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章 逗弄
咚咚咚——
男人的脚步声缓慢从富有节奏,却每一步都走在人的心尖上,让人的心跟着提起来。
方才,就在他进门的一瞬间,舒晩昭急中生智,叽里咕噜滚到了床底下,因为太快没把握好准头,头顶磕在床板上,肿了老大的包,一边眼泪汪汪,一边屏住呼吸,捂着嘴,生怕被对方发现。
对方正缓缓向她的方向走来,舒晩昭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的袍子底部和行走间若隐若现的白色长靴。
她的眼睛跟着他晃动。
男人看起来不够健硕,但仔细看也并不柔弱,靴子整齐包裹住小腿肌肉线条,犹如经受过无数风吹日晒返璞归真的灵玉,内敛了锋芒,却不容小觑。
无论外表多么无害,他都是一位以丹入道的元婴期强者。
修真界数千年不曾有人飞升,灵气不如之前充裕,传言飞升的天梯在千年前崩塌,连修真界第一仙尊也没办法勘破飞升之道,早就闭关不出。
能成为元婴者,已可被人尊称一句道君。
所以这些年卧龙宗才会在沈长安的带领下安然无恙。
当然,像沈长安不到三十的年龄便成为元婴的根本没有,全因他修炼的方式和别人不同,他不擅长于打斗。
正常而言,修炼的等级是无法跨越的沟壑,元婴期可以碾压元婴之下的所有修士。
但是丹修是个例外,他们的修炼方式不需要打斗,全靠炼丹之道的领悟,以至于战斗方面不如普通元婴。
和金丹期修为的谢寒声对战也只能用元婴的威压和药物压制,真要打起来,胜负难料。
当然,就如沈长安所说,他武力不行却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去镇压宗门内不听话的弟子。
包括被他一招偷袭药倒谢寒声,也包括半夜不听话,偷偷溜进男人房间的小丫头。
沈长安状似没有发现某人的踪迹,刻意放慢脚步,犹如一只优雅从容的大白猫,在咬破猎物的喉咙之前,先让对方以为逃过一劫,再抓回来慢慢玩弄。
他停在床前。
这里沾染的香味最浓郁,像是一束花明晃晃抵在鼻尖,想忽略都难。
他明显感觉到在他靠近的一刹那,房内某处的呼吸声泄露一瞬,他无声笑了笑,眼底却是说不出的凉意,转身将外袍搭在木质屏风之上。
耳边,呼吸声轻了。
像是有人松了一口气。
他再度回来。
床底下的舒晩昭:“!!!”
她默默往里缩了缩,紧张兮兮地捂着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急得几乎沁出水来,额前的碎发也被晶莹的汗水打湿,一滴一滴顺着脸颊,小巧的下巴掉落。
好在,床上轻晃了一下,沈长安上床了,只要她忍耐到他睡觉,就可以……
天啊,她真的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吗?
舒晩昭沮丧地耷拉下脑袋,静静等着某人睡着。
确定他躺下,她悄咪咪地探出头来,不需要灯光,仅需一眼就看见了屏风上的储物袋。
她眼睛一亮,漂亮的眸子几乎要放狼光。
在床底下默默往屏风的方向贴了贴。
然而下一秒,本应该准备睡觉的男人坐起身,挥出一道灵力,屏风上刚刚挂上去的那件衣服和储物袋凭空飞到床上。
“【表情】(O_O-)?”
大师兄睡觉要抱着衣服睡?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舒晩昭不知躲在床底下多久,趴在床下硬邦邦的地板上,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膝盖生疼,手也隐隐发酸。
卷翘的上睫毛耷拉下来,一颤一颤地和下睫毛大战三百回合。
终于,确定床上长久没有动静,她坚持不住了,再次试探性地从床底下探头,一点点爬出来。
她蹲在床边,揉着发麻的腿,颤巍巍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回头。
沈长安的睡姿如同他人一样,很规范老实,平躺着,双手交叠于腹部,而她想要的储物袋,好巧不巧和一件外袍在一起被他的手压着。
舒晩昭原地思索,面露犹豫。
在来都来了,保命要紧之间,选择前者。
一手撑在床边,一直手探过去,捏紧了储物袋的边缘,还不等她解开和衣服连在一起的袋子,男人突然动了。
“!!!”
舒晩昭汗毛直立,差点心脏骤停,一个猛趴,稀里糊涂的乱爬都没爬回床底。
结果沈长安似乎只是睡僵了翻个身而已。
他背着她,面靠墙,只不过因为这个动作,储物袋彻底落入男人的手中,想要拿出储物袋,就必须掰开他的手。
好难哦!
可是舒晩昭不甘心,她咬着下唇给自己打气,再次探身过去,膝盖撑在床上,上半身悬空,手轻轻勾住储物袋,期间一不小心触碰到沈长安的手。
和谢寒声带有剥茧的手指不同,他的手质地润泽,温热,每一根关节都恰到好处,而且很长。
舒晩昭的指尖轻颤,匆匆拉着储物袋撤回手。
储物袋竟然轻松落入她手里。
舒晩昭面色一喜。
“你果然是想要我储物袋。”一声轻叹打破寂静的夜晚,如同那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惊涛骇浪,室内的明灯被点燃,依旧照不暖舒晩昭面上的小狐狸面具。
她的手腕被一只估计分明的手控住,形态消瘦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牢牢地陷入她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大……大……”狮……凶?
舒晩昭舌头都打结了,差点露馅,眼睛圆溜溜,“你没睡?”
倪叶心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其实不太会安慰别人,尤其是在父母的事情上,毕竟当别人说起他的父母的时候,倪叶心也会想起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心里没来由就是一阵酸涩,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用谢,举手之劳。”程青云端起一杯茶,落在唇边,随意酌了一口茶。
“我没事了,其实不用注意那么多的,要是按照医生这么说的话,我都没几样可以吃的东西了……”陶修轻轻皱着眉头。
花碧落这话可不客气,话里话外的都说他们不请自来,说他们太把自己当回事!而且赶人的态度实在是坚决,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靳大帅,伤势可好?”萧易钦伸手扯过一张板凳,随意那么坐下。
那时苏牧刚从平城离开,天大地大,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儿,路上遇到了两个乞丐,他们说要去京城,听说京城人多,而且还都很有钱,随随便便就能赏他们几个铜板。
与其最后被他们母子俩利用之后杀掉,还不如投诚保住自己的这条命。
要知道,她从来都是最讨厌被算计的,特别是被自己信任的人算计。
将手一招,轩辕三光手上的空间戒指自动脱离,飞进他的手中,林修神念狂涌而入,不出几息时间,就将里面的神念给抹除。
走近才发现,那锁链足有我脑袋那么粗,还是五条!沿着锁链寻去,四条拴住龙体四足,一条拴住龙颈。
为此,陈锦年也不掩饰了,直接询问李太:“你说的你们是指谢主簿和谁?”面对陈锦年的强势,李太只能说了出来。
将一支烟抽尽,我直接用手搓灭了烟头,阴沉的目光盯着苍狼说道。
这时,一阵凉风吹过,阳光又顽强的穿透乌云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终于不再胆战心惊,终于不再患得患失,她也不用每天面对那些陌生人的眼光和听不明白的言语。
守在门前的人倒也是没有多问,只道了一声:“您稍等。”转身便去了内园。
碎了,全都碎了。曾经美好的,青涩的回忆,曾经的白月光在这一刻像是阳光下的泡沫,碎成了无数个碎片,随着一阵风烟消云散。
这些药材掌柜都是普通药材商人,当见到余晓这样的风云人物、神豪大佬,自然是毕恭毕敬不敢怠慢的。
哪怕是最基础的武道,大景这样的低武世界,也比不上主世界底蕴。
应采莲的脸开始变得扭曲,得到秦明珠的首肯后匆匆离开,她刚跨出‘门’就听见噗的一声,有人出了一个虚恭,却不知是应采莲还是那黄雨婷。
清明激动地回吻着她,为她的理解和鼓励而感动。好久,他头伏在张兰怀里,喃喃地说:“兰,你知道吗?在胡大爷那里,每当夜深人静时,我就吹着笛子,吹电视剧中的主题曲。
白头翁汪先生,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这边的木头美人,却明白只要眼前这只拦路虎在,想要把她弄上手的几率绝计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