到只是碎了一张桌子,并没有立即发出警报展开攻击。不然……今天这事就闹大了。
安博弈不想再看他们继续秀恩爱,知道安雪沫和宝宝平安无恙,便准备离开。
事已至此,漩涡水户也不再抱怨,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如此决然霸气,自己也不由热血澎湃。
“怎么又变成冷冷的样子了?”苏易安淡淡撇了他一眼,拿起酒啄了一口。
“不会的,她就算在彪悍,我也要!”顾慕庭笑着接过沈老太太的话。
“可以切割断任何物品?年轻人,不懂就不要乱说,世间还有好几种陨石是非常坚,硬的,比金刚石还要坚,硬两三倍以上。你切割过吗?”杜承忠说道。
不过梅花雨当时也是调、戏调、戏他而已,看到秦华海那脸苦相,立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公爵怀疑牧场北部袭击人类的是血族,首先怀疑的就是理拉德和我。
“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忍住。”理拉德一边律动这身体,一边轻慢的吻着我的脖子和锁骨。
沙曼四百年来一直服用嗜血草,身体已经对这种药物产生了记忆,长时间不用的话,她必然会痛苦难耐。
巨大的声音刚落,大家都停下手,望向杨乐凡和大王哥,大王哥的手下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杨乐凡擒住,心中惶恐不安,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