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水到渠成
李言危熬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找到谭成,让对方带着自己去赌场。
但不知为何,赌场里的诡物少了不少,两人转了一圈,这才找到一只新奇诡物。
“这……是什么诡物?”
李言危望着眼前的黯淡无光的圆球,有些迟疑。
“这是阴诡,传说能让武道修为快速提升。”
谭成瞥了一眼。
“不过也只是传说罢了。”
“这么久了,我从来没听说过谁开出过诡物材料。”
“李兄弟,换一只吧。”
李言危心念一动,没人开出来过材料?
但自己有图鉴,百分百掉落材料啊!
这阴诡看似无用,但是对于自己来说,那就是突破的契机。
他叫来小二,装作一副犹豫的样子询问价格。
那小二望向他身后的谭成,见对方轻轻摇了摇头,便知这次不能宰客。
“这位客人,这诡物没什么用,摆出来供大家一乐的,您要真想要,一两银子您拿走。”
李言危稍作思索,便付了钱。
小二正要将阴诡装入袋子。
“慢着!”
几人转头,一个长相有些蛮横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
“两位朋友,在下是薛家武馆少馆主,薛武,看上了这只诡物。”
“我出五两银子,不知两位可否忍痛割爱?”
薛武盯着那颗圆珠,眼皮也没抬一下。
李言危眉头一挑。薛家武馆?不就是李言德之前那个武馆吗?
“薛少馆主,抱歉,在下已经付了钱的。”
薛武嗤笑一声。
“我这不是要给你五两吗?这么多还不够?”
李言危面色平静地盯着他,手已经扶上了刀柄。
“薛少馆主是想要强买强卖吗?”
他这个举动,吓得谭成连忙往后退去。
见对方没有退让,薛武面色阴沉下来。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凡事都应该讲个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
薛武哈哈一笑。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言危。
“一个武者一重,你和我讲先来后到?”
薛武自恃有着武者三重的实力,一步步逼近李言危,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
“两位,这里毕竟是城主府的产业。”
一道有些不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两人转头望去,赌场掌柜已经站在不远处,眼神中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谭成站在掌柜后面,对着李言危露出一个笑容。
薛武冷冷地扫视一眼。
“好,我薛家武馆给城主府一个面子。”
“刘家最近确实不太把我们清河县的武馆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看向李言危。
“连带着客卿都这么有种。”
“你叫什么名字?”
李言危拱拱手,脸不红心不跳,面上严肃。
“刘家客卿,金乐。”
“金乐是吧,我记住了。”
薛武深深看了他一眼,转头走向别的地方挑选诡物。
等薛武一走,谭成拉着他,有些怀疑。
“李兄弟,你和金乐有矛盾我知道,但咱为何要为了一只诡物得罪这薛家的少馆主?”
李言危摇摇头。
“抱歉,我有我的理由。”
“多谢谭大哥解围。”
见谭成似乎还要开口再问,他将怀里的八两银子全都交给谭成。
“麻烦谭大哥再帮我挑三只矿诡吧。”
谭成微微一愣,三只?不是四只吗?
但看到李言危的笑容,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多问。
谭成找到掌柜,拉着他到一旁窃窃私语。
“掌柜的,三只矿诡,不要动过手脚的。”
他将六两银子塞进掌柜手里。
“那可不能给你分红了。”
见谭成点头应下,掌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贪财鬼,转性了?
两人离开赌场,已是正午时分。
谭成帮着李言危将三只矿诡抬进他家,正要离开,被刚好回家的陈燕强行留下,吃了顿饭。
“谭客卿,我家言危时常提起您,说您对他关照颇多。”
“今天留您吃饭,也是为了好好谢谢您。”
陈燕一边将最后一盘菜摆上桌,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家里饭菜清淡了些,我让他妹妹去打酒了,您稍等。”
话没说完,李小鱼已经提着两个酒壶兴冲冲地跑进院子。
“娘,酒来咯!”
“你这孩子,不能慢点?”
陈燕有些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倒上酒,谭成轻轻嗅了一口。
嚯!清河春!这可是清河县有名的烈酒。
仅仅这一小壶,可就要半两银子。
平日里他都舍不得喝。
他内心有些复杂,看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有些恍惚。
平日里都是和些酒肉朋友花天酒地。
他有多久没被人这样真心实意地招待过了?
正要张口说些什么。
李言危已经举杯。
“来,谭大哥,敬你一个。”
他连忙举杯回敬。
也好,有些事,酒后再说。
俗话说得好。
酒里藏情,酒里蕴义,酒里含利,世间百态皆在酒里显真章。
吃过菜,几杯酒下肚。
借着那点酒意,谭成站起身来,面色发红,向陈燕抱了抱拳。
“婶婶,你放心……有我在,一定好好照顾言危。”
说完,他又转身敬了李言危一杯。
“言危兄,有些话……都在酒里……我不好意思说,但你这人够意思!”
一派宾主尽欢的模样。
饭后,一家人去附近的店铺叫了个小厮,塞给他些铜钱,让他将有些晕乎乎的谭成送回家。
说来也奇怪,明明谭成酒量不算低,今天却罕见地有些失态。
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送走谭成,李言危和母亲妹妹说了一声,便迫不及待地钻回屋子。
催动木珠,面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将三只矿诡拖出袋子。
李言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吃到第三只矿诡,他停了一停,突然从矿诡头部拿出一颗矿晶。
“看来,我运气不错啊。”李言危微微一笑,将矿晶吞入肚中,迅速炼化。
最近本就吞吃了不少诡物的他血气充盈。
加上这颗矿晶,他的武道修为飞速地增长着。
“呼……”李言危长出一口气,呼出的气体甚至有些灼热,在空气中形成一道白雾。
他离武者二重,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了!
平复心情,他将阴诡从袋中取出。
圆球状的阴诡表面流动着莫名的光芒,早已看不出这只诡物生前是何等模样。
他将圆球咬碎,送入口中,冰凉的薄荷感在口中炸开。
叮!【阴诡】图鉴已解锁,奖励阴气一份!
【阴诡】
【许多逸散的游魂与阴气交缠融合,经诡异能量污染诞生的诡物。】
【本体为圆球状,没有强力的攻击手段,极为弱小,惧怕阳光与血气。】
【午夜之时将其杀死,会掉落一份阴气,能够调和武者体内阴阳,中和血气,突破瓶颈】
【评语:魂无所依,魄无所归,飘荡于阴阳之间。】
李言危了然,怪不得没人得到阴气,原来条件如此苛刻。
看着身前飘摇不定的灰色阴气,他嘴唇微张,一口将其吸了进去。
一股精纯的能量洗刷着李言危的身躯,将躁动的血气安抚下来。
血气被这股阴气引导,在李言危体内沿着经脉流动。
冰凉的感觉让他有些享受,随后他收定心神,配合着阴气将血气引导至丹田之处,冲刷着某种无法看见,却确实存在的屏障。
血气如同不息的河流,冲在岩石上溅起浪花,逸散的血气被阴气束缚,重新投入到破境之中。
终于,在某一刻,那道屏障被冲开,李言危水到渠成地进入了武者二重。
头脑清醒无比,那是剩余的阴气在滋润李言危的魂魄。
感受着更加充盈的血气,李言危微微一笑。
功成!
“难道就这样了吗?”随着水蛇的嘴巴距离我越来越近,在那一瞬间我已经开始绝望了。
他依稀记得,废太子的修为,只是比寻常凡人武者稍稍强上一些。
面对这男子的威胁,我只感觉有点危险,最多就是本能的有点担心。
在自己给自己打了一点气以后,再一次朝着我们这里缓慢的走了过来。
炎长老虽然表面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心里却一点儿底都没有。
像是滚烫的烙铁探入了冰冽的冷水中一般,一道道乌黑的光束没入那幽黑的阵法,没能带起半分该有的反响,仅仅有着令人心悸的声音不停响动。
恐惧占据了剩下的戎狄士兵心神,此刻他们只想逃离此地,逃离那恐怖的魔鬼军团,逃出那片血色战场。
“桃子,别别这样。”夏梅见江桃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拿刀架了别人的脖子。
“你不知道?那真是可惜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找你,不过也就是试一试罢了。”男子阴冷的说完,就朝着我继续走了过来。
按照诡气伪装的时间分析,他大概最多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会彻底暴露人类的身份。
在雪月的领地的太空之上,三艘宇宙战舰静静的悬浮着,没有出发,而是等待段秋继续购买。
就是这么的阴差阳错,让她在次陷入到了危险之中,同时袁星也不得不面临一轮新的战斗,而这一次,将是袁星最危险的一次,因为没有人能够帮助他,一切都要靠自己来解决。
“好吧,你的也对,既然你决定了,我也就不勉强你了,只是可惜了那么多的代言费了,不过只要你平安回来了就好”胡芳感慨的道。
死亡并不能立即复活,而是有等待的时间,级别越高,装备越好的冒险者死亡后等待复活的时间也就越长,不然这边打完复活直接过来加入战场那怎么打都攻不破的。
漆黑,有时也代表了绝对的寂静。空旷的山洞中,只有着两人走动时落下脚步的声音以及微弱但却清晰的心跳声。
绣春弯之上的恶龙峡的瀑布之上,陈景感受到了西边的翠屏山有一强狂风暴雨袭来,其中元气杂乱,不亲眼见的话,就只觉得是一团过境龙卷风。
也就在其思考的那么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化,天空中的破碎云朵,一下子就消失而去。随之代替的,是漫天的红光。
飞天一直是人类的梦想,科技世界虽然做到了,但网游世界建立之后,所有的飞机都成了放在城里的摆设,没有人敢无视城外的无数怪物大军,驾驶飞机再次冲上蓝天。
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逐渐盛开的骨灵花,夜锋迷惘而空洞的双目逐渐有神采汇聚,闪动起来。他已经想起了骨灵花的功效。
日子总是像从指尖流过的细沙,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落。那些往日的忧愁和悲伤,在似水流年的荡涤下随波轻轻地逝去,而留下的欢乐和笑靥就在记忆深处历久弥新。